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在課堂上所講的話,果果全都給復述了一遍。
客廳內(nèi)的其他人聽到,全都笑得嘴巴咧開了。
“不能笑!”果果板著臉,像個小老師一樣,訓斥道。
說完,她自個卻先笑了。
這下客廳內(nèi)的其他人笑得更大聲了。
一時間,整個客廳內(nèi),都充斥著歡聲笑語。
氣氛十分的歡快。
魏老看向李銳,樂道:“銳子,我來到你家,不想走了,怎么辦?”
李銳嘖了一聲之后,便朗聲的道:“這還不好說嗎?你到我家多玩上個幾天。”
魏老笑著回話道:“我想,但沒時間。”
“不能笑,不能笑……”果果奔跑起來,一邊對著眾人讓鬼臉,一邊興奮得哇哇大叫。
……
與此通時,村頭聚集了一幫人。
徐蘭芝羨慕的道:“銳子家又來了誰?。 ?
“最近這段時間,他家來了不少的大老板?!?
語氣中還透露著一股酸酸的味道。
于濤長長地感慨了起來:“銳子現(xiàn)在可是大老板子了,他接觸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這都是命??!”
“這才幾個月的時間?。′J子都成大老板了?!?
“遙想幾個月前,銳子還是個人人都鄙視的大賭棍?!?
李大龍笑瞇了眼:“我們李家出了個人才?。 ?
旁邊的李峰正呵呵傻笑。
突然間。
啪!
看到李峰在笑,李大龍就很來氣,他對著李峰的后腦勺使勁拍打了一下,“你笑啥笑!人家銳子現(xiàn)在是大老板子,你現(xiàn)在是啥?”
李峰皺了皺眉頭:“爸,我都被你打傻了?!?
“你是傻,是你自個笨,人拉不出屎來,怪啥廁所?。《嗾艺夷阕砸训脑??!崩畲簖垜崙嵉牡馈?
他兄弟李大富那老家伙現(xiàn)在可牛逼了。
人家有個好兒子。
他卻有個傻兒子。
這老天爺也不公平了。
李大龍在他自個心里抱怨個不停。
“是是是,是我笨?!崩罘宀凰剡B連點頭。
黃秋菊伸長了脖子,瞅著李銳家大門口的動靜,喃喃自語道:“銳子是真出息了??!也不知道銳子的公司啥時侯動工。”
胡二爺接話道:“應該快了吧!我瞅著最近幾天天天有人跑到礁石區(qū)后面那片區(qū)域搞勘探啥的。”
于濤瞥向徐蘭芝,搖了搖頭:“蘭芝,你家和銳子家關(guān)系之前處的那么差,我估摸著銳子的公司開業(yè)了,很難招你家的人?!?
不提這,還好。
一提這,徐蘭芝一張臉都皺成了枯樹皮。
她一邊拍著大腿,一邊苦兮兮地叫道:“這可咋整?。∫院蟠謇锶硕几辉A?,就我家窮困潦倒?!?
其他人看徐蘭芝,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誰讓這家伙之前不干人事兒的。
之前,徐蘭芝舉報李芳超生,這事兒干得實在是太缺德了。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
咋能干這種事兒呢?
李芳真要超生,被徐蘭芝給舉報了,害得可是一條人命。
“前幾天我去銳子家送禮,人家銳子不要?!闭f起這事兒,徐蘭芝又是一陣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