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放完之后,胡二爺上了船,他在船頭踩了踩。
    “開船大吉!”
    胡二爺仰天大喊。
    緊接著,胡二爺招呼著眾人,上船撒五谷雜糧和放生他帶過來的那些小魚小蝦。
    這一切,都是胡二爺主持的。
    李大富和李芳兩口子上船后,把紅布綁在了船頭上。
    “我看看綁的正不正?”李大富隔遠(yuǎn)看了看,覺得挺正的,于是他點(diǎn)點(diǎn)頭道:“挺不錯(cuò)的?!?
    接下來,這兩口子又開始貼對聯(lián)。
    對于兒子的新漁船,她倆格外的重視。
    十分鐘后,一群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回到了李銳家的院子。
    “大家伙都餓了吧!”
    “開飯!”
    李銳大手一揮,眾人便一窩蜂的盛飯。
    有幾人將柴火灶給圍住了。
    他們都想弄點(diǎn)鍋巴吃。
    剛出鍋的鍋巴,沾上濃郁的肉湯汁,可好吃了。
    吃飯期間,來的客人,不停地恭喜李銳一家三口。
    好多人都在夸李銳能干。
    對此,李銳沒太在意。
    他正尋思著今兒下午開船出去,到外面荒無人煙的島上轉(zhuǎn)轉(zhuǎn)。
    以前沒船的時(shí)候,他曾想過到外面荒無人煙的島上趕海。
    但沒實(shí)現(xiàn)。
    現(xiàn)在他有船了,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中午他以肚子不舒服為由,沒喝酒。
    下午兩點(diǎn)鐘,來的客人幾乎都走了。
    李銳終于可以休息會(huì)兒了。
    他躺在他家客廳的沙發(fā)上。
    “銳哥,我咋感覺我在做夢呢?”二軍子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太夢幻了!
    一個(gè)多月前,他和他銳哥還是兩個(gè)二痞混混。
    現(xiàn)在他和銳哥居然有了新漁船,成了別人眼中羨慕的對象。
    “你掐一下你自己的大腿,瞧瞧?!崩钿J抬頭,看了二軍子一眼。
    二軍子還真就使勁掐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
    “嘶!”
    “疼!”
    “好疼!”
    二軍子疼的哇哇叫。
    李銳見狀,翻了個(gè)白眼。
    這小子居然真照做了。
    “銳哥,我沒做夢?!倍娮訌堊鞓泛堑?。
    “二軍子,咱今兒下午去周邊的無人海島轉(zhuǎn)轉(zhuǎn)?!崩钿J說起了正事兒。
    月牙島上,幾乎天天有人在趕海。
    上面好東西不怎么多了。
    周邊無人海島,去的人少。
    興許會(huì)有些好東西。
    “銳哥,我聽你的?!倍娮雍┖┮恍?。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李銳閉上了雙眼,他打算瞇一會(huì)兒。
    與此同時(shí),李大富和李芳領(lǐng)著幾人,正在新漁船上綁船旗和彩帶。
    這兩口子是一刻鐘也閑不下來。
    “老頭子,我這心里有些不踏實(shí),咱兒子又是買這么大的漁船,又是請船工,給固定工資和分成,萬一掙不到錢,可咋辦呀!”李芳一想起這事兒,心里就直打鼓。
    現(xiàn)在月牙島周邊海域是啥魚情,她又不是不知道。
    安安穩(wěn)穩(wěn)給別人打工,雖掙不到大錢,但勝在安穩(wěn)。
    自己當(dāng)老板,回報(bào)收益大,風(fēng)險(xiǎn)卻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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