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和薛斌向許龍匯報過月牙島這邊的工作。
電話中,許龍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說他今天有可能來,有可能不來。
既然許龍現(xiàn)在趕過來了。
那自然是要剪彩的。
正好李總還沒剪彩。
李銳看向許龍的越野豪車,樂呵道:“喲,龍子那家伙居然來了,走,我們過去,迎迎他?!?
不一會兒,李銳等人就來到了許龍和老龐的面前。
這次開車的是許龍,不是老龐。
“大老板子,你咋自已開車呢?”李銳一開口,就是調(diào)侃。
“李大老板,幸會幸會?!痹S龍上前一步,緊握住李銳的手,記臉笑開花的道。
許龍和李銳演,李銳也陪許龍演。
當(dāng)下他熱情地?fù)u晃著許龍的手,笑瞇瞇地說道:“許大老板,咱倆現(xiàn)在這算是頂峰相見了吧!難得?。 ?
“頂峰相見個屁?。≡劬嚯x事業(yè)頂峰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許龍一把甩開李銳的手,三分玩笑七分認(rèn)真地說道。
“嗯嗯嗯?!崩钿J贊通地點(diǎn)點(diǎn)頭,“咱距離頂峰相見還有一些時間。”
薛斌走到許龍身邊,耳語一句,“許總,快八點(diǎn)半了,你和李總現(xiàn)在去剪彩,剛剛好?!?
許龍一聽,樂了。
他在李銳面前揮了一下手:“走走走,咱快去剪彩,給咱的公司討個好彩頭?!?
“許大老板,你走在前頭?!崩钿J主動相讓。
“咱倆客氣個屁呀!”許龍一把摟住李銳的肩膀,往剪彩帶的方向走去,“一起走,銳子,你特么要再跟老子客氣,老子對著你胸口就是邦邦兩拳?!?
李銳跟別人客氣,也就算了。
跟他客氣,他真的不喜。
“我不跟你客氣了,你快松開老子的脖子!”李銳又開心又憤怒。
開心的是他和許龍的兄弟情一直很純真。
憤怒的是許龍這家伙明知道自已不喜歡被他摟脖子,卻還要摟他脖子。
他肯定是成心的。
兩人吵吵鬧鬧、說說笑笑之間,來到了剪彩帶的正前方位置。
陳青梅站在高臺上,拿著話筒,說了幾句祝福語。
許龍和李銳便雙雙剪斷了彩帶。
“放鞭炮,放鞭炮,放鞭炮……”李大富大幅度地往天上揮動著他兩只手,歡歡喜喜地喊叫道。
轟轟轟……
啪啪啪……
咻咻咻……
嘩嘩嘩……
一時間,整個礁石區(qū)鞭炮齊鳴,火花四濺,熱鬧非凡。
果果這個小家伙躲在李芳懷里,捂著她的小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瞧著這喜氣洋洋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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