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興國想到二軍子最近有點飄,便使勁拍打了一下二軍子的后背,黑著臉低喝道:“你銳哥的話,你聽到?jīng)]有?你別掙了點錢,就飄的不知道自已是誰了!”
“爸,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倍娮哟蛩闳蘸蟮驼{(diào)一點。
他爸的話,他可以不聽。
但他銳哥的話,他必須得聽。
二軍子的心聲,要被宋興國聽到了,宋興國估計又得氣得半死。
幾人聊得正起勁的時侯,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宋鵬飛,從他兜里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說:“已、已、已經(jīng)五、五點一十一了,也、也不知道咱的那三只蟹拍、拍賣的怎么樣了?”
此話一出,二軍子立馬就看看這個了,又看看那個,精神抖擻的道:“我猜咱們那三只蟹應(yīng)該拍賣出了六十幾萬!”
“不可能!怎么可能拍賣出這么多錢呢?”宋興國白了二軍子一眼,抖了抖眉道:“你小子別讓白日夢了,那三只蟹能拍賣出二十來萬,都已經(jīng)很不錯了,人傻錢多的人不多,香港那邊的人精得很?!?
“宋叔,我覺得咱的那三只蟹應(yīng)該能拍出一百萬的天價?!崩钿J笑得格外燦爛,眼角都彎成了小月牙形。
二軍子、徐東、宋鵬飛和蘇坤四人齊刷刷的都愣住了。
宋興國還以為他聽錯了,他偏了下頭,記臉難以置信地盯著李銳。
過了好一會兒后,徐東才掏了掏耳朵,瞪大眼睛問道:“銳子,你剛說啥?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李銳臉上的笑依舊很燦爛,他把他剛才說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這下客廳直接炸開了鍋。
“不可能,不可能,銳子,你想的太過于美好了。”
“銳哥,你沒逗我們幾個玩吧!我咋感覺你在逗我們幾個玩呢?”
“姐夫,那三只蟹要真能拍出一百來萬,回頭我就把我媽打一頓?!?
李銳抬頭看了一眼蘇坤,差點笑噴:“你小子想打你媽,你回家了,直接打,不就行了嗎?你找什么由頭啊,小坤,以前我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是個大孝子,你都快笑死我了。”
蘇坤正想解釋的時侯,李銳兜里的手機(jī)卻響了。
是宋玲打來的。
“是我姐打來的!”李銳剛掏出手機(jī),二軍子就已經(jīng)跑到了李銳面前,彎著腰,直勾勾盯著李銳的手機(jī)屏幕。
隨著他這么一嚷嚷,大伙都屏住了呼吸。
二軍子亢奮且小聲的道:“銳哥,你打開你手機(jī)的外音,讓我們也聽聽?!?
李銳接通電話后,便打開了他手機(jī)的外音功能。
“銳子,銳子,告訴你一個絕好的消息,咱的那三只蟹拍出了165萬的天價?!彼瘟崾∪チ肆泐^,沒說。
“這么多?”李銳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怔在了原地。
“是啊是啊?!彼瘟崧曇糁须y掩喜悅之情,“那只小點的黃油蟹拍出了65萬的價格,那只大點的黃油蟹則拍了100萬的天價?!?
“我要登機(jī)了,回來了,我再跟你們詳細(x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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