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我的招式感悟,來雇傭修士來探查我的情報……
真就羊毛出在羊身上。
那歸墟鎮(zhèn)守見多了感悟者從天極感悟出來之后,心神失守的模樣,每每都是驕傲不已,笑道:“看來小友是第一次來感悟此天級的感悟,不過,回想老夫當(dāng)年第一次見到如此畫面,也是難以自恃,許久才回過神來?!?
“只是感覺到天地偌大,而我渺小?!?
“嗯……確實是,震撼?!?
歸墟之主的操作太震撼了,簡直騷斷腿。
道人點頭,道:“不知道,這天級感悟,來自于何處?”
歸墟鎮(zhèn)守笑答道:“其乃是上古年代一代強者,與我歸墟的墟尊為敵,數(shù)次交鋒之后,被墟尊反手鎮(zhèn)殺,尸身搬來層層巨山鎮(zhèn)壓于下,真靈已死,天地?zé)o存,已然是化作飛灰了?!?
???
道人微笑繃不住。
鎮(zhèn)守在此地許久,沒有見過此人,又知道,只有是那種天資橫溢,亦或者說往日完成的任務(wù)都極為出色的苗子,才有資格來到這里,有資格接取這個任務(wù),于是懷揣著為自己的尊主網(wǎng)羅這些人才的打算,笑著道:
“小友可有閑暇?”
“若是有空的話,不妨來老夫此地喝杯茶?!?
“我占用你一杯茶的功夫,向你介紹一翻我歸墟的霸主,我們的主尊和救主,四海的至尊,上古無雙的強者,歸墟尊主?!?
老者非常熱情地帶著化形變化的道人去了一處靜室,開始夸口講述。
說鎮(zhèn)壓四海,培育四兇,同時將那四靈也攥在手中。
威猛無比。
而那天級感悟。
“我歸墟墟尊,雖然說反手將其鎮(zhèn)壓殺滅,但是那對手臨死之前,頗為誠懇地請求歸墟墟尊能幫他留下傳承,而墟尊也覺得如此神通,若是失傳甚是可惜,故雖然為敵,卻也留下了這道人的傳承之力。”
旁邊還有幾位歸墟菁英連連感慨:“何等的偉力!”
“為敵人留下了傳承,又是何等的宗師氣度!”
“壯哉,偉哉!”
“是啊,是?。 ?
道人額角青筋賁起,笑容微微勾起。
而歸墟鎮(zhèn)守撫須又道:
“而傳承下來,一方面是為了那對手的懇求;另一方面,也是要爾等注意此人,若有察覺的話,一定要回稟回來,那對手雖然身死,也是立足于歲月長河的無上大能,有自過去現(xiàn)在未來之中歸來的可能?!?
一位青年擔(dān)憂道:“這,這若是那人當(dāng)真歸來……”
“呵……”
歸墟鎮(zhèn)守捧著茶,輕描淡寫道:“不必擔(dān)心?!?
“尊主說過了?!?
“不過是將那對手,再殺一次!”
眾人被鎮(zhèn)住,旋即連連感慨:
“好!好一句不過是再殺一次!”
“何其霸道!何其自信!又是何等的強者風(fēng)姿!”
這一句話,再度引得這些歸墟修士心中心生澎湃,極為向往,口中不斷稱贊,道人嘴角一點一點勾起,額角跳了跳,心中有種強烈的,不管不顧直接把那歸墟之主撈出來,然后一連十八個大逼兜打得他滿臉桃花開的沖動。
歸墟鎮(zhèn)守關(guān)注著這位新面孔人才的表現(xiàn),笑問道:“如何?”
道人收斂自身的雜念,心中古井無波。
只是捧著茶杯,神色誠懇而溫和:“……厲害,厲害?!?
我已經(jīng)把今天這一幕錄下來了。
到時候打死那混蛋的時候把這玩意兒燒給他。
衛(wèi)淵的表情沒有波瀾,而他在這里,其余的歸墟之人也將他當(dāng)做的同道,彼此對視一眼,道:“閑話說在這里,那位玉虛既然在不周山講道,實力恐怕非我等所能企及,就算是有尊主賜予的寶物?!?
“能夠遮掩氣機,掩藏因果,想要進入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我想,我們應(yīng)該通力合作。”
其余歸墟精英都是從一次次的殺伐中遴選而出,都或者微微頷首,或者輕聲回應(yīng),同意了這個說法,而衛(wèi)淵也同樣如此,不再多,只是安靜坐在此處,聽著這些歸墟踏足神靈境界之上的修士開始討論,開始商議。
如何借助歸墟之力,和歸墟鎮(zhèn)守,強者們合流。
攪亂玉虛論道一事。
……………………
博物館。
玨辨認出了這邀請函里面的特殊性,微微頷首,選擇了收下此物。
嗓音柔美溫和,道:
“這東西有些危險,就留在這里吧?!?
“就按照有些價值的古物信箋的價錢收入,如何?”
“您,嗯,老板娘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嗎?”
“嗯,來自于一個不那么好的……”玨點了點頭,聲音微頓,解釋道:“一個比較神秘的組織,參與其中的話,會有一定危險,就留下吧?!?
那位帶著眼鏡的小姑娘如蒙大赦,沒有要報酬,只是道謝后才離開。
“嗯,有蚩尤的氣息……嗯?白澤,白澤?”
玨喊了兩聲,發(fā)現(xiàn)白澤不見了。
是感應(yīng)到了蚩尤的氣息,所以跑了嗎?
難道是害怕自己女身的樣子被蚩尤看到?
少女稍微猜測,而后無奈搖頭,把玩著手中的邀請函,自身眼瞳清氣流轉(zhuǎn),可是也隱隱有些許濁氣散發(fā),刺激到了這邀請函,一道巨大的吸引力出現(xiàn),玨本來要抵抗住。
可是感知到其中隱隱有衛(wèi)淵的氣息。
嗯?淵……
他在歸墟?
天女想了想,覺得好奇,稍作占卜吉兇后。
未做抵抗,反倒是收斂自身氣機,踏入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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