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制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讓不同世界的強者不能通力合作,而在這樣彼此制衡的狀態(tài)下,為了防止自己被暗算,幾乎所有的強者都會必修復(fù)雜的天機術(shù),都會間接或者直接地受到伏義的影響和干擾?!?
「或許對于伏義來說,這才是一種安全的世界觀。
「所以他不是會幫助我們,也不是要和濁世為敵,而是要維系著一種,極端的平衡,對于清濁都是災(zāi)難,但是對于伏義來說卻是一種最好的狀態(tài)?所以他會在濁世勢大的時候,順著媽皇的意來幫我們,也會在關(guān)鍵時候,去防止?jié)崾来笞痣E落?「
衛(wèi)淵覺得伏義的性格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更不必說,伏義還妄圖直接滅殺所有的道果層次,將整個世界的力量上限鎖死,鎖死到底,帝俊微微領(lǐng)首垂眸許久,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任由濁世大尊在過去你我聯(lián)手,哪怕付出一定代價,也想辦法回到那個時代?!?
「而后,將濁世大尊徹底殺死。
「你也要去?」
天帝平淡道:「交鋒也已結(jié)束,此刻需要做的,正是將其徹底滅殺。
「而只有你一人,可敗之,但是能否徹底將其存在都殺死,我多少還是有些擔(dān)心,此事甚大,不能夠有些許的放松警惕,況且若是我記得不錯,西王母和后土,也在后土那一場夢境當(dāng)中,被傳送到了過去吧?」
「這過去一場,終究是要走一走的。」
「但是,這樣就會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天帝的聲音微頓。
衛(wèi)淵的眉頭微皺。
兩人對視,一者聲音平淡,一者聲音緩和,同時道出一個名字:
「伏義!」
天帝緩聲道:「因為濁世大尊,你我都必須去將這個巨大的隱患解決,哪怕短暫,我的意識也會回到過去之我的狀態(tài),那就代表著,在某個時間段里面,不管是我,還是你都不在。
「而濁世大尊成了引誘你我同時離去的誘餌?!?
「當(dāng)世強者,只剩下了伏義一人還在這里?!?
自衛(wèi)淵五指握了握,劍氣流轉(zhuǎn),額角青筋跳了跳。
仔細去想想看的話。
這是前面是坑,后面還是坑。
就這么清清楚楚地擺在你面前,二選一,你必須得要跳一個坑。
伏義就蹲在旁邊看著你什么時候往下面跳。
伏義這家伙,這個是直接是亮明了誘餌,你們要是不去的話,,濁世大尊自過去歸來,清濁兩界再度陷入了一個長久的制衡之中,你們要是回去解決的話,那就更妙了,這十方世界的時間線里面,就只有我一個人!
衛(wèi)淵幾乎可以看得出伏義得意洋洋的笑意了。
而他們兩個都不在的情況下,伏義會做什么呢?
不知道。
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對于這個結(jié)論哪怕是稍微猶豫
一秒鐘,都是對伏義的一種不信任和侮辱。
這幾乎是陽謀,要從破解謀略的問題上來看,幾乎是無解的,盯著伏義就代表著沒法子徹底拔除掉被他丟到過去里面的大尊,而兩人聯(lián)手解決大尊,就決代表著伏義一定會在這個時間線里面搞事情。
衛(wèi)淵一時間沉默,右手朝著下面放了放,虛空之中氣機流轉(zhuǎn),青萍劍的劍柄被他握在手里面,他現(xiàn)在很想要砍些什么東西,黑發(fā)道人呼出一口氣息來,而后露出一種爽朗的微笑--
「但是,沒關(guān)系,不用擔(dān)心?!?
「我還知道另一種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抬手,拔劍。
劍氣轟鳴如同奔雷一般轟隆隆地橫掃過虛空,而后劈斬開正在曬太陽的伏義,那身影果然地散開來,卻是一個煙霧彈一般的東西,天帝剛剛說「盯了這么久,肯定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就是這個意思了。
衛(wèi)淵左手五指張開,猛地朝著前面一拉。
虛空中把握到了伏義的因果。
「既然一定要解決這個麻煩,又不能夠把伏義給放在這里。」
「干脆就捧他一頓。」
「然后帶著一起走,不就可以了?!」
「紅的花兒是綠的草,我樂樂呵呵向前跑,踏遍青山人未老......」
涂山青丘國之外,一副白衣青年打扮的伏義愉快地行走于人來人往的城市之中,手里還提著一壺剛剛從涂山氏憐出來的美酒,一邊走著一邊喝酒,神色從容自在,瀟灑不羈。
哼哼,難題已經(jīng)扔給你們了。
現(xiàn)在如何呢?
是不是要聽從著我的安排走呢?
我親愛的外甥......
「不過放心,放心!‘,
「舅舅可是不會坑你的哦,哈哈哈......‘,
伏義大笑著喝了口酒,忽而動作一滯,腳步買不下去,感覺到兩只手掌同時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后,似笑非笑和平淡的聲音同時間緩緩響起:
「哦?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了。
「有趣,有趣?!?
伏義臉上的笑容凝固住。
沉默,沉默之中,伏義忽而撓頭大笑著道:
「那,那什么,我剛就只是自自語......」
肩膀上手臂一松,伏義轉(zhuǎn)過頭來。
看到那邊的天帝和衛(wèi)淵,語氣一弱:
「你們,信么?」
一道縱橫睥睨的劍光還有燦爛的星辰,同時炸開,在伏羲眼中轟然墜落。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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