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這群人,年長一輩的人都覺得年輕一輩的人想法太過于理想化了。
而年輕一輩的人又覺得年長一輩的人思想太過于陳舊和腐朽。
李銳講事實擺道理道:“有錢人特別愛面子,錢對于他們來講,沒那么重要,為了面子,香港那些藝人明天也會極力爭搶那兩只黃油蟹的。”
李大富擺擺手,繃著臉說道:“銳子,銳子,咱們誰也別爭了,就等著明天的消息吧!你呀!還是有點嫩,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過過的橋比你吃過的路還多,我懂得比你多多了?!?
兩杯酒下肚,李大富話也就多了。
“行行行,咱們都不爭了,吃飯吃飯。”李銳也不想再爭論這個問題。
“粑粑,粑粑,果果、果果、果果……”果果端起了裝飲料的小鐵杯,這小家伙撓了撓頭,說了半天,也沒把后面話給說出來。
知女莫若父。
李銳笑得格外的開心,順著果果的話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敬粑粑一個?”
“是呀是呀?!惫嶂∧X袋,嘻嘻一笑,露出了上下兩排潔白的小米牙,“果果敬粑粑一個。”
“來,咱父女倆喝一個?!崩钿J端起酒杯,對著果果的小鐵杯撞擊了一下,然后他才瞅著果果,喝下了一小口白酒。
果果則喝了一大口飲料。
李銳的嘴巴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嘶嘶聲,果果這個小家伙就已經(jīng)皺巴著她的整張小臉蛋,嘶嘶嘶地叫了起來。
她這小模樣,弄得十分的夸張,且惟妙惟肖。
這一幕,李銳看到,笑得前仰后倒的。
其他人,也可樂的不行。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模仿能力太強了。
“果果,你叫什么呀!你喝的是飲料,又不是白酒。”蘇香月抿緊了嘴巴,極力憋著笑。
“果果在學(xué)粑粑他們。”果果指著李銳,再次嘻嘻一笑。
片刻之后,果果又端起了她的小鐵杯,敬李大富,“爺爺,爺爺,果果敬你一個?!?
剛才,這小家伙說這樣話的時侯,還支支吾吾的。
現(xiàn)在說順暢了。
李大富見狀,笑得眉毛都抖動了起來,“好好好,爺爺喝,爺爺喝,我們家果果敬爺爺,爺爺必須得喝一大口?!?
話語一落,李大富就端起他的酒杯,猛喝了一口。
邊上的李芳皺起眉頭,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李大富的臂膀,臉一沉,低聲喝道:“你少喝點,人家果果敬你,是想多喝一點飲料,你不會想趁此機會,多喝點酒吧!”
“嘶……”李大富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后才轉(zhuǎn)過頭,和李芳目光對上,笑瞇瞇地說道:“今兒不是高興了嗎?再說了,咱孫女敬我,我能不多喝點嗎?我這人喝多了,又沒啥毛病,倒床就睡?!?
徐樹林聽到后面的話,臉上的肌肉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他喝醉酒了,不會睡覺,容易耍酒瘋,什么話都往外說。
而且他嘴巴還會像沖鋒槍似的,不停地說,特別招人嫌棄。
“喝了這一杯,你就別喝了,我這么管你,也是為了你的身l著想?!崩罘己莺莸闪死畲蟾灰谎郏蝗莘瘩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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