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她失去了昆侖山神和西皇玉簪的機緣,就只是為了照顧你二十余年,之后被關(guān)在了濁氣四散之地,留下了隱患?!?
“三……”
女魃閉了閉眼,道:“她動了凡心,清濁之氣隱隱失衡……之前為了和你聯(lián)手鎮(zhèn)壓共工,在瑤姬不在,權(quán)能不全的情況下,她全力出手,超過了極限,清濁之氣已經(jīng)有所失衡……”
“她絕不可以再提升自身實力?!?
“再不控制。”
“恐怕就是濁氣壓制清氣了。”
白發(fā)道人張了張口。
女魃無,原本她只是覺得這二人之間也沒有什么,真要說有承諾也說不上,似乎也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約定和愛恨情仇,在昆侖山以昆侖鏡翻看過去,甚至于會覺得有些無聊。
但是卻似乎也已經(jīng)平平淡淡地陪著彼此度過了太長的歲月。
沒有承諾。
也沒有約定。
想一想,沒有彼此也沒發(fā)生什么。
如果說夫子的御者弟子肩膀上沒有那個孩子,夫子和他是否不用為了被嚇哭的孩子而抓耳撓腮?倒也是能省下不少的力氣。
大秦的黑冰臺銳士沒能拿下扳指作出約定,斬惡神,誅趙高,最后死于霸王的槍鋒下也不失為壯闊。
失去了弟子,老師,好友的太平道次天師也沒有被那少女照料二十多年,也只是獨自流浪于亂世的一座一座戰(zhàn)場,而后孤獨死去;不會想著為了少女和自己搬家時候輕松點開發(fā)了黃巾力士和袖里乾坤,
忘我忘劍的劍圣在院落里抬起頭,遠遠望到的不是那座沉睡著天女的山,而是湖泊明月什么的,也很恰當,很有風月美感。
博物館的對面沒有花店,說起來也沒有什么不同。
但是就是覺得會莫名缺少了什么。
女魃撥動著昆侖鏡的時候,一邊想著真是無聊啊,好無聊好無聊,比起自己和應(yīng)龍那相愛相殺,救世和敵對的愛恨情仇,寡淡地如同一杯泡得沒有味道了的茶水,可不知不覺也就看到了最后。
平平淡淡,分分合合的,幾千年也就過來了。
如果沒有玨的話,現(xiàn)在的他還是他嗎?
或者說,正是因為遇到玨,眼前的青年才慢慢從一個連修行都不行的部族陶匠,一步一步走到了現(xiàn)在的樣子,這一生的每一件波瀾壯闊的大事,每一個轉(zhuǎn)折點,都有玨的存在,少了哪一生,少了哪一件,他都不再是現(xiàn)在的他,會有性格的變化和不同。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青衫道人,看到他似乎還能夠維持住冷靜,心中贊嘆,畢竟是剛剛得知了濁氣之事仍舊冷靜的南山之竹,心性堅韌,果然驚人,正要開口,忽而聽到了細碎的聲音。
“嗯?!”
女魃疑惑,而后視線微垂,瞳孔收縮。
看到那道人手掌中的杯盞緩緩化作齏粉,座椅石桌,乃至于半座靜室都無聲無息陷入因果混亂崩塌的恐怖畫面,無聲無息化作了齏粉,環(huán)繞于白發(fā)道人身邊,可見其心境之混亂。
白發(fā)衛(wèi)淵抬眸,因其根基問題,心情激蕩之下,背后因果控制不住糾纏,化作一道人。
同樣緩緩抬眸,面容蒼古,看不真切,左眼當中歲月長河循環(huán),右眼當中因果化作萬法,周身籠罩蒼茫的蒼穹,一只手向上平托著玉珠,象征撐天拄地,一只手握著長劍,斬平萬法。
已經(jīng)自然顯露出十大真身異象。
周圍人間界的時空,因果,和所處的環(huán)境直接被截斷。
女魃雙目瞪大,心中震撼失神,呢喃自語:“這,這是……”
道人嗓音蒼茫沙啞,如同自萬古歲月而來的風。
“……玨會怎么?”
………………
歸墟。
身穿黑衣的歸墟霸主隱藏面容,爽朗道:“在下為歸墟鎮(zhèn)守之一。”
“這位歸墟行走你的任務(wù)完成的很好,我來親自為你提升權(quán)限?!?
對面是一身淺色上衣,著黑色長裙的天女,玨。
歸墟霸主難得又有了當年的豪氣,氣宇軒揚,右手一揮,道:
“有功有賞,有罪有罰?!?
“我歸墟富有四海,財通萬界,你既然立下大功,自然該有賞賜!”
“說吧,諸多法寶,萬般神通,功法感悟,天地靈材你要什么?!”
額外獎勵?
清冷少女手指抵著下巴,沉思許久,道:
“那,我要錢!”
歸墟之主神色一滯:“???”
少女心里想著。
拿到錢。
再偷偷一點一點讓淵撿到吧。
第一天少點,第二天多點。
第三天沒有。
第四天就更多些。
少女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這樣,他可以開心很久吧?
每天都開心。
ps今日第二更…………稍微遲了點,三千八百字~
幫忙推一本書,《我重寫了家族歷史》
作者俯瞰過往(已有百萬字精品作品《從白鹿原開始的諸天》)
一百二十歲的老人,穿越成了宣統(tǒng)二年的一只白狐,指點少年的自己。民國文,雙穿文。
------題外話------
推書推書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