隨著這位李長老的一指,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張桌面上的地圖。
還是那個嶙峋的山坡,上面幾乎全是亂石...只是在亂石之間才間雜著幾叢雜草...貧瘠中顯出了一種滄桑...我不知道是不是地圖太過逼真,看著我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蒼涼的感覺...
而在那山坡之上,就是那個奇怪的寺廟了...那么孤零零的一間屋,只是看一眼,竟然就有一種萬古孤獨的味道。
在這山坡和古廟之下...是大片大片的草原,但是蒼茫中看不見一絲人影。
這個時候,負責介紹戰(zhàn)時事宜的李長老正準備說什么,卻不料老掌門忽然站了起來...揮手制止了李長老,然后他輕輕踱步到李長老的身邊,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么。
李長老的臉色變了變,低聲的對老掌門說到:“關于這件事情,真的要提前說?我怕到時候軍心不穩(wěn)???”
這聲音雖然壓得低,但是大家都還是聽見了李長老的話,莫非還有什么大事,大到會讓軍心不穩(wěn)的情況?所以,不由得都把關注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李長老。
而老掌門面對李長老的疑問,只是說到:“當說,不管局勢如何....我等雪山一脈,正道勢力牛耳,豈有不坦蕩之理?”
說完這句話,老掌門就沒再多,而是再次回到了我身邊坐下,我轉頭看了一眼他的側臉,明明剛才就是在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為何看起來還是如此的平靜。
“那好吧?!笨粗险崎T決心已定,李長老嘆息了一聲,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沉默了好久才說到:“剛才我說那番退出的話,現在作廢...如今,我把這個情況宣布了以后...大家再重新做選擇吧。”
說完,李長老走到了會議桌的正前方,然后目光嚴肅的望著大家,說到:“楊晟的計劃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幾乎是撼動整個世界的計劃。而關于我們修者和俗世之間也有一條規(guī)則,雖然不是三大鐵則,但是也近乎于鐵則...那就是俗世的勢力不得插手修者圈子里的恩怨,修者圈子的人也不得插手俗世的勢力恩怨?!?
說到這里,李長老把一只手放在了桌子上,仿佛只有這樣,才可以支撐自己一般...他嘆息了一聲說到:“但是,大家都身為勢力的高層,地位不俗,知道這條規(guī)則之所以沒有成功鐵則,是因為在不得不需要變通的時候,兩方的勢力是可以互相交錯的...更何況,在大的世俗勢力中,幾乎都有修者的,特殊人士的部門...畢竟人各有志,這也算修者,特殊人士的圈子和俗世的一個交錯點,還有緩沖點?!?
就比如江一就是這樣勢力的代人吧...只不過在這一次事件里面,江一幾乎沒有發(fā)表什么立場...我一下子就理解了李長老的意思,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李長老的發(fā)則在繼續(xù):“也正因為有了這樣一個部門,讓修者圈子和世俗勢力之間搭起了一座橋梁,之前的不得不變通也變得更加通融了起來...在一般情況下,有世俗勢力解決不了的事情,修者圈子會差手續(xù)...在世俗勢力的爭斗間,如果哪一方動用了修者的勢力,在另一方勢力的部門不敵的情況下,整個勢力的修者也會出手...相應的,修者圈子的事一般麻煩世俗勢力插手的很少...除非是什么一旦發(fā)生,結局就不可逆的大事....這種事情無一不是驚天動地...就如我華夏,70年代也曾發(fā)生過。如今,這楊晟的瘋狂,代價是整個世界,大家覺得不會發(fā)生嗎?”
所有的勢力高層都沉默了...李長老說的非常正確,如今這種情況...一旦發(fā)生結局如此的可怕,那鐵定是要和世俗勢力‘通話’了。
在這個時候,一位勢力高層站了起來,他看著李長老說到:“他們給出了什么樣的答復?”
“一旦我們覺得不可以阻止了....那么,會用特殊的方式聯系他們,他們將進行無差別的打擊!至于什么借口,大家都明白...就不用我說了,這個事情已經在緊鑼密鼓的準備。”李長老的臉色一沉。
說話的時候,也不由得嘆息一聲,從寬大的長袍中掏出了一件兒東西,扔在了桌子上,說到:“既然不用隱瞞了,我也不要拿著這個東西...負擔太過沉重?!?
那個東西在桌子上發(fā)出了‘咚’的一聲沉悶響聲,說是讓李長老負擔太重的東西,不過是一部手機電話...但比起一般的衛(wèi)星電話更加的精致,充滿了一種科技感。
老掌門不動聲色的收了那部電話,我用猜的也知道,我們一旦發(fā)現要失敗,已經不可挽回的時候,這就將是通知世俗勢力的工具。
“a公司非常強勢...比起我們正道修者,那些邪道修者對整個世界的格局看得比我們清楚...在現在這個年代,金錢,資源的作用不可低估...換一個想法,很多大國的命脈在暗地里何嘗又不是掌握在一些金融巨頭手上呢?而a公司用富可敵國來形容,都是小看了他們...在這個世間,由于金錢,資源的作用,很多勢力中都有他們的身影,要動他們...世俗勢力也頗為投鼠忌器...所以,一切的行動是保密又保密...而且為了消除一些影響和后果...也必須進行無差別打擊...而且...不管是我們,還是世俗勢力,要阻止的也只是a公司的這一次大動作...并不能將a公司連根拔起,這是一場漫長的戰(zhàn)斗...拉開帷幕的時代。”李長老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