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芝回到家,陳雄用著商商量量地口吻說道:“老婆,咱能一條心嗎?”
    “你在家,整天啥也不干,咋還天天挑我毛病呢?”
    “我天天累死累活地掙錢,回來之后,只想消停點(diǎn),過點(diǎn)舒服的生活,你咋連這點(diǎn)都做不到呢?”
    陳雄一臉疲憊。
    徐蘭芝又炸毛了。
    “陳雄,你這話是啥意思?你這是在暗指我整天在家混吃等死嗎?”
    “要不是我,你能有瑤瑤那么可愛的女兒嗎?”
    “我生孩子,就是我最大的功勞,你得給我記一輩子,你知不知道?”
    徐蘭芝生孩子警告一次。
    陳雄無語了。
    兩人又爭吵了起來。
    這樣的家庭,想要發(fā)財(cái),幾乎不可能。
    ……
    晚上,果果睡著了。
    蘇香月躺在李銳懷里。
    “老公,我成小富婆咯?!碧K香月聲音柔柔的,有那么點(diǎn)小得意。
    “你要不辭職算了,你那份工作太沒前途了,又累,時(shí)間又長。”李銳舊事重提。
    蘇香月想了想道:“我再考慮考慮。”
    她在和美海鮮加工廠,已經(jīng)干了很多年了。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兒的生活。
    暫時(shí),她還不想辭職。
    等過段時(shí)間吧!
    過段時(shí)間,她就辭職。
    她得有一個(gè)時(shí)間段,緩沖緩沖。
    否則她會不適應(yīng)的。
    “行吧,你自己決定?!崩钿J不干涉蘇香月的生活。
    接著,李銳便嘻嘻哈哈的道:“咱再要個(gè)小孩吧!”
    蘇香月瞥了李銳一眼,“要小孩,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嗎?”
    李銳壞笑地關(guān)了燈。
    ……
    第二天,一大早,李銳就起床了。
    今兒個(gè)是星期六。
    果果不用去上學(xué)。
    八點(diǎn)鐘的時(shí)候,李銳開著他的車,帶著李大富、李芳和果果,去了月牙島客運(yùn)輪渡站。
    坐在客艙上,李銳看著李芳,擠眉弄眼道:“媽,咱買臺洗衣機(jī)吧!”
    天天用手洗,效率也太低了。
    “咋又好花錢呢?”李芳眉頭一皺。
    李大富沒發(fā)。
    他倒也希望家里買臺洗衣機(jī)。
    李銳笑了,“媽,我就知道你又要這樣說,咱掙錢了,得改變一下思維,換一種活法,掙錢,不就是為了好好地享受生活嗎?”
    果果拍著她的小手,嚷嚷了起來,“買買買?!?
    甭管啥東西,這小家伙都支持買。
    “好,買?!崩罘柬槃萁杵孪麦H。
    “太好了,又要買東西了?!惫麑⑺莾芍恍∈峙牡门九卷?。
    李大富刮了一下果果的小鼻尖,“你知道洗衣機(jī)是個(gè)啥玩意嗎?你就這么高興!洗衣機(jī)既不能吃,又不能玩?!?
    鄉(xiāng)下,這個(gè)年代,家家戶戶都沒洗衣機(jī)。
    因此,果果對洗衣間沒啥概念。
    她還以為洗衣間很好玩呢。
    “粑粑,洗衣機(jī)不能玩嗎?”果果扭頭,瞥著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