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因為他是我和后土一起完成的最初的創(chuàng)生之物,而后土,也是在此之后進行過更多的嘗試,才會在之后神通大成之后,創(chuàng)造了你,噎鳴……”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應該叫他兄長,而非傀儡?!?
噎鳴微驚:“……你到底是誰?”
白發(fā)道人獨自飲茶,平淡道:“你手中應該有一本劍術精要?!?
“那是我寫的?!?
噎鳴神色凝固,豁然起身。
?。?!
……………………
在這之前,韓信在北海之處,也得到了老不周順便傳遞回去的消息。
頹廢大叔坐在王座上,背后非常奢靡地有兩位美人按揉肩膀,以及幫他點煙,和自我克制,全心全意只想要和虞姬相守,尤其是轉世之后幾乎有苦修者氣度的霸王項羽相比。
這家伙簡直就像是一個百分之百的街溜子。
純度,純度簡直高得太離譜了。
韓信撫摸著胡子拉碴的下巴,若有所思。
‘唔唔,在東海西海演武,同時給出即將進攻的打算。’
打算給西海之帝和東海之帝暗中施壓。
為衛(wèi)淵牽制住這兩個。
另外眼前這位來告知情報的老伯也提到,衛(wèi)淵擔心此刻他們已經(jīng)占據(jù)北海,要是再動東海西海,恐怕會引來巨大的注意力,會迎來東海和西海的反撲,會引來帝俊大荒的反應,這是巨大的壓迫力。
所以此刻雖然要給兩位大帝施壓,但是也不能真來,防守一波兒就可以。
“唔唔,原來如此……”
韓信揮手驅散了美人,笑容燦爛道:
“我明白了,您老放心,給幾位準備了休息的地方?!?
在老伯,白衣少女,還有昭陽離開的時候、
霸王項羽走來,看著那邊白衣少女,下意識腳步駐足,不知為何,感覺到自己的傷勢居然隱隱恢復,仿佛不算什么,而且平復的戰(zhàn)意居然再度有沸騰而起的感覺,就好像當年單人持劍,破了城主百名精銳,一人得一城后,要向叔父炫耀功績般的幼稚心態(tài)。
“怎么了?”
他問向韓信。
頹廢游俠咬著煙,道:“哦,就衛(wèi)淵的消息?!?
“嗯?!?
項羽驅散了正在服飾韓信的數(shù)名美人,讓她們外出關門,看著微微松了口氣的韓信,道:“故意展現(xiàn)出自己貪財好色的弱點,是打算要給誰挖坑么?”
“是那位武侯的計策?!?
韓信嘴角抽了抽:“我都覺得心里膈應著?!?
項鴻羽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笑意。
眼前的家伙,當年死在宮女拎著竹竿子之下,因為當年劉季和韓信約定,不會死于日光之下,不會死于刀兵之下,好像還有不會死于壯士之下,結果就在深宮之中蓋著幕布,讓女子以削尖的竹槍刺殺。
以弱擊強,尋隙而破。
本來是兵仙的拿手好戲,卻也是他死亡的原因。
嗯,按照現(xiàn)代人間的游戲,這樣的背景至少要多出好幾個背景專長,比如說對刀兵防御,和被女性特攻之類的,大概職業(yè)是復仇者之類的?兵法最高等級ex,反正韓信現(xiàn)在對于穿宮裝的女性簡直是有本能的抵抗。
心理陰影比較大。
是當和尚的好苗子。
看著他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項羽道:“所以,他要做什么?”
游俠兒吐出一口煙氣,道:“嗯,他讓我們……”
韓信回憶剛剛老伯說的話,防守一波?
不不不……
打仗這事兒聽我的。
游俠兒深深吸了口煙,神色誠摯:
“放手一搏……”
……………………
噎鳴最終在劇烈的沖擊之下,連這里小世界都沒有來得及探查,就選擇先離開,先回去大荒——兩位大帝的死去,先于自己的,娘娘的創(chuàng)生之物,以及那本第一次被打開的《劍術精要》。
連番數(shù)次的沖擊幾乎要將祂的心神沖擊地粉碎。
“我之后還能夠再來嗎?”
“既是后土之子,那么隨意吧?!?
白發(fā)道人目送著心神不定的噎鳴離開,青衫踱步,走向了道場的深處——如果說后土真的數(shù)次來過這里,如果說后土要留下什么東西告訴他的話,那么,必然在那個地方。
在最初相遇的位置。
衛(wèi)淵推開了一座靜室宮殿的大門,看到了里面的一座座石刻,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娟秀紋路,不通于文字,卻能夠直接傳遞出意思,正是后所擅長的手法。
‘好友元,敬啟。’
ps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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