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芬芳,溫柔的語氣。
含情脈脈的注視。
三界八荒第一美人的傾情表白。
這是足以讓任何生物都眼珠子發(fā)紅的待遇。
前提是——
你得不知道這玩意兒的本體是什么。
衛(wèi)淵嘴角笑容僵硬,抽了抽手,白澤這家伙在自己后花園不保的可能下,求生欲望強烈高漲,爆發(fā)出了天生神圣該有的力量,一般來說獸類神靈的力量絕對遠高于人族,衛(wèi)館主一時間沒開神話概念居然拉不出手。
‘你tm!白澤,松手!’
白發(fā)美人笑容溫柔。
‘我不!’
‘松了以后就完了!’
‘你不松也特么要完!’
白澤死死拉住衛(wèi)館主,笑容仍舊完美無瑕,咬牙切齒無聲回答:
“嬴政是我復(fù)活的。”
“諸葛亮也是我復(fù)活的。。”
“連帝陵也是我開過去的!”
“人間之事我至少出了兩成力。”
“現(xiàn)在就借用一下你的名頭,你都不樂意?”
“衛(wèi)淵,你要忘恩負義嗎!”
你特么!
衛(wèi)淵嘴角抽了抽,夫子教導(dǎo)的被動發(fā)揮效果,陷入糾結(jié)。
舍生取義,何況虛名?
無論如何都必須承認,白澤對阿亮和嬴政有毋庸置疑的救命之恩。
無論是阿亮的復(fù)活,還是說始皇帝的全盛之姿,全部都是因為白澤的全知之力,甚至于牽制住共工的帝陵也是白澤開來的,這家伙雖然不能打,腦子也不好使,但是卻也是此刻人間絕對不能缺少的核心成員。
姬軒轅……
我大概知道你當初的情況了。
很想抽死他,但是卻不可以。
衛(wèi)淵嘴角抽了抽。
以及,為什么玄女被氣得暴走都沒有對這家伙怎么樣……
當然,我們之間關(guān)系還不錯,和我非常想要抽你一頓,這不沖突。
等事兒過去的……
衛(wèi)館主緩緩?fù)鲁鲆豢跉狻?
腦海里浮現(xiàn)出百八十種揍白澤的法子。
而無論是白澤,還是衛(wèi)淵,都忽略了天下第一美人的號召度,這一幅畫面在現(xiàn)代的高科技作用下,以飛快的速度開始傳播,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因為衛(wèi)館主的知名度在白澤的宣傳下也得到了提升。
尤其是之前一招擊潰妖神的畫面。
這很好地打消了其余人對‘白澤娘’的渴望。
只是可惜,這只是局限于普通人。
………………
大荒·天帝行宮。
“帝君,四處的山海裂隙已經(jīng)開始由我們這邊主動修復(fù),約莫再過數(shù)日,就可以徹底斷絕大荒和人間界的直接聯(lián)系……”噎鳴向帝俊稟報此事,原本,這些山海裂隙是四兇梼杌搞出來的。
也自然不歸于大荒處理。
但是人間擊潰共工的畫面,在大荒產(chǎn)生了巨大反響。
導(dǎo)致許多部族的遷移和主動修復(fù)。
沒有那個部族愿意和一個足以匯聚和十大巔峰之一戰(zhàn)斗實力的世界貼臉挨著,就是那句話,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誰都不知道,這樣的家伙稍微動一動,自己是不是就沒了。
于是噎鳴選擇了派遣部分神將處理此事。
帝俊神色平淡,微微頷首。
一聲黑衣,鑲以金色紋路,黑發(fā)垂落背后,神色淡漠。
噎鳴道:“對了,尚且有部分妖神,出于某種目的,欲要偷渡人間,其中絕大部分被阻攔,但是也有一部分不惜負傷,強行突破?!?
“嗯?妖神離開大荒?”
“為了什么?”
噎鳴遲疑了下,嗓音溫和道:“不知,似乎是因為,某位美人?!?
天帝微怔,而后頷首道:“原來如此,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并指微點,星辰列宿流轉(zhuǎn),相對于伏羲來說,帝俊并不擅長所謂的天機衍算,但是哪怕是神靈都有其自身趨利避害的本能,作為天帝自然也有類似的手段。
伏羲以先天八卦,八類神話概念,模擬世界的未來。
而帝俊的力量,則是來自于過去。
星辰的光芒落入人的眼底,這屬于一種能量,具備有發(fā)射和遇到物體反射,就如同反射的光落入人的眼中,就可以讓人觀測到物體,而整個人間曾經(jīng)反射過的星光,仍舊永遠存在于世界之上。
理論上而,只需要調(diào)取這些星辰的記錄。
那么帝俊可以毫不費力地讀取世界的一切歷史。
而且是就像人看到物體一樣,直觀地去看到歷史這個概念。
只是如此的手段,在十大巔峰里,也只是屬于‘不擅天機’。
開明·坐見十方。
伏羲·斡旋造化。
帝俊·觀測歲月。
于是萬事萬物在帝君的眼中掀開了帷幕,他平淡地注視著,而后,看到了發(fā)生在人間的一幕,看到那白發(fā)美人一下抱住了白發(fā)劍客,而后嗓音柔美,面容甜美地道:
‘啊,忘了介紹下……’
‘這位是衛(wèi)淵。’
‘我的未婚夫哦?!?
‘人家的第一次,也已經(jīng)交給他了呢……’
觀測歷史,掌控群星的天帝:“…………”
執(zhí)掌歲月,映照命運的噎鳴:“…………”
咔嚓……
帝俊手中的杯盞再度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隙。
五指握合,直接打算將這一段歷史的倒影湮滅掉,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還是止住了這個動作,旁邊黑發(fā)垂落,鬢角兩縷白霜的噎鳴沉默了好一會兒,嗓音溫和道:“帝君……”
“那位,似乎是軒轅帝麾下的白澤?!?
“嗯?!?
“據(jù)我所知,雖然白澤屬于天生神圣,陰陽融合,但是在玄女和嫘祖的交流下,白澤最后選擇了男性姿態(tài)。”
帝俊頷首:“嗯。”
噎鳴深深吐出一口氣:“我明白了……”
帝俊手指捏著額頭,道:“白澤,衛(wèi)淵……這兩個家伙,果然是讓人訝異,比起他們曾經(jīng)追隨過的軒轅,姒文命,這兩個家伙,當真是每每出人預(yù)料……”
面容俊美,有金玉之相的天帝想了想,隨意道:
“去吩咐常羲,備禮一份?!?
噎鳴怔住,訝異不解。
天帝語氣平緩道:“縱然是敵人,但是畢竟是曾經(jīng)和共工交鋒過的,大荒若是不知道,那便罷了,而今既然知道,那么自然該要送上薄禮一份,祝賀衛(wèi)淵和白澤的大婚?!?
祂在大婚上吐字稍重。
而后帶著一絲微笑,略有玩味道:“縱是敵人,如此千古未見的事情,總覺得不送禮都稍顯得遺憾了?!?
在噎鳴離開之后,帝俊閉著眼睛,那雙金色瞳孔里都帶著一種無奈。
五指握合,想要將那一段歷史直接銷毀。
甚至于有種把自己的記憶都刪除掉,放在人間的話里說,就是重金求一雙沒有看過那一副畫面的眼睛,旋即動作微微一頓,而后若有所思,略作沉吟。
“……有意思?!?
帝俊拂袖起身。
而后去了天帝山,恢復(fù)了求生欲望的禹王姒文命被封印在此地。
感知到了數(shù)息的氣息,禹王抬眸:“帝???”
一身暗金長袍,氣質(zhì)冷淡俊美的天帝嗓音平淡雍容:“有事情想要告訴你,不,我這里,有一些留影,要讓你親眼看看,關(guān)于你的那個好朋友……”
不能本座一個人瞎。
…………………………
“啊,真的嗎?”
“原來是這樣,玨你和那家伙的經(jīng)歷這么多,現(xiàn)在關(guān)系都還這么好,真好啊……”
“像是普通人,早出現(xiàn)什么七年之癢了,說是沒有新鮮感了。”
老街·花店。
女英和娥皇今日前來做客,閑聊的時候,提及過去的經(jīng)歷,這個時候玨才將過去和某陶匠的經(jīng)歷說出,女英略有些羨慕,旁邊的娥皇噙著微笑,娥皇今日將長發(fā)盤起,帶著一副無框平光眼鏡,高領(lǐng)毛衣,端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