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擺了擺手,拒絕了他爸媽的好意。
    “不用,你老兩口的錢存著,以備不時之需,手里有錢,心中不慌?!?
    “再說了,我和香月手里的錢足夠買一輛好點(diǎn)的車?!?
    現(xiàn)在他手里有七萬左右。
    他老婆手里有個二十一萬。
    加起來,也就是二十七八萬。
    “粑粑,果果要跟你們一起去?!惫畔铝耸种械纳鬃樱镏坂洁降男∽彀?。
    她很少去內(nèi)陸。
    對內(nèi)陸,她很憧憬。
    “去去去,沒說不帶你去?!崩钿J笑了,這小家伙好像對什么都很好奇。
    也對,她這個年紀(jì),要沒點(diǎn)好奇心,那才奇了怪了。
    果果當(dāng)即高興的手舞足蹈。
    “爸,媽,你們在村里問問,誰家的房屋出租,二軍子老來回跑,不怎么方便?!崩钿J又想起了這事兒。
    二軍子一早一晚的來回跑,太不方便了。
    之前,他和二軍子就商量過了。
    二軍子在他們村租一套房子。
    他們村空著的房子不多,但也不少。
    鄉(xiāng)下房子的租金,大概率不高。
    “回頭我問問,這事兒,應(yīng)該不難?!崩罘剂ⅠR回了話。
    說到這兒,李芳扭頭看向了二軍子。
    她正準(zhǔn)備問二軍子意見的時候。
    二軍子直接開了口:“嬸,銳哥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每天來回跑,太不方便了,晚上要喝了酒,騎車回家,不太安全?!?
    為什么不到李銳家住。
    這個就不用說了。
    人家一家三口,小子日過的美滋滋。
    他一個單身漢住進(jìn)來,太不合適了。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幫你找找房子?!崩罘嘉⑽㈩h首。
    吃過午飯,二軍子回了家。
    李芳和李大富收拾碗筷。
    蘇香月卷起了袖子,走到餐桌前,也準(zhǔn)備收拾碗筷。
    李芳則用屁股拱著蘇香月。
    “香月,你和銳子塊帶著果果去溫市看車,出一趟島,一來一回得花不少時間。”
    “現(xiàn)在你們就走。”
    “家里的家務(wù),我和你爸來做?!?
    月牙島距離溫市有一段距離。
    客運(yùn)輪渡,一來一回大約需要兩個多小時。
    “香月,咱走吧!”李銳抱著果果,走到了客廳門口。
    剛才李銳用絲巾將果果的頭給包裹住了。
    海風(fēng)大。
    他擔(dān)心果果被海風(fēng)吹感冒。
    “麻麻,我們快走吧!”果果興奮的招了招手。
    “爸,媽,那我們就走了。”蘇香月很感激自己的公公和婆婆,現(xiàn)在她和李銳能過上這么輕松的生活,和她公公婆婆的付出分不開。
    李芳面露慈祥:“快走吧!”
    李大富一不發(fā)。
    他正悶頭干活。
    大約花了三十多分鐘,李銳一家三口來到了月牙島客運(yùn)輪渡站。
    “香月,你把果果抱下來,我把咱家的三輪車停到停車位。”李銳回頭看了他老婆一眼。
    這個年代,汽車還沒普及。
    只有少部分人有汽車。
    月牙島客運(yùn)輪渡站門口,有大量的空停車位。
    “嗯?!碧K香月回了一句,便抱著果果,跳下了三輪車。
    “船!好大的船!”果果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指著靠岸的船只,興奮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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