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道人止步,右手虛握,氣機流轉(zhuǎn),化作了一柄利劍,旋身而轉(zhuǎn),劍氣縱橫,直接朝著旁邊的顓頊斬過,后者現(xiàn)在還處于一種思考的狀態(tài),一時間呆愣,未曾反應(yīng),沒能躲避,而以他的實力,也躲避不開。
劍氣恢弘斬落。
咔嚓一聲。
顓頊背后,一道雷火交錯的掌印被直接斬斷。
崩裂的雷霆火焰落在地上,在大地上留下了巨大猙獰的痕跡,顓頊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面色煞白,蹬蹬蹬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白發(fā)道人持劍攔在他的一側(cè),袖袍微微翻滾。
既然按照常理不會出現(xiàn)共工撞不周山的情況。
既然共工和顓頊直接分裂不符合人族利益……那么就代表著。
第三方的出手……
潛藏于歷史當中的漏洞。
劍氣流轉(zhuǎn),白發(fā)道人抬眸,看向前面,看到前方一名身穿黑衣,覆蓋著墨色鐵甲面具的男子,看到后者氣機幽深蒼茫,不可窺測,似乎對于沒能一招擊破顓頊而感覺到了些許愕然。
“這,這是……”
顓頊怔住。
衛(wèi)淵看著那男子身上的墨色氣息,感覺到了自身的真靈有被勾動,變化得暴躁,易怒,本來不存在的負面氣息憑空產(chǎn)生,旋即被一顆通明劍心斬碎。
足以影響十大巔峰之下最強一批的心境。
衛(wèi)淵一瞬間想到諸多神靈在山海經(jīng)記錄里面的突然暴走。
譬如……燭九陰創(chuàng)造的那個神靈。
………不好,共工??!
他現(xiàn)在的人族之軀實力被限制了。
糟,難道說歷史上是同時對顓頊和共工出手了?!
“顓頊,后退!”
不及細想,真正歷史上實力弱小的顓頊如何避開了這絕殺的暗刺。
衛(wèi)淵拎著顓頊的衣領(lǐng),直接把他拉回來,那黑衣男子道:“……有意思,你在突兀出現(xiàn)之后,就似乎做了不少的事情,連我今日的行動多已經(jīng)預(yù)料了,看來,你推測出了什么?!?
白發(fā)道人長劍橫攔:“……當年涿鹿之戰(zhàn),諸神的余孽?”
“哼,套話?手段太低劣了。”
黑衣男子身形一晃,以周游六虛之法,天地雷火,大澤山水。
衛(wèi)淵瞳孔收縮。
這是!??!
握劍,出招。
凌厲至極的劍術(shù),霸道無比的鋒芒。
劍訣·故里。
流轉(zhuǎn)的氣息被直接湮滅,長劍的鋒芒抵著對方的眉心,卻一時難以更進一步,前方似乎有一個個小世界生滅變化,長劍斬碎一個,便在下一刻誕生兩個,地水風(fēng)火,周游六虛,變化不定,衛(wèi)淵斂了斂眸。
“……先天八卦,創(chuàng)生之法。”
“伏羲?”
還是說……
那個假貨?
錚?。?!
長劍被一個個小世界阻攔,劍氣縱橫,終究難以再動,對方沙啞低語:
“不錯的招式……可惜……如何能開天道?”
一層層小世界的天道直接將這道人困住,封鎖。
超過上百層的天道累加,沉重?zé)o比。
“是嗎?”
白發(fā)道人突然松手,在對面驚愕的目光中,直接棄劍,劍氣溢散,化作了層層流光。
右手五指微攏,仿佛支撐天地。
上百層小世界天道被短暫撐起。
白發(fā)道人神色蒼茫,一手撐天,氣質(zhì)幽深洞玄。
而後手腕翻轉(zhuǎn),白皙五指翻覆砸落。
手掌仿佛化作了無邊天道,緩慢而沉重地砸落。
翻天?。。?
……………………
劇烈的沖擊,暴虐的水流流轉(zhuǎn),將天空覆蓋。
“……刺客?!”
水神共工皺眉,看向那邊的孩子們,道:“防風(fēng),大家都沒事嗎?”
雖然年少,但是已經(jīng)身材高大的防風(fēng)氏腳步匆匆跑回去,旋即面色驟變,道:“大人?。。 ?
“嗯???!”
水波留影,共工直接出現(xiàn)在了部族孩子那邊,果然看到了刺客,似乎是直接潛藏在了時空的裂隙當中,難以尋找,共工低喝:“放肆!”
“退下?。?!”
水流以可怖的速度流轉(zhuǎn),直接將其卷起,洞穿周身竅穴洗練,瞬間誅殺。
水神共工微微俯身,檢查這些孩子的情況,而在這個時候,背后的防風(fēng)氏眸子微微睜開。
稚嫩的面容變化。
下一刻,龐大的能量,以一種獨特的方式流轉(zhuǎn)。
足以短暫干擾十大巔峰之下生靈神智,令其暴躁易怒的頂尖至寶浮現(xiàn)。
化作了一柄短劍。
早已消失于歷史長河的命運類概念浮現(xiàn)。
權(quán)能——因果·必中。
朝著先前朝著前方出手,未曾注意后方的共工后心,猛地攢刺。
ps今日第一更…………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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