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fā)雍容地道:“你猜?”
女嬌:“…………”
“必然在!”
她眸子盯著西王母:“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西王母袖口輕掩嘴唇,微笑道:“經(jīng)歷了什么呢?生離死別,以身相許,亦或者主動求親,紅塵燈火,乃至于生死相隨,不離不棄,涂山女嬌,你猜猜看,有幾個呢?”
女嬌臉上的微笑凝固。
“你都看到了?”
“當(dāng)然,全部。”
“……有留存月露留影么?”
“呵……你猜?難道說涂山女嬌你很有興趣?”
“哦?是嗎?”
女嬌噙著危險的笑意看著西王母。
西王母留下的這一分身則是忍著心底的愉悅,雍容不迫地看著女嬌。
昆侖神眾抖了抖身子:“好冷……”
老邁的神眾呢喃:“我好想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我還很小,第一次來昆侖山的時候,當(dāng)時這兩位女神見面的時候,她們兩個就和現(xiàn)在……”
和現(xiàn)在長相氣勢一模一樣還沒能開口。
老邁神眾就直接給藤蔓纏住,埋在了冰雪里面。
干脆利落。
沒給他說出這句話的機會。
而此刻,女嬌聽到了咔嚓脆響,轉(zhuǎn)過頭去,看到衛(wèi)淵低著頭,手掌握著輪椅,不自覺發(fā)力,居然將這輪椅給捏碎掉,而后,衛(wèi)淵僵硬抬起頭,額角一跳一跳,僵硬微笑:
“巫女嬌,咱們先回吧。”
“別說了。”
不知道為什么。
一種劇烈的,制止西王母和女嬌交談的沖動在心里回蕩著。
就剛剛西王母那些話,哪怕是失去了記憶,他現(xiàn)在都覺得眉心瘋狂在跳,不知為何有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而更糟糕的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這沖動和感覺是來自于哪里,只是看著眼前這些不知道多少人的昆侖神眾,有種抽出刑天斧的沖動,便化作那鐵牛,掄起斧頭囫圇砍去。
低下頭,看了看陡峭的昆侖山。
為什么呢……
衛(wèi)淵沉思。
為什么會有一種想要從這里直接跳下去的沖動。
在試煉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衛(wèi)淵頭痛不已,并且心底本能浮現(xiàn)出一種,希望剛剛西王母和女嬌交談的一幕,能夠在自己的腦海里消失的沖動,這種沖動突如其來,且無比強烈,而最糟糕的是,衛(wèi)淵很確認這段記憶是永遠無法消失的。
并且,在未來某一段時間,回憶起記憶時,這一段記憶會更為劇烈。
而這個時候,西王母抬了抬眸子,那張雍容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訝然。
留存于試煉之處的昆侖玉冊亮起。
流光溢散。
竟有兩道真靈氣息飛出,直奔出遙遠之地。
西王母皺了皺眉,下意識抬了抬手,已經(jīng)牽扯出法力,編織成網(wǎng),可最終沒有將這兩道真靈攔下,心中若有所悟,之前那試煉,是過去曾經(jīng)生活的眾生,其真靈氣息投影過往,演化過去的歷史。
也就是說,這里面有著當(dāng)時臨安府和金山寺附近所有生靈的真靈。
正常情況下,試煉結(jié)束,這些真靈會重新安靜下來。
但是此刻看來,恐怕人間有對應(yīng)這兩道真靈的生靈活著。
故而此刻將這些真靈氣息吸引過去。
而那兩人得到真靈后,也將會做這一場似真似假的大夢,會恢復(fù)過往部分記憶,與其說大夢,倒不如相當(dāng)于是真的在大宋年間的一場歷史,仿佛輪回轉(zhuǎn)世,真實不虛,至少……除去原本的歷史外,他們也會記得江南的煙雨,記得那一場大盜和名捕的故事。
而西王母留下這一道分身卻想到了更深的一層——
那段歷史里眾生皆苦。
核心原因只有兩點。
為何白素貞收到了法??谛?,仍舊水漫金山?
為何她會有如此法力?
水系神力……
西王母斂了斂眸,稍微衍算,若有所思。
這就是那玉冊主動選擇這一段歷史的理由?
是因為人間本身就有對應(yīng)此事的劫難,所以才順勢演化這一段歷史。
而現(xiàn)在,劫難不休止,從試煉蔓延到了人間。
這第一關(guān),算是過去了,卻也還遠遠沒有過去。
畢竟……
那白蛇從宋仁宗年間封于金山寺下,到現(xiàn)在算算也快要千年了。
………………
而在這個時候。
女兒國中。
懵懵懂懂睡著了的天女玨眨了眨眼睛,重新蘇醒。
而后,
那記憶。
那歷史。
甚至于還是遠超過衛(wèi)淵經(jīng)歷的時間長度,如同洪水一般沖擊到了少女的腦海里,和過往不同的衛(wèi)淵的模樣,干脆利落,簡直像是一輪輪轟炸直接砸在靈臺之上,毫不停歇,永不停止。
‘你做我媳婦兒唄,我給你買最好的胭脂水粉?!?
‘喂,玨姑娘?!?
‘這東南形勝之處,哪怕不是乞巧節(jié),也多有廟會雜耍,五日之后你休沐,咱們一起去廟會上轉(zhuǎn)轉(zhuǎn)如何?’
‘把她嫁給我!’
少女臉上的神色一點一點凝滯。
ps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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