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呵呵了兩聲,“鵬飛,你小子要不這樣說,我還真覺得你小子挺純潔的,但你小子這樣說了,就說明你小子屬于悶騷類型的,你小子一點(diǎn)也不純潔?!?
    “銳哥,你看人真準(zhǔn),我也覺得我堂哥屬于悶騷型的?!倍娮雍俸僦睒贰?
    “鵬飛,你隱藏的可真深,要不是銳子把你識(shí)別出來了,我和二軍子還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毙鞏|憋著笑,指了指宋鵬飛。
    宋鵬飛當(dāng)場(chǎng)就急眼了。
    “你們、你們、你們可不能敗、敗壞我的名聲?!?
    “我還沒找對(duì)象呢。”
    二軍子忍不住打趣道:“堂哥,你找啥對(duì)象呀!對(duì)象一點(diǎn)也不好玩,車馬炮才好玩?!?
    徐東緊跟著,開了口,“我覺得卒好玩一些,一往無前,沖沖沖?!?
    這兩家伙,越說越離譜。
    宋鵬飛說不過,索性就閉上了嘴巴。
    四人說說笑笑,時(shí)間過得飛快。
    網(wǎng)在不知不覺中,下下去了。
    “銳哥,大家伙昨晚都睡飽了,不需要去睡覺?!倍娮诱f道。
    “第一次出海,最大的失算就是沒帶幾個(gè)魚竿上來?!崩钿J嘆了口氣。
    說罷,李銳便檢查設(shè)備去了。
    檢查絞盤、鋼絲等拖網(wǎng)設(shè)備是否正常,是否靈敏。
    宋鵬飛很勤快。
    他正在將網(wǎng)鉤、繩索歸位。
    “東子,咱倆去準(zhǔn)備工具?!倍娮訉?duì)著徐東招了招手。
    閑著無聊,不如把該做的工作,給提前做好了。
    魚刀、塑料筐和泡沫箱,都需要放到該放的位置。
    “銳哥,咱在海上再漂個(gè)幾天,回去呀!”二軍子彎腰,放下一疊塑料筐,抬頭問向李銳。
    “明天咱們就去溫市張家門漁港,把船上的漁獲全都給賣了,然后,咱們回月牙島休整休整?!崩钿J早已想好了計(jì)劃。
    徐東笑呵呵的道:“銳子,咱們這一趟,應(yīng)該能賺不少錢吧!”
    他、宋鵬飛,以及宋興國(guó)三人,拿的都是底薪加提成的薪酬模式。
    這一趟,也不知道他們能拿多少錢的提成。
    “回頭一算,就知道了?!崩钿J一點(diǎn)也不介意他手底下的船工跟談錢,“東子,鵬飛,你倆都拿百分之零點(diǎn)五的提成,錢一到賬,我就把錢轉(zhuǎn)給你們?!?
    人家跟著他干,不就是為了掙錢嗎?
    不愿意談錢的老板,都不是啥好老板。
    “銳子,你真是個(gè)好老板,你要不嫌棄我,我跟你干一輩子?!毙鞏|說著極其肉麻的話。
    以前他不是沒出門打工過。
    他遇到的那些老板,全都是一些變著法想少給員工工資的老板。
    “銳子,我也愿意跟著你干一輩子?!彼矽i飛笑嘻嘻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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