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的劍也給裂開。
衛(wèi)淵一把將契‘拉出來’,后者已經(jīng)從十方之外的狀態(tài)勉強穩(wěn)定住,因果交錯,天機隨行,讓契可以被以這兩種方法觀測到,也可以靠著這兩種方法來觀測周圍的世界,和正常人相比,還是不如,但是至少不至于徹底湮滅。
“呼……你可真是,瘋子?!?
確定了契的狀態(tài)之后,衛(wèi)淵松了口氣。
而后毫不猶豫。
一個腦瓜崩直接砸上去。
少年嘴角抽了抽,忍住了好友對自己的暴行。
沉默了下,略有些許古怪地道:“不過說起來,什么禹和女嬌的婚禮?”
不是你和那位天女之間的嗎?
契下意識抬起頭看了看那邊終于搶回來‘貓窩’的開明,神色古怪。
衛(wèi)淵將自己和女嬌‘結(jié)仇’,利用禹王擊敗女嬌之類的事情和契約說了說。
最后咳嗽一聲,道:“總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雖然稍微拖了拖時間。”
“但是總是感覺越往后面拖,越死得快?!?
你唯獨這一點上說得很準確。
契在心中古怪腹誹,看了一眼那邊瘋狂使眼色的開明,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發(fā)展,這要成親的恐怕不是禹和女嬌,這應當是一個套,而毫無疑問,對于女嬌沒有防備,亦或者說,根本沒有料想到女嬌的涂山氏道行有多深的衛(wèi)淵已經(jīng)跳了下去。
“契,就當做救命之恩!”
“你要幫我!”
衛(wèi)淵伸出手按在契的肩膀上。
這么理直氣壯地要求立刻償還救命之恩,果然還是那個認識的淵,果然是涂山氏。
少年嘴角露出可靠的微笑,道:“放心?!?
“女嬌和禹再度結(jié)婚這件事情上,我肯定幫你?!?
而后在心中默默補充:其他的事情,就不一定了。
衛(wèi)淵松了口氣,道:“不過,這一次你也是夠冒險的,你怎么想到要用奇門遁甲來解決開明的?”
契搖了搖頭,道:“不是奇門遁甲,是顛倒陰陽?!?
顛倒陰陽?
衛(wèi)淵的面色微有沉凝。
伏羲的權能?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視線緩緩垂落,看到了剛剛促進契的因果和自己聯(lián)系起來的東西,那是一道鎖鏈,上面有著極為明顯且古樸的龍蛇紋路,契注意到了衛(wèi)淵的目光,道:“這也是和先天八卦一起發(fā)現(xiàn)的,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東西上面隱藏了顛倒陰陽的描述?!?
衛(wèi)淵道:“……契你為什么會把這東西帶上?”
契回答道:“因為這東西上有極強的靈性,奇門遁甲說到底還是要借用調(diào)動外在的力量,這是很適合的輔助靈寶?!?
衛(wèi)淵本能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
手指按著眉心,呢喃自語:“……我們在上古的時候找到了封印的古代遺跡。”
“里面有禹王的曳影劍,有你找到的先天八卦?!?
“而契你在里面找到了這靈寶。”
“而且還在枯坐當中,從這靈寶上發(fā)現(xiàn)了顛倒陰陽的概念?!?
“最終解決開明情況的方法,恰好需要這個概念?!?
“而你來這里的時候,為了定下奇門陣法,也隨身攜帶了這東西?!?
“最后,是這件靈寶的氣息幫我確定了你的位置?!?
如果說只是單純地去想不夠直觀的話,那么將一切的線索列出來,就會有一種直截了當?shù)母杏X,如此的巧合,如此恰到好處的引導。
誅殺開明,這毫無疑問是契的努力和決死,其中的決意絕無人可以否認。
但是這過去的歷史之中,卻又偏偏隱藏了另一個名字,總會在關鍵的節(jié)點上出現(xiàn)。
衛(wèi)淵沉默許久,帶著些不敢置信低語:“伏羲……”
難道當年的那個遺跡,先天八卦,還有曳影劍,顛倒陰陽。
是故意放在那里讓我們發(fā)現(xiàn)的?
而這正是破局解決開明的關鍵。
不不不,這不可能,伏羲哪里有這么靠譜,靠譜到恐怖的級別?
衛(wèi)淵想到自己熟悉的那個渣蛇,下意識地否決,下意識地否定這個可能性。
可是,可若是真的如此呢……
禹走上人皇道路的第一柄兵器。
最終崩碎于天帝之戰(zhàn)。
契的先天八卦,以及傳于后世的風后奇門。
開明的死局。
甚至于開明如何死的方法。
乃至于契走出那一步之后的困局,自己救回契所欠缺條件。
一切都在伏羲的預料和設計之中……嗎?
……………
仰脖,飲酒。
灑脫從容。
白衣俊秀的俊美青年呼出一口酒氣,放聲大笑:“啊哈哈哈,未曾想到,除去了廚藝,這小子竟然也還精通釀酒之術,原來這也被分在了廚藝嗎?”
“買一送一賺大了!”
飲酒吃菜好不快活。
忽而動作微頓,抬眸看到天穹之上的異常元氣波動。
伏羲又夾了一筷子菜放嘴里,隨意把筷子一拋,灑脫大笑,而后翻身倒坐在了龍獸的背上,懶洋洋地四仰八叉倒下來,道:“走吧,走吧,昆侖的事情解決了一些,走吧走吧。”
打了個酒嗝兒。
“該去禮貌客氣地拜訪一下,那位歸墟之主了?!?
“打架?哈哈哈哈你在說什么?”
“我可是,文官!”
“最古最純的那個!”
ps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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