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玄玝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充滿了不甘與后怕。
他比琉光更清楚界王隕落意味著什么……
那不僅是“千秋”頂尖戰(zhàn)力的巨大折損,更可能預示著某種未知的,足以顛覆現(xiàn)有格局的恐怖力量已經(jīng)介入。
繼續(xù)留在此地糾纏,不僅毫無意義,
甚至還可能壞了千秋的大事!??!
兩位界域使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顧不上維持基本的儀態(tài)。
琉光袖袍一卷,化作一道流光,玄玝則直接撕裂空間,身影沒入其中。
他們帶來的巡視弟子也緊隨其后,如同潮水般退去,頃刻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殺氣騰騰,劍拔弩張的戰(zhàn)場,瞬間變得異??諘绾退兰?,
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亂流,以及面面相覷的陳平生四人,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滿臉困惑。
“他……他們就這么走了???”
紅綠燈羅峰感覺自己剛剛醞釀好的情緒,都還沒來得及發(fā)射。
一旁的沈平峰,莫小白,巍無劫也是一樣。
對于強敵的突然退走,
滿腦子問號。
卻又莫名的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么,天大的消息。
…………
與此同時,
另一面。
長生圣地當中,一座懸浮于云海之上的孤峰靜室內(nèi)。
香爐青煙裊裊,映照出兩張心事重重的面孔,
正是圣地如今‘名義上’的掌舵人,沈平峰與洛云霄。
二人周身氣息晦明不定,雖已臻至天尊巔峰,距離那傳說中的天圣帝尊僅有半步之遙,
但是此刻,他們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喜悅。
而這一切的根源,正是源于,那個讓他們恨得牙癢癢,卻又不敢宣之于口的名字……葉玄。
沈平峰猛地將手中一枚仿制的翡翠玉牙捏得粉碎,粉末從他指縫簌簌落下。
“既生平,何生玄?????”
他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化作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洛兄!你我苦心經(jīng)營數(shù)百年,匯聚圣地氣運,本欲借此一舉沖破帝尊壁壘!可那葉玄……那葉玄!??!”
他氣得幾乎說不下去,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當日“長生道主”降臨,輕而易舉分走大半圣地本源氣運的場景。
那本是屬于他們突破的資糧!?。?
洛云霄緩緩睜開眼,他的眼神比沈平峰更為深沉,但也難掩眼底那一絲憋屈與無奈。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面對葉玄,他縱使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懼怕。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層面的壓制。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沙啞道:“慎?。。「魤τ卸氖侄?,你我還不清楚嗎?
他既能假扮道主瞞天過海,竊走我們辛辛苦苦,累計的氣運。誰能保證,此刻,他是否正某個地方‘看’著我們?”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讓沈平峰沸騰的怒火瞬間冷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骨的寒意。
他下意識地環(huán)顧四周,仿佛真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自己。
他壓低聲音,帶著不甘與恐懼:“難道……難道就這么算了?我不甘心??!”
他何止是不甘心啊?
這已經(jīng)不是葉玄第一次,從他手中奪取機緣了。
還記得,第一次與葉玄見面之時。
葉玄的修為遠低于他。
那時候的沈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