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嬸一聽到這話,立馬破口大罵:“徐蘭芝,你個(gè)騷婆娘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就是看不平,才說你們倆的?!?
    桂花嫂鼻孔一哼,沒好氣的道:“徐蘭芝,今兒個(gè)你沒刷牙呀!說話咋這么難聽呢?”
    農(nóng)村中年婦女的戰(zhàn)斗力可不是蓋的。
    她們啥話都說得出口。
    黃秋菊低著頭,不想摻和其中,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才是騷婆娘!”徐蘭芝不甘示弱,直接罵了回去。
    “你是騷婆娘!”荷花嬸一邊罵,一邊跺腳揮手,“你天天好吃懶做,在村里搬弄是非,你們家陳雄治不了你,我治你?!?
    荷花嬸的戰(zhàn)斗力,十分的彪悍。
    她口水,噴出去好幾米遠(yuǎn),弄得徐蘭芝臉上都是她的口水。
    “我不跟你說了,我不想跟你一樣沒素質(zhì)。”徐蘭芝終于遇到了對(duì)手,她轉(zhuǎn)身,往她家方向走去。
    “徐蘭芝,你就是村里的攪屎棍,有種你別走啊!咱倆再理論理論?!焙苫▼鹁砥鹆诵渥?,指著徐蘭芝的后背,又一通亂罵。
    徐蘭芝越走越快。
    很快,她就進(jìn)了她的家門,關(guān)上了她家的大門。
    “徐蘭芝,你給我出來!”荷花嬸追了上去,卻被桂花嫂給拉住了,“算了,她都當(dāng)縮頭烏龜了?!?
    “看到了嗎?徐蘭芝就是一個(gè)欺軟怕硬的慫貨,她敢騎在陳雄的頭上作威作福,但她絕對(duì)斗不過我?!焙苫▼疠p蔑一笑。
    桂花嫂也嗤笑了起來,“徐蘭芝,也就只能欺負(fù)欺負(fù)老實(shí)人,遇到我們,她只有躲著的份兒?!?
    村頭的老少爺們,全都在村頭看笑話。
    村里的娛樂項(xiàng)目少。
    能看到別人吵架,也是一件樂事兒。
    “香月和銳子那兩口子人多好呀!這徐蘭芝天天中傷香月和銳子那兩口子,香月和銳子那兩口子不跟她一般見識(shí),她沒完沒了了。”荷花嬸指著徐蘭芝家的大門,兇巴巴地說道。
    “徐蘭芝是有些過分。”桂花嫂也對(duì)徐蘭芝有很大的意見。
    徐蘭芝天天不上班,盡在村里搬弄是非。
    看到這家過得好,她眼紅,就在背后中傷人家。
    看到那家過得差,她又埋汰人家兩句。
    這都什么人呢!
    她們幸福村咋就有這樣一號(hào)人呢?
    真給她們幸福村丟臉。
    晚上,陳雄回到家,不管做啥,徐蘭芝都挑刺。
    陳雄整個(gè)人都懵了。
    “你又咋滴了?”陳雄疑惑的問。
    “這還不都怪你嗎?你要有本事,那荷花嬸和桂花嫂敢欺負(fù)我嗎?今天白天,她倆聯(lián)手欺負(fù)我,你不知道吧!”徐蘭芝委屈的不行。
    陳雄頭都大了。
    “你們婦女之間發(fā)生了沖突和矛盾,咋又怪到我頭上了呢?”
    陳雄眉頭緊鎖。
    徐蘭芝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指責(zé)道:“你要像人家李銳一樣有本事,她倆肯定會(huì)巴結(jié)我,不敢罵我,這還不怪你?”
    “行行行,都怪我,行了吧!”陳雄坐到了他家客廳前面的臺(tái)階上。
    他這剛出海捕魚回來,還沒緩過氣來,徐蘭芝就又和他鬧上了。
    這樣的日子,簡(jiǎn)直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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