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一點小小的私心在。
總不能讓始皇帝的泰阿劍,永遠留在窮奇尸體之上。
窮奇的血。
太臟。
崇吾山主道:“我雖然知道一些修行的方法,但是那也只是用來激發(fā)本身潛力的手段,如同軒轅黃帝,他本身就有很強的力量,不過……對于你,或許也有一種可能?!?
祂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考慮,最后還是道:
“山海經(jīng)玉書?!?
山海玉書?
衛(wèi)淵回憶起來,禹王和契曾經(jīng)在湘江的玉書當(dāng)中說,阻攔山海界回歸的可能性和希望,就存在在山海界原典當(dāng)中,而他自己能夠?qū)⒌鄢鼗\罩入了袖里乾坤當(dāng)中,也是倚靠著從櫻島相柳那里得到了帝池的玉書。
燭九陰的幫忙只是幫他彌補了所需的巨大力量。
而提及山海玉書,衛(wèi)淵也記起來,在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那些山神們前往朝歌城,他招待那些山神的時候,他們曾經(jīng)說過的話,山海玉書最后分為兩部分,被收集了起來。
崇吾山主也道:
“禹王當(dāng)年分裂山海,將玉書也各自投入每一界。”
“而在西山界,經(jīng)過一開始的混亂之后,所有山海玉書最終匯聚到了兩個地方,一個是九幽的燭九陰,這里很特殊,或者說,九幽本身是相當(dāng)于幽冥一樣的存在,如同昆侖,不止存在于一處山海界,所以祂手中恐怕有不止一處的山海玉書;而另外的一部分,就是在窮奇那里?!?
“現(xiàn)在,窮奇已死?!?
“那些被祂奪取了山海玉書的兇神,恐怕早就已經(jīng)開始躁動不安,想要去將玉書奪走,淵你如果有足夠的膽量,可以一試……如果得到,那么就相當(dāng)于你已經(jīng)得到了整整半部《西山經(jīng)》?!?
“只是另外半部,恐怕在燭九陰那里?!?
“缺少一半,就是有什么威能也會大減啊……可是向燭九陰討要,又太困難了?!?
“不,這已經(jīng)不是困難,是絕無可能之事!”
崇吾山主愁眉苦臉嘆息一聲:
“那可是蒼古之神,是支撐九幽冥界,燭照日夜的古老天神?!?
“比起窮奇更為難以對抗,況且牢守契約,遵守神靈的秉性,幾乎不會離開九幽,更不會和旁人聯(lián)系,威嚴莫測,如淵如獄,另外半部,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衛(wèi)淵:“…………”
他遲疑了下,道:“或許,可能?!?
“我可以和燭九陰聊一聊。”
老山主懵了下,下意識抬頭:“你認得祂?”
“那位古神?”
衛(wèi)淵沉默了下,神色鄭重平和,道:
“我有一種獨特的喚神儀式?!?
……………………
冰冷霸道的戰(zhàn)場。
穿著墨色鎧甲的將領(lǐng),以及那一柄墨色的渾厚的戰(zhàn)槍,霸道地刺穿了自己的心臟,而后重重一絞,旋即就是劇烈無比的痛苦。
人間界。
在一家花店,或者說花房更合適些的地方,高大的青年低聲呼喊一聲,猛地睜開眼睛,仍舊下意識捂住了心口,他環(huán)顧了一周,那位這一段時間一直照顧著他的英氣女子不在,讓他松了口氣,這才忍著痛皺了皺眉,面色蒼白。
項鴻寶聽到動靜,道:
“你醒了啊,哥?!?
“還不舒服嗎?”
項鴻羽點了點頭。
他皺了皺眉,緩聲道:“不知道為什么,我這一段時間,始終在做一個噩夢,我夢到一個人用槍刺穿了我的心臟,而且,我隱隱約約,還記得他好像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記不起來?!?
項鴻寶道:“咦?這么邪乎?”
項鴻羽皺了皺眉,道:
“我總覺得,我要是見到他,肯定能記起來他的名字……叫,叫什么來著,泉什么淵……”
“若要我見到他,定然要再和他分個高下?!?
“算了,不提這個夢了,你這些時間忙的那個事情怎么樣了?”
提起自己的事情,項鴻寶眉飛色舞,道:“已經(jīng)快要完成了,我覺得只差最后一步,我就能夠真正地舉行儀式,我是說,祭祀典儀了,到時候,我就能見到真正的神靈,告訴老頭子他們,他們都信錯了?!?
“也告訴那幫圣堂的,正統(tǒng)在我神州。”
項鴻羽看著失笑,道:“若是如此?!?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可有什么神術(shù)能緩解這個痛苦嗎?”
項鴻寶臉上笑容一滯。
他想了想,虔誠無比地道:“神說,要有火?!?
“所以……”
項鴻寶把一杯熱水往項鴻羽身前推了推,認真道:
“大哥,多喝熱水!”
項鴻羽:“…………”
ps今日第二更…………感謝搶你的棒棒糖萬賞,謝謝~
本來以為能早點更新,結(jié)果推之后的大綱耗費了不少功夫。
這本書的話,三百萬字不崩就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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