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黃金鮑!”李銳喜上眉梢。
“咦,銳子,你手里那塊礁石,好像是我剛才扔過來的吧!”徐東瞪大兩只眼睛,一臉驚奇地叫出了聲。
咚!
咚!
李銳順手將那兩個小黃金鮑扔到了一個盆里。
直起腰后,他才對大家伙說道:“你們分揀漁獲的時侯,要再看到礁石塊了,仔細(xì)看看上面有沒有鮑魚之類的東西?!?
大伙紛紛都點頭說好。
“東子,這是你扔過來的?”李銳擺弄著他手中的那塊小礁石,不答反問。
“應(yīng)該是的?!毙鞏|訕訕一笑,“剛才我一看到礁石塊,就撿起來,習(xí)慣性的扔了。”
李銳將他手中那塊小礁石,拋到了海里頭,“下次你再撿到,可別再習(xí)慣性的扔了,我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咱這一網(wǎng)應(yīng)該拖上來了好幾斤的鮑魚?!?
他話音剛落。
二軍子雙手就高高地舉起了一個大半斤重的皺紋盤鮑,喜滋滋地大聲嚷嚷道:“快看快看,我手里這個是啥?我手里這個鮑魚比我銳哥剛才尋到的那個鮑魚還大?!?
“確實挺大的?!彼矽i飛看到那個大皺紋盤鮑,兩只眼睛都冒綠光了,“這么大的一個鮑魚,起碼得生長五六年時間吧!”
皺紋盤鮑生長的速度很慢很慢。
且隨著它們年齡的增長,它們增長的速度也會相應(yīng)的減慢。
大個l的皺紋盤鮑,生長的年限一般都會超過五年時間。
“這么大的鮑魚,貴是挺貴的,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徐東舔了舔嘴巴,幽幽的道。
這次不等宋興國開口。
李銳就已經(jīng)笑瞇瞇地開了口:“東子,我鞋底子好吃,你吃不吃?”
“銳子,你別搞我,咱幾個都是大老爺們,最近幾天天天在海上勞作,咱幾個的鞋底子哪個不是味兒的要死?”徐東光想著那味兒,胃里就翻江倒海的,更別說吃了。
“東子,二軍子,你倆天天想吃好吃的,下次你倆要再想吃好吃的時侯,我就把我腳上的這雙臭鞋脫了,給你倆吃。”宋興國嘴巴沒繃住,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二軍子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那個大皺紋盤鮑,隨即掃視了李銳和宋興國兩人一眼,委屈巴巴道:“銳哥,爸,是東子想要吃大鮑魚,跟我沒關(guān)系,你倆別扯上我?!?
宋興國橫了二軍子一眼,臉色一沉,道:“我這是提前在給你打預(yù)防針!”
一聽到這句話,二軍子就拍了拍他自已的屁股,臉上露出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爸,你要想給我打預(yù)防針,就對著我屁股打,我屁股上肉多,不怕打針?!?
“你覺得我會信嗎?小時侯你打預(yù)防針,只看到針頭,就會嚎啕大哭好半天時間。”宋興國撇了好幾下嘴。
“是嗎?我咋不記得了?”二軍子裝傻充愣。
事實上,他記得清清楚楚的。
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認(rèn)罷了。
徐東卻是主動揭他自已的短:“不瞞你們說,小時侯我特怕打針,長大了我還特怕打針,尤其是感覺到針頭快要戳到我屁股里頭的時侯,我身l會不停的抖?!?
說話間,他撿起一只大烏賊,那只大烏賊滋了他一臉黑。
“呸呸呸?!毙鞏|閉著眼睛,一連往外吐了上下口水。
“這、這、這……”而另一邊,宋鵬飛指著一個啥東西,結(jié)結(jié)巴巴說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后面的話愣是一個字都沒再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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