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可以多出一個在坑里的倒霉蛋?!?
發(fā)現(xiàn)酸死人的橘子時候,不要說話,面不改色遞給另一個人。
你將收獲愉快。
張若素看著疑惑失望的衛(wèi)淵,看著面色煞白不斷咳嗽的上清宗宿老。
喝了口茶。
神清氣爽!
我爽了!
……………………
衛(wèi)淵帶著儒雅模樣的白起在龍虎山轉(zhuǎn)悠著,講述這里的典故,普及人間的消息,其實他剛剛本來打算順手把雌雄龍虎劍給送出去給老道士壓驚的,但是老人的反應幾乎大大出乎于預料,衛(wèi)淵都驚了。
這本來用來壓驚的禮物反而是一時間沒有想過來。
對方看出了你的破綻并且成功地采取了反制.jpg。
張道友真真的處變不驚了,還是說現(xiàn)在正把自己埋在杯子里怒吼?
衛(wèi)淵搖了搖頭,把這雜念拋飛出去,看著旁邊的戰(zhàn)神道:“武安君,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白起感慨著低語,道:“居無定所,大概會到原本六國的地方多看看,以及,暫且隨你一并去?!?
“王上也曾說了,要我護持你們二人,有誰阻攔因緣便要解決?!?
衛(wèi)淵嘴角抽了抽:“……不,這個應該也是玩笑?!?
“就和那車七百乘,三千甲士一樣?!?
武安君道:“是嗎……”
他語氣溫和儒雅,道:“但是我先前見到的,是王上見淵你面有難色,這才轉(zhuǎn)而說自己只是在開玩笑的,也就是說……”衛(wèi)淵微微一怔。
武安君腳步站定,回身看他,嘴角勾了勾:
“假如你當時是謝過君恩,那么王上的那句話就不是玩笑。”
“而我也將率領神代軍團去帶你迎親?!?
“真是羨慕你啊,淵……”
武安君看著龍虎山風景,道:“我之所以率軍出現(xiàn),是因為,君王無戲,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那么你就算不愿意,也只能‘愿意’,一既出,那也是絕無轉(zhuǎn)圜余地,雷霆玉露,俱是君恩?!?
“如同當年昭襄王一定要攻下趙國?!?
“那不只是因為大秦的需要,也是他作為君王不能有錯?!?
“所以哪怕付出再大代價,君王都是對的,他的決定都必須是最具備分量的,哪怕臣子和國民都無法阻攔,是無需質(zhì)疑也無法質(zhì)疑的,我本來想著,始皇帝陛下他在這唯我獨尊的霸道上只會更強?!?
“而我之后希望能夠去護衛(wèi)帝陵得到的回答,也是同樣證明?!?
“他確實比起他的祖父更為地霸道和果決啊……”
武安君復雜地嘆了口氣:
“但是他居然會自然而然地因為你的回應而改變自己的抉擇。”
“我甚至于覺得,他自己或許都沒有察覺?!?
“否則霸道如他,是不可能讓自己存在這樣明顯的弱點的啊?!?
“如果你道謝那就是率眾迎親,如果你面有難色,那就是開個玩笑……呵,竟至于此,竟至于此。”白起低語,看向旁邊的執(zhí)戟郎,道:“故而,我自然會遵循王上暗藏的命令,那就是阻止別人來拆散你二人?!?
他微笑頷首:“起雖不才,但是也有拔劍之力?!?
“你姑且可以信任我的。”
…………
只是閑談,似乎隨口一提罷了,而之后,兩人在這龍虎山上邊走邊聊,白起對于現(xiàn)實的建筑和風景很有興趣,只是難免的,會有些認出衛(wèi)淵的道人,白起隱隱約約聽到了什么諸如‘婚約’,‘迎親’,‘拒絕’之類的。
皺眉道:“那夸霖……,是那位女子嗎?”
“???不是啊……”
衛(wèi)淵搖了搖頭,坦然道:“我和她只是朋友?!?
武安君頷首。
片刻后,衛(wèi)淵正介紹著遠處的人類城市,突然聽到一聲歡呼,而后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背上一下多出一個人來,衛(wèi)淵無可奈何,道:“祀羽你是不是又變胖了?龍虎山上也沒有奶茶啊?!?
“???!!我變胖了?!”
“不,不可能啊,對祝融大人的祭祀每三天一次,頻率沒有變啊。”
調(diào)到衛(wèi)淵背后的鳳祀羽大驚失色。
又跳下來,掰著指頭數(shù)了數(shù),哭喪著臉道:“不好了?!?
“小道士煮了紅茶和奶,用薯粉做了珍珠,做了龍虎山的奶茶,味道比起下面的更好,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她手掌握拳,恨恨咬牙:
“我決定了,把對祝融大人的祭祀改成一天三次吧?!?
衛(wèi)淵:“…………”
那祂估計會被你煩死……
白起看著快樂地跑去找小道士的鳳祀羽,少女眼睛明亮,氣質(zhì)空靈,卻又不顯得高高在上,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吃貨屬性極大拉低了飄逸的姿態(tài),一只丹頂仙鶴高高在上,但是一只愛吃東西的小鳥兒就很生活化了。
這自然也不損于鳳祀羽的容貌。
白起道:“是她?”
“不,不啊……”
衛(wèi)淵搖了搖頭:“半個女兒半個妹妹的樣子?!?
他無可奈何:“我還沒成親,就多出個這么樣的女兒。”
武安君挑了挑眉。
路上又恰好遇到了白素貞,她之所以之前小青來博物館時候不在,正是外出,順勢來龍虎山進行每月的報道,優(yōu)雅知性,面容白皙,黑發(fā)馬尾用發(fā)夾加起來,帶著細框圓形眼鏡。
目送白娘子離開后,決定奉行始皇帝真正命令的武安君斟酌著語,道:“執(zhí)戟郎,你知道為何各國之間,婚約嫁娶的時候,六禮之中有大雁嗎?”
他肅然道:“因為大雁若失配偶,終生不再成雙?!?
“你也要引以為戒?!?
大秦的國風,既有善戰(zhàn)勇武,又浪漫專情。
豈曰無衣的壯闊激烈是《秦風》之一。
而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可同樣是《秦風》。
衛(wèi)淵理所當然地點頭,而后笑道:“武安君你想什么?”
他認真道:“我心匪石,不可轉(zhuǎn)也。”
“玨她現(xiàn)在在山下的,我待會兒帶武安君你回去,你就知道了。”
武安君神色稍有些緩和,而在這個時候,遠遠看到了天女魃,她身穿淺色的道袍,黑發(fā)發(fā)梢隱隱有漸變的紅色,容貌明艷大方,站在那里便是一株讓寒冬都炙熱起來的花朵。
衛(wèi)淵解釋道:“這位是玨的姐姐,也是昆侖的天女?!?
武安君微微頷首。
是迎親目標的姐姐。
天女魃轉(zhuǎn)身看到了衛(wèi)淵,眼眸亮起。
她快步走過來,突然開口問道:“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有問題,很想要問你一下?!?
天女魃微笑著道:“那個負心的家伙你解決了么?”
衛(wèi)淵茫然:“嗯??!”
“什么負心?”
正在暗中觀察,進行‘庚辰是誰’游戲的金烏之精趙公明面容凝滯,戴著的偽裝用眼鏡咔嚓一聲直接碎成了蜘蛛紋,等下等下等下,難道這家伙才是庚辰?
等等……年輕,溫和,實力強大。
又不擅長拒絕別人,雖然可能頭鐵了一點,但是轉(zhuǎn)世的時候撞到頭什么的好像也不是沒可能?什么才是轉(zhuǎn)世的最佳方法?!當然是附身于見證自己轉(zhuǎn)世的那個人身上!
金烏轉(zhuǎn)世趙公明扶了扶眼鏡,仿佛察覺了什么新八……不,新思路。
而在這個衛(wèi)淵不解茫然懵逼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天地豁然黑暗下來,背后隱隱約約亮起兩道血光,不知道為什么,背后有點發(fā)寒。
啪,一只手按在衛(wèi)淵肩膀上。
僵硬轉(zhuǎn)過頭,大秦武安君,準備執(zhí)行‘誰敢拆散搞事就解決掉,一定要以上卿之禮迎親’這樣隱藏命令,面容儒雅的戰(zhàn)神一只手按在衛(wèi)淵肩膀上,帶著溫和的微笑,另一只手豎起大拇指往背后指了指。
笑容溫柔燦爛。
這次直接稱呼軍爵:
“姐姐是嗎?”
“少上造,我有些話,想要問你……”
“你來一下?!?
ps今日第一更………四千六百字。
捧茶,喝茶,吐氣,已退化成咸魚模式。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