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在昆侖之中有著足夠多的話語權?!?
“然后去尋陸吾的話,哪怕開明獸也不可能對你出手?!?
衛(wèi)淵思緒微頓,想到在昆侖試煉里被擼毛的陸吾。
手感確實不錯。
不過,可惜了,祂應該早就忘記那一場夢了。
下次再見搞不好又是得開打。
手感確實不錯啊,給玨也摸摸看就好了,陸吾有沒有換毛之類的習慣,如果有的話,積累下來的毛可以分一點嗎,感覺完全可以扎一個娃娃或者說抱枕出來啊。
剩下的還可以掛淘多多上賣掉。
上面就寫著,昆侖主神,陸吾幼年期換毛所制,山海界主筆親自操刀,童叟無欺,驅(qū)邪護身,邪祟不近。
我們不生產(chǎn)陸吾抱枕,我們只是陸吾抱枕的搬運工。
衛(wèi)淵把這個不著邊際的雜念壓下來,完全不知道在遙遠的昆侖深處,一個端坐御座的白發(fā)少年明明在閉目打坐,卻狠狠地打了幾個寒顫,白發(fā)都卷毛了,只是看向前面的天女,道:
“無論如何,玨你遇到什么問題的話,可以來和我說。”
“我都會幫你的。”
“嗯。”
玨點了點頭,遲疑了下,想到少女阿照說的應該坦然一點,道:
“不過,其實我還看到了河圖洛書,從里面看到了另外的未來……”
“河圖洛書?”
“什么未來?”
天女遲疑了下,還是選擇坦白:“是淵你死去的未來?!?
少女盡可能用不帶有個人情緒的語把這樣的話說完。
衛(wèi)淵若有所思,腦海中不由地浮現(xiàn)出了一個個猜測,他自己看到的,是玨死去的未來,而玨看到的,卻是他壯烈掉的可能性,難道說,這河圖洛書也是那種欺軟怕硬的家伙,會看人下菜碟?
衛(wèi)淵道:“玨你有砍那河圖洛書一刀嗎?”
“……沒有啊?!?
衛(wèi)淵感慨道:“可惜了?!?
嗯???!
那可是神物啊,淵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少女茫然。
衛(wèi)淵道:“暫時,我還需要多想想,玨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細聊?!眱?nèi)心則是打算回去了之后就直接召開腦內(nèi)會議,雖然說軒轅老祖宗腦子不大好使,但是燭九陰屬于是老銀……
是老成持重經(jīng)驗豐富且極為聰明的老前輩。
再加上姜叔神農(nóng)氏,應該能看出更多線索。
衛(wèi)淵及時地在心底改口。
仿佛聽到燭九陰不輕不淡的哼了一聲。
暗中腹誹了燭九陰的衛(wèi)館主面不改色。
什么叫底蘊,這就叫底蘊,平常雖然被揍,但是遇到情況也能問。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這些老幫菜,老得都和華夏一個歲數(shù)了。
只是他站起來的時候,感慨道:“沒有想到,白澤居然會那么勤奮,呵……還有石夷,竟然會選擇……嗯?等等?”
“怎么了?”
玨疑惑。
衛(wèi)淵思緒凝滯了下,突然發(fā)現(xiàn)盲點,看向玨:
“如果說,因為戰(zhàn)力不夠,最終找到石夷打開大陣的話,我會魂飛魄散,那么如果從現(xiàn)在開始就嘗試呢?不要一口氣,而是慢慢的來,用道門分魂之法,和養(yǎng)魂木分出一縷神魂來,然后再召喚?”
“一口氣召喚出那些家伙我會被榨干死得連灰都不剩下?!?
“那如果一次一次來呢?”
“從現(xiàn)在距離大劫的時間來算,完全可以把那些家伙都弄出來啊?!?
“而召喚的方法……如果說沒有方向讓白澤去搞他大概率搞不出來,但是知道了原理,白澤弄出來這東西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衛(wèi)淵和天女彼此面面相覷。
白澤在他們心里的分量呈現(xiàn)井噴式增長。
白澤雖然是廢物,但是本質(zhì)上的能力卻不是廢物。
那是個‘薛定諤的白澤’,又叫做白澤測不準定律。
祂究竟是不是廢物,很難說。
河圖洛書的漏洞,出現(xiàn)了。
哪怕是河圖洛書也無法測出,這家伙到底是不是廢物。
………………
神代人間,風起云涌。
共工復蘇,開明鎮(zhèn)守九重天門,立于昆侖之巔俯瞰萬古,西王母踏入人間,燭九陰遁于幕后,東海之壑吞噬萬物,歸墟也已經(jīng)在蠢蠢欲動,恍惚已經(jīng)是大勢拉開的局面。
不知何時就會出現(xiàn)那種石破天驚的巨大變化,將眾生卷入其中。
與此同時,人間。
一個黑屋子里面,伴隨著光芒的匯聚噴發(fā),就仿佛是電影里面那種反派科學狂人創(chuàng)造出幕后boss般的動靜,一個男子緩緩起身,年約三十,身材精裝,身上隱隱然還有戰(zhàn)斗留下的痕跡,一股無可匹敵的銳氣爆發(fā)。
旁邊的老人被壓迫到心臟都喘不過氣來。
唯獨一名青年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桀桀桀……”
“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成功了,我終于成功了!”
伴隨著一陣讓人睡不著覺的標準反派笑聲。
青年大步往前。
伸出手握住了那渾身散發(fā)煞氣的國字臉男子手掌,用力地搖了搖:
“你好,同志!”
“哦不,我的意思是……”
“歡迎回來,張遼將軍!”
張遼茫然道:“你們是……”
董老無可奈何打開了燈。
白澤一臉熱情,面不改色道:
“我是你家曹老板遺失在外多年不見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后裔啊?!?
“你可以叫我,曹柏澤!”
……………………
衛(wèi)淵做出了決定,打算明天就去問問看白澤能不能搞。
他看了看時間,道:“那我就先回去了,關于西王母的事情,我明天再細細聊一下。”
“嗯。”
玨把衛(wèi)淵送出來,臨走的時候,少女抿了抿唇,道:
“但是無論如何,淵,你要和我約定好,一定活下來?!?
“若是有危機的話,也可以說出來一起承擔。”
衛(wèi)淵點了點頭:“當然。”
“玨你也是。”
“嗯?!?
“那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衛(wèi)淵噙著微笑,還有心中的暖意,準備離開。
少女卻發(fā)現(xiàn)衛(wèi)淵衣服上有褶皺,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幫忙拍了下。
啪嗒。
一本被裹在懷里,衛(wèi)淵都下意識忘了東西就這么落在地上。
兩人低下頭。
戶口本。
氣氛一瞬間凝固。
ps:今日第二更…………感謝清癯萬賞,謝謝~
四千兩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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