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大家伙在李銳家吃飯。
    李大富把李銳家移動(dòng)柴火灶往院子抬的時(shí)候,果果這個(gè)小家伙一直在旁邊幫倒忙。
    不僅如此。
    這小家伙的兩只小手手上還弄上了不少黑炭。
    “嘿呦,嘿喲……”果果的小嘴巴不停叫喚著。
    “你別弄了。”李銳停好電動(dòng)三輪車,跑過來,低聲說道。
    果果搖頭:“不嘛!”
    李銳眼看果果手和衣服都弄臟了,索性就不管了。
    小孩子野點(diǎn),也有好處。
    顯得活潑。
    “讓她弄?!崩畲蟾贿肿煨Φ?。
    果果跟在他身邊,他心情特好。
    不一會(huì)兒,移動(dòng)柴火灶就被兩大一小抬到了院子的中間位置。
    “爺爺,粑粑,果果厲害吧!”果果拍了拍她的兩只小手手,接著又撓了撓她的小臉蛋。
    這一瞬間,果果的小臉蛋變成小花貓了。
    李銳在果果面前豎起大拇指:“果果厲害,果果最厲害了?!?
    果果雙手叉腰,歪著她的小腦袋,得意得很:“果果是個(gè)小大人,大人能干的事情,果果也能干?!?
    “老頭子,銳子,你倆是咋照看果果的?”李芳從廚房走出來,一邊擇著韭菜,一邊質(zhì)問。
    “我剛回來?!崩钿J把他自個(gè)擇了個(gè)干凈。
    李大富笑出了一臉褶子:“果果要幫我忙,我攔不住。”
    李芳把老黃葉子掐斷之后,往地下一扔,陰沉著臉說:“你攔了嗎?你肯定沒攔,我還不了解你嗎?”
    這死老頭子,啥事兒都慣著果果,就沒見過他慣兒子。
    “媽,怎么了?”蘇香月挺著肚子,吃著蘋果,從客廳內(nèi)走了出來。
    “你看果果!”李芳嚷道。
    蘇香月扭頭看去,放在嘴巴上的蘋果瞬間就不吃了。
    果果衣服臟了。
    手臟了。
    就連小臉蛋也臟了。
    在蘇香月責(zé)怪自己之前,李銳指著李大富,推卸責(zé)任:“我剛回來,果果剛才跟她爺爺在一起?!?
    聽到這話,蘇香月將到達(dá)她喉嚨口處的話給生生吞咽了下去。
    “沒事兒,沒事兒,小孩子哪兒有不愛玩的,衣服臟了,可以洗?!碧K香月看著她公公,呵呵笑。
    “爸爸帶你去洗手洗臉?!崩钿J牽著果果的小手手,走向衛(wèi)生間。
    果果還不知道她自個(gè)變成了小花貓。
    她抬起頭,看著李銳,疑惑的問:“粑粑,怎么了?”
    “等會(huì)你到鏡子前了,你就知道了?!崩钿J沒直接挑明。
    蘇香月則跑到臥室,拿果果的換洗衣服去了。
    轉(zhuǎn)眼間,李銳和果果就來到了衛(wèi)生間。
    搬來一把椅子,放到鏡子前,李銳又把果果放到了椅子上,“你自己看!”
    “果果臉蛋黑黑的?!惫谥_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李銳俯下身子,玩笑道:“小花貓?!?
    他這話剛說完,果果的兩只小手手就揉了揉他的臉蛋。
    這么一弄,他的一張臉立馬變得就跟黑炭似的。
    “果果是小花貓,粑粑是大花貓。”果果惡作劇過后,指著李銳的臉,咯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