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雙瞳里，仿佛燃燒著熾烈的火焰，毫無絲毫的遲疑。

真實的權(quán)能，創(chuàng)造出絕對的真實，無論是法則，還是概念都足以娘美真正意義上的世界，也就是說，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衛(wèi)淵面前的身影，正是和歷史上那位一己之力掀起了黃巾之火，卻又在起義的前期就病逝，黃巾軍最終潰敗的大賢良師，并無區(qū)別。

衛(wèi)淵定定地看著自己的老師。

而后微微垂眸，右手五指張開，凌厲的劍氣糾纏交錯，眉心的金色劍痕流轉(zhuǎn)不息。

長安劍出現(xiàn)在他手中。

身軀微微下壓。

右手持劍，劍刃與眉眼齊平，而后左手同樣握住劍柄。

“啊，自然如此……”

“是老師的話，一定不會被真實欺騙?！?

“無論如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衛(wèi)淵吐出一口氣“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

“弟子淵?！?

劍鳴之音清越而悠長。

“拜見老師。

身形化虹，純粹的劍芒瞬間和大賢良師的身影交錯，毫無疑問，那少年道人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帶著贊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最為年幼的弟子，作為人世間神兵的九節(jié)杖喀拉一下，落在地上，彈起的瞬間就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細碎的白色痕跡，而后化作流光，崩碎散去。

張角溫和看著弟子，嘴角鮮血不斷流出。

手掌按在道人頭頂揉了下。

燦爛微笑

“謝謝你?！?

“淵?！?

那張面容上浮現(xiàn)出絲絲縷縷白色痕跡，而后瞬間碎裂。

化作無數(shù)細碎的光塵。

衛(wèi)淵下意識猛地伸手抓出去，最后卻什么都沒能抓住，右手五指張開，空空如也，既然只是真實虛構(gòu)，自然不存在所謂的真實因果，道人垂眸立于原地，站在老師剛剛出神的地方，看到了山下的喧器紅塵，看到了遙遠地方生長茂盛的莊稼，隨風(fēng)波動，如同麥浪，看到人來人往，笑容開心。

元始天尊握劍的右手垂落。

“老師……”

周圍的畫面剎那之間開始出現(xiàn)劇烈的波動，前所未有的劇烈波動。

一切畫面，以大賢良師張角為核心開始崩碎。

以及，那大賢良師出神許久的畫面一起散去。

.....................

真實本來已經(jīng)靠近了元始天尊。

祂的氣息放得很平和，池的動作輕柔，一切都很慢很緩和，哪怕是天帝，亦或者說是大尊，若是毫不加以防備地踏入祂的領(lǐng)域當(dāng)中，也難以避免地會踏入真實的世界，元始天尊，功體未成，自然也是難以幸免。

如此，只需要在祂心中種下一絲裂隙。

呵……不必要現(xiàn)在就殺了他。

那樣很難，因為即便是一開始給他種下了裂隙，堂堂元始天尊，也沒有那么容易就被扭曲了心神，沒有那么容易就墜入濁世哪怕是天帝的妻子義和，也是在經(jīng)歷過漫長的時間，加上濁世伏義的幫忙，最后還要犯下了哪怕是她都無法面對的巨大罪行。

這些東西全部都累加在了一起。

最終才成功地將大日之母，女神義和逼迫地發(fā)狂。

最后不得不被帝俊親自囚禁封印起來。

至于元始天尊。

那么只需要一開始在他的內(nèi)心中留下一道巨大的裂隙，然后慢慢的操作，慢慢的影響，不知不覺，一步步讓他徹底踏入到癲狂當(dāng)中，不，甚至于不需要立刻癲狂，而是在特殊的某個時候陷入狂亂。

讓他親自殺死朋友。

殺死兄弟。

殺死最為眷戀的愛人。

最終讓他無法承受這邊的痛苦，或者主動或者被動地陷入另外一個真實的世界。

一步一步沉淪。

只要想想元始天尊親自將自己的劍刺入他愛人的心口當(dāng)中，真實便覺得心中興奮地顫抖，巨大的悲愴，無與倫比的快…忽而。

真實的面色一變，剎那之間，幾乎有自己的心口被一柄無比鋒銳的長劍刺穿的錯覺。

劇烈的撕裂感讓祂臉色剎那蒼白。

嘴角甚至咳出鮮血，額頭滲出大滴大滴的冷汗，不敢置信地緩緩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胸口出現(xiàn)了一道劍痕，毫無征兆毫無預(yù)料，卻又無比地真實，自那劍痕當(dāng)中傾瀉出了金色的純粹流光，像是從云海當(dāng)中流出的晨曦，卻又帶著無可匹敵的銳氣。

“不可能……”

“不可能。＂

“元始天尊他功體未成，實力方面擅長殺伐，但是對于法則概念的領(lǐng)悟還不夠?！?

“不可能?！?

“哪怕是天帝和大尊都無法這么快?！?

“不可能…”

祂忽而有所感應(yīng)，眼前出現(xiàn)了張角自己選擇赴死的畫面，面容凝滯，而后猛然扭曲

“不可能……人間界，不可能有這樣境界的人會主動放棄性命......”

“不.....”

腳步聲響起，而后真實面色驟變，猛地身形變化，以千釣一發(fā)之際避開了朝著自己劈斬而來的凌厲劍氣，看著那散發(fā)著淡金色寒芒的劍意斬落，撕裂法則和規(guī)則，讓一條條因果概念或者彼此收縮，或者自行崩潰，引動了各類元素的爆發(fā)。

真實的身軀重新浮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