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可切記,再不可以去動用那些手段?!?
眼見著眼前溫柔少女似乎有些稍微生氣起來。
不知為何。
天不怕地不怕,膽量野望之大,足可以包天的少年武侯竟然莫名地心里面有一點慫了的感覺,只得老老實實地點頭,媧皇伸出手,氣息流轉(zhuǎn),有玄妙無比的力量落在了諸葛武侯的身上。
于是大羿,以及玨都能夠看得出
來。
那少年的氣息以肉眼可見般的速度恢復(fù)過來,氣息變得悠長穩(wěn)定,身上的氣血也逐漸地恢復(fù)過來,最后這些力量回到了娟皇的手上,媧皇手指屈指彈了一下武侯的額角,道:“往后不可過度操勞了。”
“保護好身子,也好好生活?!鄙倌晡浜钕乱庾R捻起一縷鬢角的發(fā)
絲。
卻發(fā)現(xiàn)原本因為傷神過重,憂思不絕而化作白發(fā)的長發(fā)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原本的模樣,心臟在胸膛中跳動,極為有力地將鮮血送到各處,那種精力充沛之感,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都沒有體驗過,下意識呢喃道:
“這是......
媧皇微笑柔和道:“如此,可以讓
你的身體恢復(fù)到全盛?!?
“可要啊?!?
治療結(jié)束之后,玨便讓武侯和大羿留下,她護著媧皇在這個人間界的研究前鋒區(qū)域轉(zhuǎn)了一轉(zhuǎn),而后方才回轉(zhuǎn)了龍虎山,而少年武侯檢查過身體的各項技能之后,感慨著道:“......真的是,奇妙啊?!?
“全部都恢復(fù)到全盛了......不,這是比我過去精力最好的時候狀態(tài)都要強?!?
“難道說往日我的身體從來沒有所謂的全盛過么?”
少年武侯沉思,而后不由地有些無奈。
旋即一只手按著眉心自自語道:“若是有媧皇在的話,那我豈不是可以盡情地施展出那些禁忌之術(shù),反正我還
是人族,她便一定能夠把握拉回來的...
這樣的話把大羿都嚇了一跳。
兩位奉命保護少年武侯的山神額角都抽了抽。
不是......
這位大人,剛剛在說什么?!
就在他們決定要不要給玨打小報告
的時候。
少年武侯撓了撓頭,擺著手哈哈大笑道:“啊,你們這是什么表情啊,不會真的覺得我會這樣做吧?哈哈,亮,自然不是這樣的性格?。?....“
大羿忍不住道:“武侯,哪怕是媧皇娘娘的力量沒有極限,但是你是有的,不斷的損耗,再修復(fù),這個過程本身就會直接磨滅你的存在本身,到時候若是真的傷勢過重,哪怕是媧皇娘娘都
無法完全將你的狀態(tài)恢復(fù)的?!?
換句話說
你玩得太大了!
少年武侯笑一聲,拍了拍大羿的肩膀,道:“放心放心。”
“亮,自有把握?!?
最終三令五申,發(fā)誓保證絕對不會再胡來的武侯,終于可以稍微休息一
番。
他沏了一壺茶,茶香幽幽,少年武侯給前面倒了一杯,微笑著道:“您應(yīng)該已經(jīng)來了,不出來見一見面嗎?”
星光流轉(zhuǎn),帝俊的身影出現(xiàn)在武侯的對面。
少年武侯微笑著端起茶杯:“天帝冕下,多謝相借權(quán)能,否則的話,亮也無法猜測推斷出濁世的動向,一杯薄茶,權(quán)且道謝?!?
天帝平淡道:“你沒有告訴女媧,你動用過一絲道果分化而出的權(quán)能嗎?”
“她的法子,只是治療了你的身軀
和魂魄而已,沒能根治?!?
少年武侯搖了搖頭:
“無妨,我現(xiàn)在感覺很好,媧皇未曾痊愈,不能過于耗費根基。”
“您是來取回這一道權(quán)能的嗎?”天帝端著茶杯,端詳著茶湯之色,淡淡道:“自然如此,先前本就只是暫且借給你,但是你似乎還有什么話要說?!?
少年武侯道:“這一縷權(quán)能確實是玄妙萬方?!?
“來自于您,自然也該還給您,物歸原主?!?
“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推遲一段時間還給天帝?”
帝俊道:“什么時候?”武侯的神色溫和,眼眸清亮:“天下太平,清濁已定。”2“自然雙手奉上?!?
天帝注視著眼前的謀士,淡淡道:
“若我說,你這樣做,哪怕有女
媧,你也活不到那時候?!?
“你也不后悔嗎?”
少年正坐于此,看了看窗外,又有
種當(dāng)年看到南陽風(fēng)光時的心情。
微笑頷首:
“亮這一生,從無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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