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無數(shù)的繁星隱隱出現(xiàn),映照萬物法則空洞幽深,玄妙至極,而后又強(qiáng)大的氣息出現(xiàn),其根源眾人無比熟悉,正是群星萬象之主,只是下一刻,白衣少女眸子微微瞪大,道:“不對,還有另一個氣息……”
另一個?
不周山愣了一下。
而后立刻一下跳了起來,叫道:“臭小子??。。 ?
“傷勢怎么這么重?!”
“帝俊你個撲克臉你對老子的徒弟做什么了?以大欺小,今天我就要教訓(xùn)教訓(xùn)你!”
不周山老伯大怒,馬上就要擼起袖子開打。
共工掌中長槍抬起,攔住了暴怒之下的不周山,沉聲道:“你冷靜點,老不周?!?
“仔細(xì)感知。”
“衛(wèi)淵身上的傷勢,最嚴(yán)重的部分是濁氣的侵染。”
“不是帝俊的手法?!?
天帝沒有多解釋,只是看向媧皇,語氣平淡道:“傷勢嚴(yán)重。”
“有可能虧空根基?!?
“就我所知,只有兩人可以解決這樣的傷勢。”
“后土現(xiàn)在下落不明。”
“能夠救他的,只有你?!?
“好。”
白衣少女點了點頭,而后腳下多出了星辰云氣,剎那之間出現(xiàn)在了衛(wèi)淵身旁,而后伸出手按住道人的手臂,雙目微閉,凝神靜氣,穩(wěn)定住衛(wèi)淵的狀態(tài),而后天帝看向共工和不周山,微微頷首,語氣冷淡道:
“剩余的部分,你們可以去南海?!?
“本座不加贅述?!?
天帝來去如風(fēng)。
只剩下了共工和老不周山不明白事情的發(fā)展。
“莫不是那臭小子被欺負(fù)了?!”
老不周山回過神來,大怒道:“定然是有人見他是個陌生面孔,剛剛進(jìn)階,就看不起他,祝融那臭小子也指不定做了什么事情!”老不周山在此地來來回回踱步快走,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退一步海闊天空。
可這退一步越想越氣。
“不行!”
“不能就這么算了!”
老不周山氣性爆發(fā):“那臭小子可是我的弟子,欺負(fù)他就是不給我面子。”
“共工,你當(dāng)年撞的老夫。”
“這不給我面子,不就是不給你面子?”
“你和我,咱們兩個一塊兒去,把這個面子要回來!”
不周山摩拳擦掌,打算展示師尊威嚴(yán),給找回場子來!
而此刻的他,還不知道即將發(fā)生什么。
……………………
而衛(wèi)淵,在媧皇出手之后,立刻就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了情況。
氣機(jī)逐漸穩(wěn)定。
“他的傷口里面,被灌注了極為精純的濁氣?!卑滓律倥ひ魷睾桶矊?,隱隱有些怒意,可雖然是怒意,卻也還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嗓音溫和:“天帝冕下,可知道是誰動手的嗎?”
“是誰動手?”
帝俊語氣平淡:“或許你也不敢相信。”
“做這件事情的,是渾天。”
“而幕后的?!?
“是濁世的大尊?!?
媧皇忍不住看向那邊閉著雙目的道人,似乎不敢置信眼前這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孩子’,竟然和這個層次的巔峰存在交鋒,她柔軟的眉頭都忍不住微微皺起:“為何如此地莽撞逞強(qiáng)……”
“還要多謝天帝冕下,將這孩子送來?!?
“逞強(qiáng)?”
天帝語氣平淡:“可不算是逞強(qiáng)。”
媧皇微怔。
帝俊嗓音輕描淡寫:“他以一招換一招?!?
“破了濁世大尊的功體?!?
“斬了他一臂?!?
白衣少女張了張口,一時間只覺得茫然和不敢置信,心神都微微震動了些。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忽而察覺到了什么,道:“嗯?!”
“他的身上,還有另一股氣息?!?
衛(wèi)淵袖袍里面,落下一枚非金非玉的符令,上面忽而散發(fā)出了溫和的流光。
………………
天地之間,一片蒼茫渾沌。
只覺得茫然。
無論往前走多遠(yuǎn),所見到的風(fēng)景是一樣的;而無論如何努力往前看,所看到的風(fēng)光也是相同,乏味而無趣,就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沒有誕生時候的狀態(tài),天地之間一片虛無,地面上泛起層層的漣漪,天地之間卻是渾沌的霧氣。
道人毫無目的地在其中行走。
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忽而。
似乎是有人垂釣,地面上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前方的霧氣散去,衛(wèi)淵看到了一個背影,是溫和的中年男子,平和道:
“沒有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啊?!?
“元。”
ps今日第二更…………
衛(wèi)淵在進(jìn)階十大巔峰,留下自己烙印的時候,曾經(jīng)從渾天那里得到了一道符令。
第八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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