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插嘴道:“咱趁現(xiàn)在能干,多干個(gè)幾年,等過個(gè)幾年,我就不讓我爸媽再干活了?!?
    這話,李芳一聽,就擺手道:“我可不能不干活,我干了大半輩子的活兒了,要讓我什么事兒都不干,我得發(fā)瘋?!?
    “適當(dāng)?shù)母牲c(diǎn)不輕不重的活兒,倒是挺不錯(cuò)的?!崩畲蟾煌瑯右彩莻€(gè)閑不住的主兒。
    “嫂子,大富哥,你倆呀!咋不會(huì)享輕福呢?我要是你倆,我肯定會(huì)說,行啊,等我再干個(gè)幾年,我就不干了,天天跑外地去旅游,我一直都很想去bl天安門。”宋興國笑得嘴巴都咧開了。
    宋興國這語一落下,二軍子就道:“爸,你和媽再干個(gè)幾年,就別干了,我相信我只要緊緊抱著我銳哥的大腿,以后我肯定能掙不少錢?!?
    宋興國瞥了二軍子一眼,哼哼一笑:“你小子總算是說了句人話?!?
    二軍子叛逆的道:“爸,合著之前我是在狗叫,是嗎?”
    聽二軍子這么一說,李銳等人紛紛側(cè)目,都不可思議地看著二軍子。
    李銳差點(diǎn)沒繃住,笑出聲。
    在大家伙眼神注視下,二軍子又道:“之前我是在狗叫,也是你叫的?!?
    “沒個(gè)正形!”馬翠蘭聽不下去了,她使勁拍打了一下二軍子的肩膀頭。
    “你欠扁,是吧!”宋興國一把就揪住了二軍子的耳朵,緊接著又來了一個(gè)九十度的旋轉(zhuǎn)。
    二軍子輕拍著他爸宋興國的手,吃痛地叫道:“疼疼疼!”
    宋興國臉色一沉,質(zhì)問道:“以后你還瞎說嗎?”
    這小子都有二十了,咋還跟個(gè)小孩似的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不瞎說了,我不瞎說了,以后我再也不瞎說了,我不是狗,你也不是狗,咱倆都是直立行走的大老爺們?!倍娮涌嘀槪寻训慕?。
    邊上坐著的宋鵬飛,眼睛都笑沒了。
    這對父子,可真有意思。
    他可不敢跟他爸那樣說話。
    他要跟他爸那樣說話,他爸能把他的手掌給打開花。
    “興國,行了,你快松手,你再擰下去,兒子的耳朵都被你給擰下來了,你教訓(xùn)教訓(xùn)他,就得了?!瘪R翠蘭看二軍子叫個(gè)不停,有些于心不忍。
    “這孩子沒大沒小的,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今兒我要不好好地修理他,以后他還這樣。”宋興國邊說邊把二軍子的耳朵給拉得長長的。
    二軍子心說等你老了,看我怎么修理你,我打我小,我打你老,公平合理。
    他只是在心里吐槽。
    他并不打算這么干。
    “爸,我知道錯(cuò)了,你快松手。”二軍子連忙認(rèn)了個(gè)錯(cuò)。
    “快放手,兒子都說他知道錯(cuò)了?!瘪R翠蘭心疼死了。
    宋興國這才松了手。
    徐樹林玩笑道:“興國哥,你們家挺歡樂的呀!”
    宋興國苦笑一聲道:“歡樂個(gè)啥?二軍子整天就知道惹我生氣,他就跟個(gè)沒長大的孩子似的!還是你們家東子好,老老實(shí)實(shí)的,不頂撞你?!?
    徐東在二軍子面前豎起了大拇指,然后又從他嘴巴里吐出了一個(gè)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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