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玲發(fā)號施令,白文斌就帶著一票人,前去搬運(yùn)三輪車廂內(nèi)的海螺。
稱重,花了大約十來分鐘的時間。
香螺1302.5斤。
響螺9.7斤。
香螺便宜,一斤四十二。
響螺貴,一斤七百五。
不管什么世道,東西都物以稀為貴。
多了,也就不值錢了。
“你們先回去吃飯,明兒個銳子再過來,拿單據(jù)拿錢,這事兒不急?!彼瘟釗]了揮手,讓李銳他們趕快回去吃飯。
這都快晚上九點(diǎn)半了。
銳子他們還沒吃飯。
宋玲主要是心疼她爸爸和她弟弟兩人。
“行,那我們先走了,明兒我再過來一趟。”李銳自然是信得過宋玲的。
李銳等人回到家的時侯,果果已經(jīng)睡著了。
簡單洗了個熱水澡,李銳換了身衣服,坐在他家客廳看電視。
“李銳,剛笑死我了,果果那個小家伙快睡著的時侯,一直在說她要等你回來,她不睡,沒叫幾聲,她就睡著了?!碧K香月從臥室走出來,掩嘴偷著笑。
“她吃了嗎?”李銳扭頭問,他比較關(guān)心這個問題。
蘇香月走過來,順勢坐到了李銳身邊,笑著回答道:“吃了,晚上她吃了兩碗大米飯,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轉(zhuǎn)移走?!?
蘇坤坐在一個小板凳上,也在看電視。
說是在看電視,實(shí)則是在等二軍子他們過來,一起吃飯。
不一會兒,二軍子他們都趕了過來。
“酒倒記,咱今晚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倍娮釉谶@兒,一點(diǎn)也不拘束,他拿起酒瓶子,就給在座的男的倒酒。
吃飯期間,李銳大聲宣布道:“今天晚上,大家伙每個人的工錢還是五千塊錢?!?
二軍子等人都沒多少吃驚。
這是因為他們早習(xí)以為常了。
唯獨(dú)只有蘇坤差點(diǎn)驚掉下巴。
“姐、姐、姐夫,你剛說了啥?”蘇坤也不吃飯了,他放下筷子,抬起頭,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銳,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
李銳不咸不淡地重復(fù)了一遍他剛說過的那句話。
這次蘇坤驚得直接爆了粗口:“我靠!這也太多了吧!就干了幾個小時的活兒,就能拿到五千塊錢的工錢?開玩笑吧!”
他家開的那個小店,一個月勉強(qiáng)能掙個五千塊錢。
可想而知,今兒晚上,他這一趟賺了五千塊錢,對他的沖擊有多大。
“我賺的多,給你們的就多,我賺的少,給你們的就少?!崩钿J嚼著花生米,嘴角帶起一抹笑。
當(dāng)老板的,想要籠絡(luò)住人心,就必須舍得給員工分錢。
只談奉獻(xiàn)精神,不舍得給員工高工資,全特么是在瞎扯淡。
那樣的老板,有多遠(yuǎn),離多遠(yuǎn)。
蘇坤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住心神,然后猛地端起酒杯,敬李銳酒,“姐夫,來,我敬你一個,我干了,你隨意。”
跟著他姐夫干,也太爽了吧!
這哪是他姐夫呀!
這分明是他親爹啊!
哈哈!
蘇坤的心里暗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