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得愛惜,你知不知道?”
    “車一直跑一直跑,會出問題的?!?
    車內(nèi),李銳正在教果果如何搖下車窗。
    果果學得很快。
    沒過一會兒,果果就手動搖下了車窗。
    “奶奶,是果果要出去的。”果果對著李芳重復(fù)地喊了一聲。
    一瞬間,李芳就變了臉。
    剛才,李芳的臉色還難看的要死,嚷嚷著讓李銳從車上下來。
    這會兒,李芳的臉卻是笑得跟一朵盛開的菊花似的,別提有多燦爛了。
    “奶奶,等會我們回來了,果果給你糖糖吃?!惫执舐曊f了句。
    “行,你和爸爸快去快回?!崩罘紳M臉笑容地對著果果招了招手。
    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退到了邊上。
    李銳開車,往前走了幾步,笑問道:“媽,這下我們出去,你沒意見了吧!”
    “開車的時候,小心點!”李芳還是沒給李銳好臉色看。
    一轉(zhuǎn)眼,她看向果果,立馬又換了副笑臉。
    隔代親,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銳早都見識過了。
    他媽還好點。
    他爸表現(xiàn)得更為明顯。
    “奶奶,再見!”果果擺動著她的小手。
    大大的玩具箱一買回來,果果就又開始鼓搗了。
    蘇香月再次懷孕之后。
    這個家,似乎果果是最忙的那個人。
    只要蘇香月在家,果果就會時不時地側(cè)身傾聽蘇香月的肚子。
    蘇香月不在家。
    果果又開始張羅小孩的玩具。
    想到這些,李銳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果真是為這個家操碎了心!”
    感慨完,李銳便笑瞇了眼。
    中午吃飯的時候,李銳接到了許龍打來的一通電話。
    “銳子,我是龍子。”許龍笑呵呵的道。
    “聾子?聾子,你應(yīng)該聽不到我說話吧!”李銳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手機那頭的許龍,立馬就翻了個白眼,“滾蛋!我找你有正事兒。”
    李銳止住笑,問道:“龍子,你這個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咋想著給我這個小漁民打電話呢?有什么事兒,你盡管吩咐?!?
    許龍聽到這話,就想狠狠地捶打一下李銳的胸口。
    這家伙說話,也太噎人了!
    “我不想跟你再扯犢子了,我剛?cè)胧至艘凰裔烎~艇,今兒下午,我開到你們村碼頭,咱倆一起去釣魚,你有沒有時間?”許龍直奔主題。
    “有空?!闭f到釣魚,李銳手也有那么點癢了。
    許龍一聽,便笑了:“那行,現(xiàn)在我就過來,大約兩個小時后,我就能到你們村碼頭?!?
    跟別人在一起玩,不怎么純粹。
    跟銳子在一起玩,他放得開,可以毫無保留地做自己。
    這便是他約李銳一起釣魚的原因。
    他身邊那些朋友,也經(jīng)常組織釣魚,但同時也喜歡在釣魚艇上安排一些穿的很少且愛慕虛榮的女人。
    釣魚就釣魚。
    整一些別的,干嘛。
    沒意思。
    許龍這完全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你快到了,給我來個電話,我好來我們村碼頭?!崩钿J樂呵道。
    “行。”說罷,許龍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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