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頭,熱鬧了起來。
    大家伙紛紛都在猜測李芳和李大富兩口子今兒為啥買兩掛鞭炮回來。
    “今兒李銳家有啥喜事不成?”
    “這不過年又不過節(jié)的,買什么鞭炮啊!”
    “他家難道要辦酒席?不對??!就算他家要辦酒席,也不可能只買兩掛鞭炮回來?!?
    ……
    大家伙都一頭霧水的。
    恰在此時,二軍子騎著兩輪電動,來到了村頭。
    車把上掛著兩扇排骨和兩個紙盒子。
    兩個紙盒子里面裝了四瓶天之藍(lán)的白酒。
    “二軍子,銳子家今兒有啥喜事發(fā)生?。 毙焯m芝攔停了二軍子的兩輪電動。
    村頭,其他人都盯著二軍子,他們一個個全都是吃瓜群眾的模樣。
    鄉(xiāng)下就這樣。
    一些農(nóng)村婦女閑著沒事干,就喜歡東打聽西打聽,聊些八卦。
    在鄉(xiāng)下待過的人,應(yīng)該都知道。
    “我銳哥和我嫂子剛?cè)ヌ彳嚵?,再過一會兒,他們應(yīng)該就把新車給開回來了?!倍娮娱_心極了。
    “銳子和香月買新車了啊!”徐蘭芝神情一愕,手里的瓜子瞬間不香了,她眼睛瞪的老大了。
    這才幾天時間啊!
    李銳和蘇香月居然都買新車了!?。?
    她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
    “二軍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庇腥司蛦柫?。
    “當(dāng)然是真的,新車等會就會回來,這還能有假?”二軍子看著那人,說了句。
    說罷,二軍子騎著他的電動車,去了李銳家。
    他銳哥買新車,他理應(yīng)過來慶祝慶祝。
    這會兒,李大富在院子里,擺放鞭炮。
    李芳在剁雞塊。
    兩口子笑的很開心。
    村頭,卻是炸了鍋。
    “媽耶,這些天銳子到底掙了多少錢??!新車他居然都給買了?!?
    “知道他掙錢,但沒想到他這么掙錢啊!”
    “咱們村,有車的,沒幾戶啊!”
    有人真心為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感到高興。
    有人心生嫉妒和羨慕。
    于濤的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這些天,李銳趕海捕魚,撈的那些好東西,要賣給了他,他至少能掙個幾萬塊錢。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
    銳子讓別人把錢給賺了,也不讓他把錢給賺了。
    想著想著,于濤便有些生氣。
    “陳雄,你看看你人家,你再看看你,你天天在我耳邊跟我吹,你這些年掙了多少多少錢,咱家到現(xiàn)在還沒買車。”徐蘭芝心里不平衡,對著陳雄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
    陳雄縮了縮頭,啥話也不敢說。
    啪!
    徐蘭芝一巴掌拍在陳雄的腦門上,厲喝道:“你啞巴了?你咋不說話?。 ?
    陳雄很委屈:“老婆,再過幾年,咱家肯定也能買上新車?!?
    “滾滾滾,你又在忽悠我?!毙焯m芝現(xiàn)在看著陳雄就煩,“今晚你睡沙發(fā),別進(jìn)臥室?!?
    “為啥??!”陳雄苦聲問道。
    “因為我不高興,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徐蘭芝黑著臉,瞪著她老公陳雄,雙手叉腰道。
    陳雄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夠充分?!?
    太欺負(fù)人了!
    他想反抗,卻又沒那個膽子。
    “回去做飯去?!毙焯m芝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