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拿到李銳家的東西,李銳也沒收?!?
    “這種事兒,放在以前,你敢想?”
    之前,他也曾將他家弄到的海貨拿到鎮(zhèn)上賣,可鎮(zhèn)上沒人收他家的海貨。
    擺地攤,他也擺過。
    但效果不怎么好。
    月牙島相對封閉。
    島上的人,很難和陸地的人做生意。
    這一切都是成本在作祟。
    “是??!”徐蘭芝覺得陳雄說的在理,其實她對于濤也有怨,實在是于濤每次給的價格都不怎么高。
    冷風(fēng)一吹,陳雄吸了吸鼻子。
    他望著李銳家大門,喃喃道:“今晚李銳啥時候趕海??!”
    他這話剛說完,他就看到了李銳。
    “媳婦,李銳出來了?!标愋埏@得有些激動。
    徐蘭芝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然而,下一刻,他們卻看到李銳插上了他家大門。
    農(nóng)戶家的大門,夜里都會從里面插上。
    白天出門,則會從外面鎖上。
    這一點,和城市里的商品房有所不同。
    “他把門給插上了。”徐蘭芝小聲說道。
    “他咋把大門給插上了呢?難道今晚他不趕海?”陳雄顯得有些失望。
    ……
    李銳回到他家臥室。
    果果吵吵著讓李銳給她講故事聽。
    “爸爸給你講?!崩钿J笑著道:“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
    李銳講了沒一會兒,果果就睡著了。
    這時候,李銳主動對蘇香月說道:“老婆,今天我和二軍子賣魚,一共賣了,二軍子拿一成就是2430。”
    “我給了咱爸媽兩千?!?
    “剩下還有。”
    聽到這個數(shù)字,蘇香月狠狠吃了一驚:“咋這么多呢?”
    釣魚居然能賺這么多錢!
    這打破了蘇香月的認知。
    “今兒我和二軍子運氣好,我釣了一條大黃魚,賣了整整兩萬?!崩钿J說道。
    “李銳,你跟我說實話,你還欠多少錢?!碧K香月緊盯著李銳的眼睛,夫妻之間要沒信任,日子很難過下去的。
    李銳沉吟一會兒后,開口道:“我還欠網(wǎng)貸二十一萬。”
    說到這兒,他趕忙握住了蘇香月的手:“老婆,請你放心,我會盡快把這筆錢給還上的?!?
    “我相信你?!碧K香月并沒有責(zé)怪李銳,反而還安慰起了李銳,“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你別太自責(zé)了,誰的人生沒有坎?。≡蹅兎蚱抟粭l心,日子會好起來的?!?
    “對了,老婆,今兒上午我和二軍子趕海,撿了一堆生蠔,我和二軍子從那堆生蠔里開出了三十幾顆蠔珠?!崩钿J想起這事兒,便說了出來。
    “啥?你和二軍子……”蘇香月驚呼道。
    她話還沒說完,躺在床上睡著的果果,就皺了皺眉,翻了一下身。
    蘇香月見狀,趕忙壓低聲音:“李銳,你和二軍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明天蠔珠賣了,我估摸著我欠的錢能還一半?!崩钿J笑了。
    說起欠的網(wǎng)貸,李銳就想抽自己一個大逼斗。
    他要沒欠的網(wǎng)貸,明天可以去市里提一輛皮卡回來。
    “太好了?!碧K香月長松了一口氣,李銳的網(wǎng)貸,一直困擾著她,讓她睡不好也吃不好,她只是藏在心里,沒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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