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拿著放血刀,正在給大旗魚放血。
宋鵬飛也沒閑著,他打算用水槍沖洗血漬。
“從腹部切?!崩钿J見徐東手里換了一把長刀,比劃了好幾下,都不知道從哪兒下刀,于是他便及時地提醒了一句。
宋興國洗了把手,急忙道:“東子,去內(nèi)臟和去鰓的活兒,交給我來弄?!?
他擔心徐東一刀下去,不小心劃破了旗魚肚子里面的膽囊。
旗魚肚子里面的膽囊內(nèi)有大量的膽汁酸。
膽汁酸一旦接觸到旗魚肉,旗魚肉也就被污染了。
宋興國跑過來,接過長刀,三兩下就去除了大旗魚l內(nèi)的內(nèi)臟和魚鰓。
老師傅就是老師傅。
經(jīng)驗不是蓋的。
等到宋鵬飛用水槍將大旗魚腹腔和魚身沖洗干凈之后,宋興國又刷刷幾刀,將大旗魚切割成了好幾塊。
頭部、尾部和軀干部位都不能要。
“這塊肉看著很像黃鰭金槍魚身上的肉?!崩钿J指著旗魚背脊兩側的背部肌肉,說道。
顏色像。
質感也像。
宋興國抬起頭,看著李銳,微微笑了下:“確實挺像的。”
李銳拍了拍一塊極好的魚肉,嘴角微微上揚道:“宋叔,你從這上面切下一塊來。”
藍鰭金槍魚的刺身,暫時他沒機會品嘗到。
旗魚刺身,他想先嘗嘗鮮。
“干嘛?”宋興國下意識地問道。
“吃唄?!崩钿J回答得簡意賅。
宋興國的心一抽,通時心里面也暗暗嘀咕起來:“這小子盡想著吃好東西。”
表面上卻笑著應了聲:“好的?!?
說罷,他就準備切下一塊魚肉。
李銳卻道:“宋叔,你刀口往旁邊挪挪,多切點,船上的六個人都是青壯年,胃口都大得很,只讓一點旗魚刺身,我怕大家伙不夠分?!?
有那么一瞬間,李銳還以為宋興國在切切糕呢。
上一世切糕的梗,實在是太火了。
有人曾調侃過一塊切糕一平方,一個切糕一套房。
宋興國十分肉疼地切下了一大塊旗魚肉。
“東子,拿著吧!”李銳瞥了徐東一眼,擠眉弄眼道。
徐東立馬伸手,將那塊雪花一般的旗魚肉拿在了他自個的手里。
徐東翻看著他手中的旗魚肉,自自語道:“有人說旗魚刺身是藍鰭金槍魚刺身的表親,也不知道旗魚刺身讓出來,是什么味兒。”
宋興國很想來一句是屎味兒。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咋就一點也不知道節(jié)約呢?
多吃幾口好的,又不會長胖。
多存點錢,不好嗎?
“今兒中午咱們吃了,不就知道了嗎?”李銳拍了拍徐東的肩膀頭。
接下來,他們跟剛才一樣,處理好了剩下那條旗魚。
忙活完之后,宋興國拍了拍手,昂起頭,哈哈笑道:“我們剛處理的那兩條旗魚,小的那條有個一百多斤重,大的那條有個三百多斤重,這算是意外之喜了吧!”
二軍子笑得見牙不見眼:“這叫啥?這叫運氣來了,門板都擋不住。”
宋鵬飛點頭附和:“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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