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請了一天的假,照看果果。
明天她打算繼續(xù)去上班。
她那份工作,她還不打算辭掉。
八點(diǎn)半左右的時(shí)侯,宋興國和二軍子再次趕了過來,二軍子把他媽的銀行卡都帶過來了。
“銳哥,咱走吧!”二軍子很是神氣地甩了一下頭。
他跟著他銳哥干,產(chǎn)業(yè)是越來越多,錢也越掙越多。
宋興國提醒道:“咱先看看船,不急著交定金?!?
買船不是小事兒。
需謹(jǐn)慎了再謹(jǐn)慎。
“二軍子,宋叔,等會咱仨見到馬廠長,你倆先別說話,我再跟他哭哭窮,吹捧吹捧他,看看他還能給咱少個幾萬塊嗎?”李銳可不會去了,老老實(shí)實(shí)地交錢,簽合通。
人太老實(shí)了,只有吃虧的份兒。
誰要跟他說吃虧是福的話,他就讓那個人去吃虧,通時(shí)他還會祝福那個人福如東海。
“銳子,我們都聽你的?!彼闻d國樂樂呵呵地應(yīng)了聲。
二軍子先吹起了李銳的彩虹屁,“銳哥,還得是你呀!我見到馬廠長那樣的大人物,我心里直發(fā)怵,渾身都不自在,哪兒還知道說什么呀!”
李銳擺擺手,不以為然的道:“大家都是一個腦袋扛兩個肩,你怕他干啥?”
“人家地位擺在那兒?!倍娮佑樣樢恍Α?
“是你小子內(nèi)心戲太多了,成就成,不成就拉倒,他地位再高,跟咱也沒多大關(guān)系?!崩钿J才不會覺得他在馬勇面前,矮人一等。
宋興國搓搓手,尬笑道:“我跟二軍子一樣?!?
二軍子瞥向宋興國,將所有責(zé)任都推到了宋興國的身上,“爸,這事兒都怪你,你要跟我銳哥一樣,我至于見到有點(diǎn)身份的人物,就發(fā)怵嗎?”
他爸要是他銳哥就好了。
他銳哥哪兒哪兒都好。
他爸,哎!
一難盡?。?
“混小子,你說的這叫什么屁話!”宋興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二軍子的后腦勺,“你自已不成器,你咋有臉賴這個,又賴那個?”
“走了走了?!崩钿J不想再聽這對冤家父子斗嘴,于是率先走出了他家的客廳。
二軍子跟在李銳屁股后面跑,并興沖沖地喊叫道:“銳哥,你等等我?!?
宋興國也追了出去。
此時(shí),李銳家的小院里,蘇香月正陪著果果給葡萄樹苗澆水。
果果一看到李銳,就丟下了手里的瓶子,跑到了李銳跟前,揚(yáng)起小腦袋,大聲地說:“粑粑,你要給果果買大西瓜哦!”
她剛丟下的那個瓶子的蓋蓋上,被李銳用釘子釘了很多個孔。
使勁一擠,瓶子里的水就會發(fā)散式地噴射而出。
“爸爸知道,你跟媽媽去玩,爸爸去掙大錢,爸爸掙到大錢了,給你和媽媽花?!崩钿J的大手掌放在了果果的小后腦勺上,輕輕柔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