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果果說的那句話,她權(quán)當讓是一句玩笑話。
“麻麻,你上的什么學(xué)呀!”果果一下子就把蘇香月給問住了,她只讀了一個高中,并沒有上過大學(xué)。
當年她高考那會兒,她只考了三百多分,連個大專都沒考上。
蘇香月眼神躲閃了兩下,然后閃爍其詞道:“媽媽不記得了?!?
“爺爺呢?”果果又扭頭問李大富。
李大富尬在了原地。
他小學(xué)都沒上過,他整個就是一文盲,他怎么好意思回答果果這個問題呢?
“這個嘛?!崩畲蟾粨狭藫项^皮,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這個嘛……”
李芳接過話頭道:“你爺爺沒上過學(xué),他整個就是一文盲,好多字他都不會寫,以后你可別跟你爺爺一樣?!?
這話,李大富可就不愛聽了,于是立馬吹胡子瞪眼的反擊。
“死老婆子,你咋說話的?”
“你這一下子把我打成了反面教材,搞得你好像文化水平很高似的?!?
“你不就讀了一個小學(xué)嗎?你認識的字不見得比我多多少?!?
他可不想成為果果眼中的反面教材。
李芳哈哈大笑,并不怎么在意,“死老頭子,你有啥不好意思的?當年你家窮,你上不起學(xué),當年你要上得起學(xué)的話,說不定你也能考上清北?!?
蘇香月聽著這老兩口互揭老底,笑得身l抽了抽兩下。
“那不能?!边@下李大富終于笑了,“我對我自個還是有清晰定位的,當年我要上學(xué)了,我最多考個華科武大之類的學(xué)校,考清北,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你這個死老頭子,咋一點也不謙虛呢?我終于知道銳子不謙虛這一點隨誰了,銳子不謙虛這一點就隨你?!崩罘嫉篃崴耐〞r,狠狠瞪了李大富一眼。
這老兩口吵鬧之際,果果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站在沙發(fā)上,小手手先是指了指李大富,而后又指了指李芳,接著又指了指蘇香月,直到最后她才指了指她自已個。
“爺爺沒上過學(xué),奶奶讀了一個小學(xué),媽媽不記得了,果果將來要上清北。”
蘇香月從她兜里掏出她的手機,打開了她手機的攝像功能,對準了果果的小臉蛋,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戲謔的笑:“果果,你把你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媽媽幫你記錄下來?!?
她這個當媽的可真有意思。
她打算等果果高考以后,把她即將錄下來的這段視頻放給果果看。
果果咿咿呀呀地又重復(fù)了一遍。
“等你以后上學(xué)了,你可得好好學(xué)習哦,要不然你將來你高考考不好,可就糗大了?!碧K香月放下手機,繼續(xù)織她的毛衣。
“好呀好呀!”果果雖然對高考沒什么概念,但她還是樂樂呵呵地拍打著她的兩只小手手。
李芳皺起眉頭,嘖了一聲后,才說道:“媽呀!這目標定的這么大,以后等果果長大點,她會不會有太大壓力??!”
李大富咧嘴笑:“我相信我們家果果將來能考上?!?
“考上啥呀!”李芳使勁拍打了兩下李大富的肩膀頭,“你以為清北是那么好考的呀!將來果果長大了,真要考上清北了,那咱們家祖墳就算冒青煙了?!?
“咱們家果果是高智商,她肯定能考得上,我對她有信心?!崩畲蟾粚兄つ康男判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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