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們是來執(zhí)行公務(wù)的,你沒必要和他們廢話?!标惥济鞅澈笠幻贻p的海警,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他急著想把上面交代給他們的任務(wù)給完成了。
此話一出。
船上的李銳、宋興國、宋鵬飛、蘇坤、徐東和二軍子這六人全都不爽了。
你執(zhí)行公務(wù),就牛逼一些呀!
你引起了公憤,對你接下來執(zhí)行公務(wù)可沒啥好處。
“小陳!你怎么說話的?”陳炯明回過頭,狠狠瞪著陳銘,隨即又冷著臉訓(xùn)斥道:“咱們是來執(zhí)行公務(wù)的,這不假,但咱們在執(zhí)行公務(wù)的時侯,不能站到人民的對立面,你懂嗎?”
“隊長……”陳銘剛大學(xué)畢業(yè),進入東海海警部門還沒兩個月的時間,他性格比較直,啥事兒他都認死理。
陳炯明一揮手,粗暴地打斷了陳銘的話語,“行了,你給我滾到巡邏艇上,認真反省反省?!?
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栽幾個大跟頭,他那生硬的性格才會改改。
“二叔……”陳銘還想據(jù)理力爭,卻被陳炯明暴怒的話語給打斷了,“工作的時侯,稱職務(wù)!你還要我跟你說多少遍!??!”
沒錯,陳炯明是陳銘的二叔。
要不是有這層關(guān)系在,陳銘哪兒有這么大的膽子呀!
顯然,這不是陳銘第一次在工作期間,稱呼陳炯明為二叔。
“快給我滾下去?。?!”陳炯明這次是真的怒了,“回去后,我關(guān)你禁閉,你不寫夠三千字的檢討,就別給我出來!”
聽到后面那句話,陳銘稚嫩的臉帥帥唰地一下變成了土色。
關(guān)禁閉,還好。
大不了他在里面睡幾天的覺。
但寫三千字的檢討,這太狠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有些發(fā)怵。
“是!”陳銘心里面雖然很難受,但他還是大聲應(yīng)下了。
轉(zhuǎn)眼間,陳銘就硬邦邦地回到了巡邏艇上。
這時,李銳主動握住了陳炯明的手,盯著陳炯明的眼睛,熱情的道:“陳隊長,幸會幸會,你們上我們漁船,有什么事兒嗎?”
蘇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通時他看著陳炯明等海警,在他自個心里面祈禱道:“你們可千萬別問lv包包的事兒?。 ?
然而怕什么,來什么。
陳炯明拍了拍李銳的手背,笑瞇瞇地說:“你們有沒有打撈上來箱子呀!”
李銳愣了下。
見李銳臉上這副表情,陳炯明再次開口:“那些箱子里面裝的都是些走私物品,你們要打撈上來箱子了,得交給我們。”
“我這么說,都是為了你們好。”
“你們要把走私物品占為已有,甚至是賣了,日后要被我們查出來,可能是重罪?!?
陳炯明說的是實情,他沒嚇唬李銳等人。
超過一定數(shù)額,真的會坐牢。
法律條文上寫得清清楚楚。
“有有有,我們就打撈上來一個箱子,箱子我們打開了,里面裝的是包。之前我們就想著把那些包上交給你們,你們來的太是時侯了,我們這就把那個箱子交給你們?!崩钿J反應(yīng)極快,立馬哈哈大笑道。
說罷,他便吩咐二軍子快把放在船頭的那個箱子給拎過來。
二軍子心領(lǐng)神會。
轉(zhuǎn)眼間他就把那個箱子給拎了過來,放到了李銳面前。
“別放到我面前,放到陳隊長面前?!崩钿J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