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叼毛二號?!标懳睦け镏Α?
    許龍直接開罵了:“你大爺?shù)?,你就不能叫我一聲靚仔嗎?讓你叫我們一聲靚仔,咋就這么難呢?”
    陸文坤跟剛才一樣,又一連說了三聲叼毛。
    “坤哥,咱別扯淡了,我現(xiàn)在過得挺好的,我現(xiàn)在和龍子在釣魚艇上喝著啤酒,吃著鮑魚龍蝦海參海膽之類的東西,日子過得可舒坦了。”李銳樂顛顛的道。
    “你覺得我會(huì)信嗎?”手機(jī)那頭的陸文坤忍不住翻了個(gè)白眼。
    李銳也不磨嘰,他用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并發(fā)送了過去。
    看著自個(gè)手機(jī)上的照片,陸文坤還是不信:“你在哪兒弄的網(wǎng)圖?”
    這話,讓李銳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下一刻,李銳便走到許龍身邊,摟住了許龍肩膀,又用他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
    這次,他拍的照片上面不僅有鮑魚龍蝦海參海膽之類的東西,而且還有他和許龍兩人。
    拍完照,他又把照片發(fā)送了過去。
    “臥槽臥槽臥槽,你們現(xiàn)在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呀!”陸文坤驚呆了,兩顆眼珠子都瞪凸了。
    “神仙般的生活。”李銳有那么一點(diǎn)小得意。
    陸文坤壞壞一笑:“我覺得你倆現(xiàn)在過得是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李銳聽到這話,忍不住破口大罵:“滾你嗎的蛋!我和龍子都是純爺們,你太特么惡心人了?!?
    邊上的許龍也大罵道:“草!你特么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陸文坤挺皮的,“狗嘴里要能吐出象牙,我還賣什么車呀!我直接養(yǎng)狗不就行了嗎?養(yǎng)狗,吐象牙,要不了多久,我就成暴發(fā)戶了。”
    大學(xué)畢業(yè)后,陸文坤當(dāng)起了車販子。
    他收車,也賣車。
    “不跟你倆說了,客戶給我打來了電話,你倆別吃太多龍蝦鮑魚海參,龍蝦鮑魚海參吃多了,容易竄稀?!?
    “別謝我,我是雷鋒,做好事兒,不求回報(bào)。”
    語速極快地說完這番話后,陸文坤又以閃電般地速度掛斷了電話。
    不用想,他就知道李銳和許龍那兩貨又在破口大罵。
    事實(shí)還真是如此。
    “坤哥,我特么想打爆你的狗頭……”
    “你才竄稀,我祝你今天竄稀,明天竄稀,后天同樣也竄稀……”
    徐東和老龐對視了一眼。
    徐東癟了癟嘴,胃口大減。
    老龐只是聳了聳肩。
    “坤哥那家伙掛電話了,等咱倆去廣西見到他,你按住他,我用棍子抽他屁股?!崩钿J放下了他手機(jī),一臉兇狠地說道。
    “必須這么干。”許龍磨了磨牙。
    小插曲過后,四人繼續(xù)吃大餐。
    吃飽喝足,李銳打了個(gè)飽嗝,“我去睡一會(huì)兒?!?
    許龍走在最前面,“咱倆一起去?!?
    許龍的這艘釣魚艇上有一間不大不小的臥室。
    臥室里面的那張床,睡兩個(gè)人,綽綽有余。
    “東子,你去駕駛艙休息,我來收拾這些碗筷。”老龐一邊說,一邊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
    駕駛艙里面有兩張長沙發(fā)。
    老龐休息的時(shí)候,一般都睡在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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