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要是軒轅還在就好了?!?
“軒轅啊,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白澤一剎心急若焚,衛(wèi)淵卻突然想到之前對玨出手的混沌。
‘四大天女只剩風……’
衛(wèi)淵心中微動,吐出一口濁氣,道:“白澤,想辦法破開這陣法?!?
“我可能有些眉目了?!?
白澤咬牙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該死,現(xiàn)在能克制她的庚辰和九天玄女都不在,最親近她的九天之風也不在……軒轅和禹也不在,就我們兩個……”
“不過,你究竟是怎么把這還沒有成型的旱魃之身喚醒的?!”
“只是庚辰氣息的話,還不夠,你除非是把庚辰那小子拉過來,然后讓他當場親吻擁抱另一名女子,估計才有可能吧旱魃給氣得醒過來……”
衛(wèi)淵拂袖不斷以回風返火之神通把天火壓回去,回答道:
“大概是我身上有西昆侖的氣息?”
“西昆侖?”
白澤大怒道:“你不要糊弄我,西昆侖的氣息?!?
“你難道說是砸了西昆侖老家了嗎?”
“你還不如說,你就是庚辰本人轉世來得可信?!?
白澤聲音微頓,狐疑道:“等一下……你剛剛那么緊張?!?
他陷入沉思:“難道說,根本沒有什么庚辰的轉世?!?
“亦或者說,你小子就是庚辰的轉世?”
衛(wèi)淵嘴角一抽,拂袖一掃,袖里乾坤直接把白澤給收了,避開一道烈焰后,順手把白澤再拋飛出去,所謂神通所在,存乎一心,這種被用來搬家的神通,在戰(zhàn)斗中也能出現(xiàn)特殊的妙用。
白澤騰飛起來。
衛(wèi)淵右手持劍,左手道決,道:“我只是見過西王母。”
“的本體。”
“好多次?!?
抬手一劍,烈焰之勢被劈開,哪怕是在沉睡中被驚醒的,并不是全盛的旱魃之身,同樣有巨大的威能,也只能慶幸沒有戰(zhàn)斗本能,否則衛(wèi)淵也維持不住這樣的局勢,拂袖一掃,回風返火將斬裂的烈焰掃回去。
“另外,學過一名昆侖神女的法門?!?
“和另一位昆侖天女,相交莫逆?!?
并指一掃,劍氣縱橫,將無理智狀態(tài)的旱魃逼退。
“然后和庚辰認識了三世?!?
“順便和祂的淮水之脈,有點淵源?!?
衛(wèi)淵吐出一口濁氣:“僅此而已啊?!?
白澤目瞪口呆。
“我錯了”
“你小子根本不是砸了西昆侖的場子?!?
“你是把涂山的狐貍窩搬到昆侖里頭,狐貍騷味沖昆侖,一捅一個準啊兒,你小子到底是涂山氏,還是昆侖氏?”
“僅此而已,僅此而已個鬼!”
白澤碎嘴的本事一點不停,腳步倒是利索。
兩人一左一右避開了旱魃的鋒芒,衛(wèi)淵袖袍一掃,地煞七十二法里面的分身之術出現(xiàn),吸引了此刻旱魃的注意力,天罡地煞神通里面絕大部分手段,說起來正面殺敵,可能還不如衛(wèi)淵自己的劍術。
但是包羅萬象,足以應對一切情況。
控制有禁水,借風,布霧。
戰(zhàn)斗有掩日,御風,吐焰。
就是控制類神通也有不少,趁著旱魃被引開注意,衛(wèi)淵在左,白澤在右,兩人施展出了類似的神通,只是一者是道門神通法決,另外一者則是絕對的先古手段。
天罡三十六神通,六甲奇門!
軒轅黃帝麾下風后嫡傳,奇門遁甲!
神州有三大驗算,太乙以天元為主,算天下大勢;奇門以地元為主,定山川湖海;六壬以人元為主,卜吉兇因緣;此刻前后兩大神通施展出來,整座以系昆之山為核心的陣法在白澤衛(wèi)淵眼中表露無遺。
衛(wèi)淵掃了一眼:“確實是陣法?!?
“這……這究竟是誰做的,該死,絕對是趁著女魃當初重傷,應龍南行,暗中偷襲她,難怪這千百年來都聽不到女魃的消息,難怪當年應龍等了足足百年都沒有等到她,只能黯然回到人間淮水。”
白澤咬牙暗恨。
衛(wèi)淵此刻劍術道法齊上也奈何不了旱魃,也不可能拼死去殺,且戰(zhàn)且退,靠著白澤對于陣法的了解,很快找到了陣法核心,衛(wèi)淵吐氣開聲,在大唐陳淵這一世對于整體自我的側重逐漸下降之后,重新?lián)焓捌饋砩裢ā?
一劍斬出,劍勢綿延不絕,將回風返火和劍術融合。
劍氣縱橫,將女魃天火席卷往后。
而后反身一劍,轟然之間直接將前方的陣法外層展開,鎮(zhèn)壓陣法核心之處的東西顯露無形,白澤瞳孔驟然收縮,那里赫然是一座石碑,古樸而玄妙,仿佛具備有卜算過去未來一切奧秘的能力。
石碑之前,一道身影。
看到那人的時候,白澤的怒意一下像是戳破了的氣球,呢喃道:“……河圖洛書?”
“姬軒轅?”
“這,這怎么可能……”
河圖洛書之前,那一道身影,微微回頭,悠然微笑道:
“你們來了?!?
“我已經在這里……”
那人的聲音還沒有說完。
腳步聲突然大作,白澤旁邊衛(wèi)淵的腳步不停,刷一下沖到前去,右腳猛地踏前,地動山搖,前沖之勢一頓,而后雙手握斧,順勢而轉,斧刃拉扯寒光,爆發(fā)出一陣強烈的呼嘯破空聲。
在白澤呆滯的目光下。
那柄戰(zhàn)斧帶著森然的破空聲音。
而后朝著姬軒轅的頭頂。
爽快無比地砸了下去。
ps:今日第一更………三千四百字。
旱魃在先秦之時就是指得天女魃,后期才有了各種變化,神性降低,作為大兇的側面開始高度強化。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