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為照。
女帝氣質(zhì)。
“姓陳……”
阿亮若有所思,轉(zhuǎn)而看向那邊的衛(wèi)淵。
衛(wèi)淵看到阿亮在找自己,道:“有事情嗎?”那邊白澤吃飽喝足,見到要聊天,怕不是正事,連忙打算溜,阿亮眼眸微轉(zhuǎn),道:“白澤兄。”
白澤動作凝滯,轉(zhuǎn)頭警惕道:“說好了,不加班!”
“沒讓你加班啊?!?
少年謀主微笑著指了指桌子上的小酥肉,道:“火鍋小酥肉還剩了些,要不然白澤你帶回去,一邊打游戲一邊吃,不也是美事嗎?”
“額?這樣啊,哈哈,好,武侯你果然是好人!”
白澤先驚而后大喜,端起了小酥肉,美滋滋地回去了。
衛(wèi)淵疑惑。
阿亮噙著微笑,伸出手指在唇邊噓了下,道:“且看著便是?!?
“……是嗎?”
“當然了,陳淵。”
“嗯,嗯??。俊?
衛(wèi)淵怔住,下意識看向阿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這個名字?”
謀主微笑:“在唐朝用過的吧?”
“是……你……”
阿亮羽扇輕搖,背負身后,微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阿淵你不必多問?!?
“只是,有趣啊?!?
“有趣?”
“是,另外,阿淵你真笨?!?
“哈???!”
衛(wèi)淵大怒。
這一天,武侯看穿了一切。
附帶,阿亮的額頭又多出了一個包。
……………………
之后數(shù)日,博物館里難得進入了一段和平安定的時間里。
玨偶爾會和阿照外出。
而阿亮則是在瘋狂惡補各種各樣的知識,或者是常識。
并且吐槽過這些知識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往后真的召喚出更多的英魂,每個都得學(xué)習(xí)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他打算開發(fā)一種法術(shù),直接把常識和知識打包,扔到真靈里面,不用學(xué)習(xí),一發(fā)天靈直接完成基礎(chǔ)教育。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白澤偷偷摸摸打算聽。
阿亮聲音一下頓住,不再講述。
噙著微笑看向那邊的白澤,語氣溫和道:“白澤,你怎么來了?”
無所事事了好多天的白澤干笑著。
“我就想著,開發(fā)法術(shù)么?其實我也可以幫……”
“不用了?!?
少年謀主語氣客氣而禮貌:“請休息吧?!?
“來,這里還有些零食,給。”
“亮之前外出,發(fā)現(xiàn)了些不錯的游戲,對于戰(zhàn)略也有些意思,白澤你若有時間的話,可以玩玩看?!?
白澤拿起了零食和游戲,心中浮現(xiàn)出欣喜,但是除了欣喜之外,還有一種奇怪的不安感覺,一步三回頭,發(fā)現(xiàn)那邊少年謀主一直等到白澤自己關(guān)上門,才重新開始說:“所以,這種法術(shù)……”
白澤開始打游戲。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打不痛快。
他知道武侯打算做些什么。
同時也知道自己完全沒法猜到對方要做什么。
那可是武侯,肯定有計策,而這種知道對方在做什么謀略,而自己不知道的感覺很難熬,白澤全知,知道萬物之情,但是不存在的東西是無法知道的,比如,在宋代的時候,天地元素齊備,你給我整出大蘑菇來。
就完全不可能。
而謀士這樣的存在,腦海中的韜略,是九曲十八彎。
知道隱秘和知識的全知,和靠著這些知識從無到有創(chuàng)造出新玩意。
這是兩個領(lǐng)域的事情。
打個比方就是,給你一杯水,告訴你,水的化學(xué)結(jié)構(gòu)。
然后告訴你,熱核原理——氘+氚→氦+中子+能量。
這是白澤知道的東西。
然后,你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需要知道的。
請吧,從無到有,創(chuàng)造于敏構(gòu)型核彈。
這就是白澤無法做到的事情。
全知是前一種,知道現(xiàn)在和過去的事情,萬物的情報;后者嚴格意義上屬于創(chuàng)造,現(xiàn)在白澤心底里就和撓癢癢似的,這事情始終在他心里盤旋,時間越長,武侯越是對他好讓祂休息,祂就越是不安。
最后白澤一咬牙,把游戲放下,悄悄地溜出去。
衛(wèi)淵和阿亮在屋子里。
少年阿亮指了指衛(wèi)淵,道:“臥虎令,拿出來吧?!?
“臥虎令?你要這個做什么?”
衛(wèi)淵怔住。
阿亮語氣從容道:“是燭九陰給了你的臥虎令,而你在明代估計把這東西修好了,這里面肯定有暗子,是可以用來應(yīng)對現(xiàn)在的情況的,以及,燭九陰,也就是袁天罡可是武廟計劃的開創(chuàng)者?!?
“祂搜集了真靈?!?
阿亮拿來臥虎令看了看,道:“果然……”
“不多,但是夠用?!?
衛(wèi)淵道:“是什么?”
少年謀主五指握在臥虎令上,這由夫子向陸吾所要的臥虎令亮起,最終上面浮現(xiàn)出了讓衛(wèi)館主茫然的恐怖功勛數(shù)字,然后這些功勛幾乎瞬間下去了一大半,屋子里多出了一張破舊的赤色戰(zhàn)旗,一把樸素的劍。
“這是……”
“蘊含真靈之物,不過這兩件而已?!?
少年謀主語氣平淡:“也是燭九陰,是淵你在明代一切努力最終留下的寶物……”
“封狼居胥?!?
“國士無雙?!?
“當年冠軍侯破匈奴時期的戰(zhàn)旗,以及,淮陰侯韓信最為知名的那柄劍,是絕對可以將這兩人從自己最巔峰期喚醒的東西,因為,他們本就是在自己的巔峰時期去世的……也是,在這絕境之下,化被動為主動的最強鋒矢?!?
嘩啦!
門被撞開,心潮起伏的白澤不小心沒能掩飾住自己的氣息。
少年謀主羽扇微搖,不再說下去,轉(zhuǎn)頭看向那邊,微笑道:“這不是白澤兄弟嗎?”
“來,這里還有零食,你去吃吧?!?
“還有些游戲。”
阿亮把東西遞過去。
“來,好好休息啊,游戲打完了的話,或者零食沒了,可以和亮說,我去準備?!?
白澤道:“不,不用了,那什么……”
他干笑著道:“我覺得,我也可以幫幫忙的,是吧?喚醒這兩位應(yīng)該很需要時間,挺難的,所以這陣法也……”
“不必了,陣法的話,亮雖不才,親自見識過一次,也能還原?!?
“此事既然讓人疲憊,當然不能麻煩白澤你了?!?
少年手中羽扇微搖,遮掩住半張面孔,聲音頓了頓,溫和道:“畢竟,淵可是答應(yīng)了,當你徹底休息,亮可不能做那不守信用之人,更不能讓淵不守信用?!?
白澤臉色凝固,而后道:“等下,等下,我是自愿的??!”
衛(wèi)淵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欲擒故縱?不,這……更高明些?
差不多了吧?
衛(wèi)淵本來以為火候到了。
白衣謀主手掌微動,羽扇背負身后,俊逸的臉上仍舊噙著溫和的微笑,遺憾道:“契約就是契約……白澤你是在故意試探我們會不會違背契約對吧?放心的?!?
“往后,可以一直一直休息的,放心,絕不會違背契約?!?
少年微笑溫和,語氣轉(zhuǎn)而冷淡,下了逐客令。
“淵,帶白公子下去休息。”
“記得關(guān)門?!?
衛(wèi)淵和水鬼把白澤叉出去。
白澤劇烈地掙扎著,道:“不,不要,不??!”
“我是自愿加班的,我是自愿的啊!”
“放我下來,我不要去休息,我不要去玩!”
“我要加班,請讓我來負責陣法啊,我很有用的!”
“我是自愿的啊?。?!”
ps:今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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