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酸腐的奶腥味撲面而來,涌進到了李銳的兩個鼻孔。
還好李銳心理強大,要不然的話,李銳肯定早yue了。
“粑粑,粑粑,弟弟是不是餓了?果果要給弟弟吃奶奶?!惫驹诖采希崎_了她身上的衣服,笑嘻嘻地大聲嚷嚷。
蘇香月見狀,不知道是該哭呢,還是該笑。
調(diào)整好情緒,她輕輕拍打著果果的小屁屁,柔聲說道:“果果,你是想照顧弟弟,是嗎?”
果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嗯,果果特別想照顧弟弟?!?
“果果,你的這個地方是你的隱私部位,不能隨便露出來。弟弟要吃奶,媽媽喂就夠了,你可以用奶瓶喂弟弟吃奶?!碧K香月指了指果果的胸口部位,耐心性子教育道。
果果有點懂,但不完全懂,不過她還是放下了她的衣服,點了點頭說:“好的,麻麻。”
李銳正好在這個時侯把仔仔抱了過來。
蘇香月見李銳要把仔仔放到床上,急忙叫道:“別放下,別放下,我先在床上面放一塊厚棉布,免得這小崽子拉的粑粑沾到咱床上了。”
說話間,她從床旁邊的那把大椅子上,扯過來一塊厚棉布,將其鋪平坦,墊在了床上面。
李銳這才把仔仔放下去。
“嗯…好臭臭?。 惫劦搅艘还蓾鉂獾某粑?,立馬用她的小手手捏住了她的小鼻頭,鉆進了她的小被窩。
李銳和蘇香月這兩口子攜手幫仔仔洗屁股、擦屁股和換尿不濕。
忙完之后,蘇香月拍拍手,說道:“你照看一下果果,我去幫你準備吃的?!?
“好。”李銳抱著仔仔,愛不釋手。
他低下頭,聞著仔仔身上的奶香味,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轉(zhuǎn)眼間,蘇香月便來到了廚房,炒著花生米。
“香月,你在干嘛呢?”李芳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廚房門口,她一開口,把蘇香月嚇了一大跳。
鬼嚇人,不可怕。
人嚇人,才可怕。
蘇香月猛地縮了一下身子,看著李芳,大喘氣道:“媽,你嚇死我了,你剛才過來,咋沒有一點動靜??!”
李芳走到蘇香月身旁,伸手去拿鍋鏟,“讓我來,讓我來,你剛出月子,怎么能讓這種事情呢?”
“我來我來,現(xiàn)在我身l好得很?!碧K香月翻炒著鍋里的花生米,微微一笑道:“媽,你幫我把菜籃子里面的那八個粽子給裝起來?!?
“這是你包的?你啥時侯包的?我怎么不知道呢?”李芳扭頭,看到那八個粽子,瞪大兩顆眼珠子,一連三問。
蘇香月咧著嘴,笑著回答:“粽子是我昨天晚上包的,我想著李銳他們今天要出海,所以就想給李銳弄點吃的帶上船。”
李芳一聽,整張老臉瞬間笑開了花,“香月,銳子他娶到你,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見花生米炒好了,蘇香月關(guān)掉火,哼哼笑道:“媽,你別這么說,李銳對我也挺好的,兩口子過日子,就應(yīng)該相互對彼此好?!?
把花生米從鍋里鏟出來,蘇香月又在上面撒了些鹽巴。
“香月,你還真是心靈手巧啊!你這包的大肉粽子,我光聞著,都食欲記記?!崩罘家贿呇b著大粽子,一邊笑瞇瞇地夸贊道。
蘇香月走到她家廚房墻角,打開那個裝咸鴨蛋的罐子,從里面拿出了六個咸鴨蛋,扭頭看著李芳,謙虛道:“媽,你別這么夸我,我手藝沒你說的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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