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爸,你快放手,勾欄聽曲,我是從我銳哥那兒學(xué)來的,以前我都沒聽說過勾欄聽曲?!倍娮犹鄣谬b牙咧嘴。
    啪!
    宋興國輕拍了一下二軍子的后背,才松開手。
    “你這是不學(xué)無術(shù),你銳哥那是見多識廣?!彼闻d國狠狠地橫了二軍子一眼。
    “啥?”二軍子都聽懵了。
    他老爸也太雙標(biāo)了吧!
    徐東和宋鵬飛兩人也都忍不住笑了。
    李銳則一不發(fā)地吃著飯菜。
    “快吃飯,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我看你混小子是一點也沒長大,回頭,你回到家,我和你媽就對你進(jìn)行混合雙打,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彼闻d國沒好氣地訓(xùn)斥道。
    “爸……”二軍子還想再爭辯了兩句,卻被他老爸給無情地打斷了:“快吃飯!”
    “鵬飛,你自己夾菜。”李銳見宋鵬飛又畏畏縮縮的,不敢夾菜,他便友善地提醒了一句。
    他想他船上的每一個人都過得舒心點。
    宋興國也說道:“鵬飛,你想吃啥,就吃啥,千萬別客氣,銳子是個很好的老板,他既和氣,又沒啥架子。”
    說到這兒,他斜睨了他兒子二軍子一眼,“你堂弟二軍子就是個打醬油的,他不是啥老板?!?
    “爸,我是二老板!”二軍子大聲爭辯道。
    “屁!”宋興國不認(rèn)。
    二軍子也來氣了,“行行行,爸,你要這樣,那我只好扣你提成了,像你這么目無老板的船工,必須得加大處罰,以儆效尤?!?
    宋興國翻了個白眼,“是不是還得殺雞儆猴呀!”
    二軍子哼哼了兩聲,“算你說對了?!?
    宋興國給了二軍子一個眼神,讓二軍子自行體會,“扣錢,一定要扣我錢,把我的錢扣完最好。我的錢,也是你媽的錢,將來也是你的錢,你要扣你自己錢,你盡管扣,只要你不心疼?!?
    這話,直接把二軍子整了一個大大的無語。
    徐東和宋鵬飛這兩貨嘴巴都笑歪了。
    看這對冤家父子斗嘴,真有意思。
    在船上的生活,也不那么無聊了。
    “東子,你做的這道白灼八爪魚是咋做的?抽空,我跟你學(xué)學(xué),回家后,我做給我老婆和女兒吃。”李銳吃了一口白灼八爪魚,看著徐東,滿眼欣喜地問道。
    “很簡單,以后我詳細(xì)跟你說?!毙鞏|臉都笑開了花。
    得到別人認(rèn)可,感覺真不錯。
    一頓飯吃下來,大家伙都美滋滋的。
    “休息個二十來分鐘,咱們下第四網(wǎng),今晚搞個一網(wǎng),忙完了,咱們就舒舒服服的休息?!崩钿J打了個飽嗝。
    “銳子,咱們輪流休息吧!咱們在海上已經(jīng)漂了兩天時間了,才下三網(wǎng),這效率著實有點低。”宋興國急忙說道。
    他們是來海上捕魚的,不是來海上度假的。
    以前他跟別的船只出海捕魚,下網(wǎng)的效率,哪兒有這么低呀!
    在船上,他們吃飯很緊張,睡覺很緊張。
    有時候,連上廁所都很緊張。
    “銳子,我們不累?!彼矽i飛接過話。
    二軍子和徐東沒發(fā)表意見。
    李銳笑著擺了擺手,“宋叔,人生在世,別太苦了自己,咱這一趟,已經(jīng)賺了不少錢了,沒必要把時間弄得太緊?!?
    宋興國無話可說。
    誰讓李銳是船老大呢。
&nb-->>sp;   “我去開船?!彼闻d國說罷,就去了駕駛艙。
    不一會兒,李銳就手拿著一杯茶,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