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大伙再次忙碌了起來。
這會兒,李銳正和二軍子他們在他家院子里面綁氣球,李富貴走過來,找到他。
“富貴叔,怎么了?”李富貴扯拽了一下李銳的胳膊肘,李銳回過頭,瞧著李富貴,問道。
“銳子,剛才東子他爸找到我,問我,他下午帶人到村子里借多少張桌子多少把椅子多少個盤兒多少個碗,以及多少個盆兒。你家這次大概會來多少客人?!崩罡毁F知道了李銳家這次辦酒席來多少客人,他才好讓下一步的安排。
李銳脫口而出:“兩百八十個人左右?!?
前幾天,他和他老婆核對過一次人數(shù),又和他爸媽核對過一次人數(shù)。
兩次核對的人數(shù),都是兩百八十個人左右。
“兩百八十個人,算沒算來你家?guī)兔Φ暮蛷N子?”李富貴擰了下眉,再次問道。
“沒算?!崩钿J想了想之后,才回答道。
李富貴清點了一下院子里的人,心里面便有數(shù)了。
李銳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補充了一句:“明兒一早吹喇叭的人會過來,富貴叔,你別把這些人給忘算了?!?
“算上吹喇叭的,你家正席,一餐總共要弄三十一桌,分三批吃飯,第一批放十一桌,第二批和第三批各放十桌?!崩罡毁F計劃道。
“富貴叔,這種事兒都聽你的?!崩钿J笑笑。
要啥事兒,他都親力親為,這兩天他得忙死。
李富貴聽李銳這么說了之后,便和李銳聊起了其它的事兒,“銳子,你家有紅漆木盤嗎?紅漆木盤要放記月禮的?!?
李銳眨巴了兩下眼睛,“好像沒有?!?
“沒有的話,我讓人去借。”李富貴覺得這都不是事兒。
“不用不用,等會我讓二軍子到鎮(zhèn)上去買。”李銳連忙否定了李富貴的這個提議。
紅漆木盤,他不想用別人家的。
李富貴點了一下頭:“也行?!?
李銳格外重視他兒子的記月禮,于是他鄭重其事的道:“富貴叔,我去我家客廳拿紙和筆,等會你跟我說道說道紅漆木盤里面具l要放些什么東西,我好給記到本子上?!?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嘛。”
說到最后,李銳小小地調(diào)侃了一下。
轉(zhuǎn)眼間,他便從他家客廳里面,拿來了紙和筆。
此刻,李富貴和李銳面對面地坐在一起。
“富貴叔,你說你說?!崩钿J抬頭瞧著李富貴,催促道。
李富貴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則掰著手指頭,一一述說道:“核心記月禮有‘長命百歲’紅布褂、虎頭鞋和‘和尚帽’。”
“長命百歲”紅布褂,寓意很明顯,就不說了。
虎頭鞋,聽他們這邊的老人說能辟邪。
“和尚帽”,防風(fēng)護頭,海邊風(fēng)大。
“你剛說的那三樣,我等會就去買。”李銳說得極其的認(rèn)真。
李富貴伸手,拍打了一下李銳的手臂,嘴巴都笑咧開了:“這些東西不是你買的,是香月她媽準(zhǔn)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