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好歹是浙省海洋大學(xué)的高材生,現(xiàn)在他怎么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呢?”馬俊笑得很含蓄,但心里面卻爽爆了。
看到李銳這么落魄的樣子,他女朋友翁海榮得多瞧不上現(xiàn)在的李銳??!
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翁海榮臉上看不出是喜,還是悲,但她心底卻有點小不是滋味:“以前的吹風(fēng)少年再也回不去咯?!?
“我們過去,和他聊聊?”馬俊輕輕一笑,問道。
“我考慮考慮?!蔽毯s很糾結(jié),她很想過去和李銳聊聊天,但她又不想過去和李銳聊聊天。
如今的她,雖然沒混出什么大名堂來,但她卻在一家上市公司里面上班,一個月拿一萬多一點的工資。
而李銳呢?
居然淪落到搬磚的地步了。
李銳和她的差距,拉得太大了。
她過去,和李銳聊什么呢?
敘舊,還是近距離地目睹李銳落魄的樣子?
“行,你慢慢考慮吧!”馬俊并不著急,他整理了一下他上身的西服,亦然一副成功者的派頭。
考慮了三五分鐘后,翁海榮邁開了腳步,朝著李銳所在位置走了過去,“走,我們過去瞧瞧?!?
馬俊輕點了一下頭,微笑著應(yīng)答道:“嗯?!?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李銳面前。
“誰呀!”李銳感覺來人了,他頭也沒抬地大聲問道。
“李銳,是我。”翁海榮輕聲輕語地回答道。
看著李銳現(xiàn)在這副模樣,實話說,她心里越發(fā)的不得勁兒了。
她的內(nèi)心是復(fù)雜的。
她既希望李銳不要比她過得好,但通時她又不希望李銳過得太差了。
李銳怔了下,這個聲音,他感覺有些熟悉。
但一時間,他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于是他便快速地抬起了頭,看向了他面前的翁海榮。
“是你?”李銳意外地瞪大了雙眼。
她怎么來了?
翁海榮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臉上強行擠出了一抹笑:“李銳,你變化挺大的。”
李芳抱起一塊大石頭,忍不住問道:“銳子,這人是誰呀!”
李大富也側(cè)目看了過來。
“我大學(xué)時侯的一位女通學(xué)。”李銳看到翁海榮第一眼的時侯,他就知道他爸媽會問他這樣的問題,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就沒和他爸媽實話實說。
聽李銳這么一說,李芳便沖著翁海榮咧嘴笑了笑,“你好,你好,歡迎你和你朋友來到我們村。”
李大富也熱情得很:“晚上你們到我們家吃飯?!?
“她和她朋友晚上有急事,不能在咱們家吃晚飯?!崩钿J連忙說道。
“叔叔,阿姨,我和我朋友晚上確實有急事,所以我和我朋友晚上不能在你們家吃飯,請你們多多見諒。”翁海榮笑著對著李芳和李大富老兩口點了下頭。
李銳都結(jié)婚有孩子了。
晚上她和她男朋友馬俊跑到李銳家吃晚飯,算怎么回事呀!
“李銳,我們到那邊聊聊?”翁海榮瞥了一眼海邊。
“現(xiàn)在我正忙著呢,等回頭有空了我再聯(lián)系你?!崩钿J委婉的拒絕了。
他和翁海榮分手都有四五年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