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啊,真的要那么好就好了……”
衛(wèi)淵道:“你沒有試過怎么知道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沒試過?!”
白澤震聲怒道:
“你居然在找大腿上侮辱我的專業(yè)性!”
衛(wèi)淵:“…………”
對不起,是我小看你了。
白澤帶著那種拼盡全力在網(wǎng)上找作弊碼結果得到這個游戲根本沒有作弊碼你給我老老實實去練級的悲痛感,仰天長嘯:“我一過來就試過了,完全沒用,要是有用的話,你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能看到戚繼光和俞大遒了?!?
嗯?!!等等,我聽到了什么?
戚繼光?
臥槽?!?。?
你這是什么行動力?!
衛(wèi)淵幾乎被震撼地說不出話來,難怪剛剛兵魂在外面站著。
而后狐疑。
不是,你有這么恐怖的行動力。
是怎么混得這么慘的?!
白澤帶著燃盡了的悲傷,躺尸在那里,道:“若是能連鎖召喚的話,還真搞不好能打上大荒,掀了鳥位……雖然一樣要付出足夠慘烈的代價,但是至少是在這個時代能重現(xiàn)軒轅他們時代的輝煌。”
“未必做不到?!?
“???”
白澤看了看衛(wèi)淵,擺了擺手,道:“你去分一縷魂魄出來,別太多,太多的話你不容易養(yǎng)傷,還容易對你的根基產(chǎn)生威脅,控制著量,我真怕你一個不小心,把武侯找回來,自己過去了?!?
白澤吐槽河圖洛書的未來。
衛(wèi)淵則是以神州道門嫡傳的分神念之術,分出了一縷神念,這一類法門有很多,道門《夢三尸說》有斬三尸的說法,各家各派也都有類似的手段,有那一株養(yǎng)魂木在,衛(wèi)淵控制得住。
然后很痛快地給自己的魂魄來了一下狠的。
因為被那些老幫菜蹂躪過的原因,衛(wèi)淵居然覺得,這一下似乎也沒有那么狠,沒有那么痛,他甚至于還躍躍欲試,覺得自己還能再挨一刀,白澤看得眼皮狂跳,把這莽夫給拉住。
“這就夠了,你先養(yǎng)著?!?
白澤將衛(wèi)淵一縷神魂和那歲月氣息放在一起。
衛(wèi)淵道:“這就足夠了?”
“差不多了,你之后有機會多找找真靈就行,能幫忙定位。”
“好?!?
那種似乎有可能見到阿亮的興奮勁兒過去之后,衛(wèi)淵才察覺到了絲絲痛苦,捂著額頭,看著白澤在那邊琢磨陣法,衛(wèi)淵則是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方面,等待饕餮回歸加固封印,始皇帝全盛還得尋找女媧土。
另一方面,積蓄本身力量。
尋找真靈。
對了,雌雄龍虎劍正品還在手里,沒有交出去。
衛(wèi)淵思考著,道:“明日去一趟龍虎山?!彼麌@息著道:“把雌雄龍虎劍交出去,讓老天師幫忙找找女媧土,然后還有一樁麻煩事?!?
“麻煩事?”
“對啊,麻煩事……”
衛(wèi)淵道:“得要向各家各派道門修士們討要兵馬了?!?
“他們都有祖?zhèn)鞯酿B(yǎng)兵馬之術養(yǎng)陰兵。”
博物館主指了指博物館里面的人,苦笑道:“再不找到兵馬,給這三位找點事情做的話。”
“搞不好今天是下棋,明天就是全武行,當場好好打上一架了?!?
“三位?”
“是啊,白起,項鴻羽,張遼?!?
“你錯了,是四個?!?
白澤頭也不抬,道:
“關云長,蘇醒了。”
…………………………
鵝毛大雪緩緩飄落,自山巔俯瞰山下,只覺得銀裝素裹,視野開闊。
“登魯山而小魯?!?
“登泰山而小天下?!?
溫和的聲音,一身尋常衣物的玨站在泰山上俯瞰山下,旁邊是泰器山神,以及為了進一步弄清楚局勢而順勢跟著來的阿照,泰器山神本身無懼寒暑,而玨同樣如此,反倒是阿照下意識穿了厚衣裳。
只是抵達之后,不覺得寒冷,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不是血肉之軀。
而是一樁異寶所化,是女媧土。
哪怕是失去記憶,阿照眼中也有些森冷。
“上山吧?!?
玨轉過頭,走上了泰山山巔,泰器山神緊隨其后。
泰器山神叩擊劍身,劍鳴清越。
而玨嗓音溫和:“泰山山神可在?”
泰器山神踏前一步。
作為西山界最強武神之一,也是最強的山神之一,氣機擴散而出。
泰山山神是人間香火所誕生的神靈,感知到了這一股陌生而浩瀚的威壓,被直接驚醒,祂性格沉穩(wěn)持重,沒有直接現(xiàn)身出來,云氣裊裊,聲音傳出:“老朽沉睡許久,不知道居然有貴客來了,不知道客人是……”
是玨。
少女本來想要這樣說。
可是眼前卻回憶起而今的局勢。
聲音頓了頓。
她閉了閉眼,踏前一步,嗓音溫柔而有力量。
如此回答——
“昆侖!”
ps:今日第二更………三千六百字。
之前有提到,關云長是提前蘇醒的,所以之后處于沉睡狀態(tài)。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