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網(wǎng)魚,幾乎都要放入冰艙。
    放入活倉的,不怎么多。
    沙丁魚、魷魚、秋刀魚、鮐魚、竹莢魚,以及銀漢魚,這幾種魚離開海水之后,都會(huì)在幾分鐘到半個(gè)小時(shí)之內(nèi)死亡。
    軍銳號(hào)??吭诤B輱u邊上之后,宋興國又興沖沖地跑到了甲板上。
    由于這是在海上的第一晚,大家伙都挺興奮的,沒多少困意。
    “銳子,咱這兩網(wǎng)魚起碼能賣個(gè)三十五萬吧!”宋興國額頭的皺紋都笑出來了。
    “可能不止。”李銳笑得也挺燦爛的。
    一箱箱、一筐筐的漁獲,被分揀好了之后,擺放的滿甲板都是。
    一直忙到早上七點(diǎn)半左右,才忙完。
    這會(huì)兒,船上的五人,全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無精打采的。
    熬夜,太傷身體了。
    “啊……”李銳打了個(gè)長長的哈欠,眼圈也黑了。
    “銳哥,你快去洗洗吧!洗了就睡,這兒的收尾工作,交給我們來做。”二軍子抬頭看著李銳,笑嘻嘻的說。
    李銳又打了一個(gè)哈欠,聲音軟綿綿地回話道:“行,這兒的收尾工作,交給你們了,我先去休息?!?
    他年紀(jì)輕輕的,可別把身體給熬垮了。
    掙錢固然重要。
    但身體卻是最為重要的。
    身體一旦垮了,再多的錢,也彌補(bǔ)不了。
    在船上的衛(wèi)生間,李銳先用熱水,洗了把臉,然后又用熱水,泡了會(huì)兒腳,他才跑去睡覺。
    早飯,大家都沒吃,都跑到船員艙室睡覺去了。
    宋興國剛一躺下。
    他的鼻腔和嘴巴里面,就發(fā)出了呼嚕,停頓一下,再呼嚕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一直持續(xù)著。
    李銳早都睡下了。
    宋興國的呼嚕聲,沒影響到他。
    二軍子、宋鵬飛和徐東卻是遭了殃。
    他們這三人被吵的根本就睡不著。
    翻身再翻身,直到困得不行,他們這三人才勉強(qiáng)睡下。
    一覺睡到下午五點(diǎn),五人才陸陸續(xù)續(xù)地從床上爬起來。
    “我去做飯。”徐東穿好衣服,就往廚房跑。
    李銳在給他自己個(gè)泡茶。
    二軍子啃著蘋果。
    “我去,二軍子,你小子咋一天到晚都在啃蘋果呢?給我留兩個(gè)呀!上船之后,我好像還沒吃過蘋果呢?!崩钿J瞪了二軍子一眼。
    “銳哥,我這不是肚子餓了嗎?吃個(gè)蘋果,先墊吧墊吧肚子?!倍娮有α诵?,嘴巴含糊不清地說了句。
    說罷,他便給他銳哥洗蘋果去了。
    他爸宋興國都沒這樣的待遇。
    “二軍子,你也給我洗個(gè)蘋果吃?!彼闻d國肚子也有點(diǎn)餓了。
    “想吃,自己拿,自己洗,一天天,你咋盡擺不清你自己的位置呢?在船上時(shí),我銳哥是大老板,我是二老板,你是船工,你始終得牢記住這一點(diǎn)。”二軍子沒好氣地白了宋興國一眼。
    宋興國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宋鵬飛憨憨直笑,“二、二、二軍子,你對(duì)你爸最好客氣點(diǎn),他畢竟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