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子,我們這種人結(jié)婚,沒那么簡單?!痹S龍雙手枕在后腦勺,仰天說著。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煩惱。
    有錢人有有錢人的煩惱。
    似乎人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少不了煩惱。
    晚上的海風(fēng)吹在身上,冰冰涼涼的。
    李銳身體哆嗦了一下。
    “咱去室內(nèi)吧!”
    “有點冷了?!?
    李銳邊說,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艘釣魚艇上配備有休息室、洗手間、燃?xì)庹趾拖词殖亍?
    就連空調(diào)都有。
    “咱去休息室?!痹S龍走在前面。
    一進(jìn)入休息室,許龍就打開了休息室的燈。
    休息室頂部,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天窗。
    燈打開之后,許龍就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艇上的環(huán)境真不錯呀!”李銳單腿盤坐在了床上。
    “要不要來杯咖啡?”許龍不緊不慢地問道。
    李銳有點小吃驚,“這上面還有咖啡?”
    許龍從床上爬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端來了兩杯熱騰騰的咖啡。
    一杯他喝。
    另一杯,他放到了李銳跟前。
    “別大驚小怪了,現(xiàn)在你也能買一艘這樣的釣魚艇,這艇不貴,也就八九十萬?!痹S龍喝了口熱乎乎的咖啡之后,才開口說道。
    他可是知道李銳現(xiàn)在手里錢不少。
    一百多萬,肯定是有的。
    “你太抬舉我了,我沒錢?!崩钿J笑瞇瞇地喝了口咖啡。
    “呵呵!”許龍呵呵一笑,他顯然不信李銳的說辭,“抓魚大賽的獎金,有五十萬吧!你前兩次出海捕魚,又賺了大幾十萬吧!現(xiàn)在你手里至少有個一百多萬,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別在我面前哭窮了?!?
    “我要養(yǎng)家糊口的,還要養(yǎng)漁船上的船工,我是真沒錢?!崩钿J攤了攤手。
    許龍翻了個白眼,不想再聽李銳瞎掰。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再次躺在了床上,“以后你要想買這樣的釣魚艇,你直接聯(lián)系我,我認(rèn)識人,能給你打八五折?!?
    聽許龍這么一說,李銳的腦袋便轉(zhuǎn)了轉(zhuǎn)。
    實話說,他也想要一艘這樣的釣魚艇。
    閑暇時光,開著這樣一艘釣魚艇,在海上釣魚,豈不美滋滋?
    “我要有需要的話,我一定聯(lián)系你。”李銳也沒推脫。
    有這么好的一人脈,他不用,那他豈不是一大傻瓜?
    一個小時后,釣魚艇停靠在了幸福村碼頭。
    “老龐,我釣的那條石頭魚,你給放哪兒了?”李銳走到老龐跟前問道。
    “銳子,你啥意思呀!”許龍笑了。
    李銳看向許龍,“你不是想吃那條石頭魚嗎?今兒晚上,我就讓你嘗嘗鮮?!?
    許龍忍不住調(diào)侃道:“不容易呀!難得你大方一回。”
    “老子一直很大方,行不行?”李銳真想給這家伙一腳,這家伙是在敗壞自己的名聲,“咱倆上大學(xué)那會兒,我請你吃蘭州拉面、沙縣小吃和隆江豬腳飯還少?。 ?
    當(dāng)時,他還真以為許龍家里很窮。
    誰知許龍這家伙是個妥妥的富二代。
    “李先生,你是想讓我把你釣的那條石頭魚給帶回你家,是嗎?”老龐十分客氣地問道。
    “老龐,你-->>別這樣稱呼我,我聽著別扭,你跟龍子一樣,也叫我銳子吧!”李銳聽老龐叫他李先生,總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