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現(xiàn)在的小吃貨。
衛(wèi)淵看了看那邊正在和魚兒交流晚飯吃烤魚還是紅燒的鳳祀羽。
仿佛看到那魚滿臉呆滯,在說一句你了不起,我真的謝謝你。
又看了看旁邊的小阿玄。
從心底里覺得,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比較好,否則的話,老道士怕不是得要和御姐形態(tài)的鳳祀羽打一架,順帶博物館的伏特加娘娘靈感爆發(fā),瘋狂創(chuàng)作各種漫畫。
衛(wèi)淵看著臉上帶著愧疚抱歉之意的阿玄,搖了搖頭,道:
“這件事情,不必多在意或許,我就是你所答應的人呢?”
“???”
阿玄怔住,白發(fā)道人伸手點出,并指點在了小道士眉心火焰痕跡上,那一道火焰般的紋路重新亮起,隱隱散發(fā)出炙熱之意,阿玄眸子瞪大,眼底仿佛騰起金紅色光焰。
少年只覺得轟的一聲,眼前恍惚出現(xiàn)了一幅幅畫面。
有部分的過去記憶因而浮現(xiàn)出來。
他仿佛回到了很遙遠很遙遠之前,仿佛被人抱著安慰,而前面能隱隱約約辨認出來是高大俊朗的男子,那男子正在對著旁邊的一名道人道謝,后者身著白袍,雙鬢長發(fā)垂落,神色蒼茫,看不清楚面目,卻又給他熟悉之感。
有熟悉卻又帶著一絲陌生的溫和聲音含笑:
“不如這樣,他日若是有緣的話,入我門來如何?”阿玄覺得自己似乎下意識伸出手,抓住了那高大道人的手指,白發(fā)道人微微低下頭,
阿玄看到他角白發(fā)垂落,眉宇溫柔,噙著笑意,輕聲在那半睡半醒的孩子耳畔玩笑低語:
“貧道,元始…”
“可勿要記錯了啊?!?
而后那白發(fā)道人將這孩子轉交給了那男子,轉而笑著告辭離去,而那位高大俊朗的青年則是把這孩子小心翼翼抱著,走回到了屋子里面放在床鋪上,旁邊有一位女子。那是誰?
阿玄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畫面已經(jīng)消失了,心中則是明悟,白發(fā)道人就是元始天尊,就是衛(wèi)館主,也就是自己所注定的老師,轉過頭來,
卻看到那白發(fā)道人已經(jīng)不見,鳳祀羽蹲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戳著自己的臉。
“你怎么啦?小道士?”
“沒什么的?!?
模樣俊美的少年道人撓了撓頭,道:“那魚兒呢?”“放啦!”
鳳祀羽大咧咧地坐在了小道士旁邊,道:“很有意思的魚兒,我總不能把她吃了吧,就養(yǎng)在這玉虛宮里,她說她可以幫我抄作業(yè),哼哼,
真是很棒的啊?!?
她故意這樣說,打算讓小道士責備自己,打算吸引開他的注意力。
卻發(fā)現(xiàn)往日總會用安寧語氣溫和照顧自己的小道士沒有升口,沒有說自己的行為不好,只是坐在那里,雙目低垂,失神,而后大滴大滴的眼淚不斷地流淌下來。
欽?
欽?。?!
風祀羽一下慌了神:“小道士小道士,你怎么了啊?!薄拔?,我自己寫,我不逃課了,你不要哭啊?!?
“我,我不知道…”
阿玄坐在那里,眉心的火焰痕跡重新恢復,他看著自己的手,腦海里閃過殘留的記憶畫面,被一位女子抱在懷里,那女子還在輕聲哼著歌,可是他那破碎的記憶里,根本不記得那女子長什么樣子。
不記得她的聲音,不記得她的模樣。
但是還是控制不住,他雙目模糊,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雙手擦著也沒有辦法止住。
“我,我不知道?!?
“只是突然覺得,好難過,好難過。”
“我明明不認得她啊,根本都不認得她?!?
“可是只要這樣一想,這樣一想,就更難受了?!?
白發(fā)道人遠遠看著阿玄和鳳祀羽,拾起手來。
指尖纏繞了一縷赤色的火光,隱隱化作了須爪俱全的火龍,是從阿玄的眉心火焰痕跡里拿到的,回憶渾天所說,祝融在數(shù)百年前就已經(jīng)多次抵達唯獨十大巔峰才有資格去的大道根源。
回憶祝融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受傷封印的狀態(tài)。
兩相對比之下不得不讓衛(wèi)淵覺得有些警惕,有些反常。太子長琴和鳳凰一族的皇族一起轉世.…
再加上伏義都暗中提醒,小心祝融。
祝融嗎……
衛(wèi)淵回憶當年記憶里的英武青年,以及人族的火正,神色不由地復雜,嘆息一聲:
“希望不要真的發(fā)生那么糟糕的事情.”
他手指纏繞著一縷火光,回到了玉虛宮靜室。
噎鳴主動地幫忙護法在外。
道人心中感嘆一聲,有這樣的徒弟真的能省了很多事啊。
而后看著那一縷因果,并指輕輕落下。
“祝融,讓我看看,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在去南海之前,必須搞清楚祝融的情況,才能隨機應變。
以元始天尊位格,以太子長琴的氣息,逆轉因果,循著因果去觀測,去看過去發(fā)生的事情一畫面豁然變大,在衛(wèi)淵眼前浮現(xiàn)。
赤色的火光,沖天而起。
ps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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