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快把這塊鸚鵡螺石化給媽媽吧!”李銳見許龍尷尬得記臉通紅,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好呀好呀!”果果兩只小手手抓著鸚鵡螺化石的另一端,她這完全是在幫倒忙,但李銳樂于果果幫他倒忙。
親子之間的親密關(guān)系,不就是在這種小事兒當(dāng)中建立的嗎?
兩人聯(lián)手把鸚鵡螺化石抬到了蘇香月跟前。
“麻麻,這是果果發(fā)現(xiàn)的喲?!惫嶂男∧X袋,得意地說道。
“你厲害!”蘇香月沒好氣地白了果果一眼。
蘇香月剛夸果果,果果就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麻麻,果果想多要一根雪糕,可以嗎?”
剛才蘇香月還在笑。
這會兒立馬繃著臉說:“不行!雪糕吃多了,肚肚疼,要打針?!?
果果雙手捂著她的小屁屁,撅著小嘴嘟噥:“果果只吃一個雪糕,吃一個雪糕,肚肚就不疼了,肚肚不疼,就不用打針?!?
“龍子,你是不是很羨慕?”李銳扭頭看向生無可戀的許龍,一臉笑呵呵的道。
許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能不羨慕嗎?我杵在這兒,跟個大燈泡似的?!?
李銳樂得不行:“知道就好,你盡量抓緊點(diǎn)吧!當(dāng)然了,你也別勉強(qiáng)你自已個,你的人生還長著呢?!?
果果則指著許龍,補(bǔ)了兩刀:“有錢叔叔是大燈泡,有錢叔叔是大燈泡!”
許龍欲哭無淚。
這天簡直沒法聊了。
果果太像李銳了。
這對父女說話都挺扎心的。
“果果,你咋說話的!不能這樣說話??!”蘇香月瞪了果果一眼,她揮起手,作勢要打果果。
她還沒來得及下手,果果就跑到蘇香月跟前,一把抱住了蘇香月,張大嘴巴,脆生生的道:“麻麻,果果愛你,果果愛你?!?
此話一出。
蘇香月徹底沒脾氣了,繃著的臉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李銳和許龍兩人則笑得前仰后倒的。
“銳子,你女兒懂得招數(shù)可真多,她懂得招數(shù)比我懂得招數(shù)還多?!毙χχ?,許龍的肚子都疼了。
“早說了,我女兒隨我跟我老婆,我跟我老婆是天才,果果也是天才,以后果果考清華北大不是夢,弄不好還能上牛津哈佛。”李銳把牛皮都快吹到天上去了。
蘇香月連翻了好幾個白眼,心說你能別說這樣的大話嗎?
果果卻嘻嘻哈哈地說:“粑粑麻麻是天才,果果也是天才。”
天才是啥,她不懂。
但她卻懂天才是夸人的話。
這會兒,蘇香月要沒在跟前,許龍肯定會說上一句: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就沒見過你這么厚臉皮的人。
“銳子,龍子,香月,果果,快回來吃飯咯。”不遠(yuǎn)處,李芳招著手,大聲地喊。
“媽,你快過來?!崩钿J也對著她媽招了招手。
李芳皺了下眉:“過來干啥?”
嘴上是這么說的。
但她還是走過去了。
“媽,這片區(qū)域有很多塊鸚鵡螺化石……”李銳剛一開口,就被李芳驚喜的聲音給打斷了:“啥?這一片區(qū)域有很多塊鸚鵡螺化石?”
“媽,你小聲點(diǎn),別讓別人聽了去?!崩钿J立馬低聲說。
李芳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沒人,才拍拍胸口,長松一口氣,繼而小聲地說:“鸚鵡螺化石老值錢了,以前我們撿到都賣到你于叔那兒了,一斤兩百多呢。”
李銳一下子就傻眼了。
許龍無語至極。
一斤兩百多,比白菜價(jià)還白菜價(jià)。
于濤真特么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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