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你真勇敢!”李大富豎起大拇指夸獎,臉上笑出了一臉褶皺。
“勇敢果果,果果勇敢,嘿嘿嘿嘿?!惫站o兩個小拳頭,不停揮動著,像絕世高手在展示自已的高超功夫似的。
李大富不由得看笑了,手摸著下巴,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你跟爸爸小時侯簡直是一模一樣的,你爸爸小時侯也特別的勇敢?!?
李芳走過來,瞪了李大富一眼,沒好氣地吐槽道:“銳子小時侯,你可沒少打過銳子,你也沒夸過銳子勇敢,你倒是說過銳子很多次調皮不好管教欠收拾之類的話,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的?!?
被李芳這么一揭老底,李大富抓了抓后腦勺,略顯尷尬道:“老婆子,在咱孫女面前,你讓我保持一個好的形象,好不好?”
“爺爺,你不能打粑粑,粑粑可好了,粑粑給果果吃好吃的,給果果買好玩的,帶果果到游樂場玩,帶果果到游泳池玩?!惫∨艿嚼畲蟾幻媲埃瑑芍恍∈质肿е畲蟾坏挠腋觳?,不停搖擺,嘟著小嘴巴說道。
隔代親,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大富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果果的要求。
當下他咧開了嘴巴,笑瞇瞇地回答:“好好好,爺爺不打爸爸了。”
“爺爺,你要再打粑粑的話,果果就不跟你玩了,哼!”果果松開李大富的胳膊,偏著頭,雙手往胸口一插,哼了下鼻子。
“不打不打不打,爺爺這輩子都不打爸爸了,你可別不跟爺爺玩哦?!崩畲蟾皇諗科鹉樕系男Γ自诠媲?,舉起手,連忙保證道。
旁邊的李芳看得眼淚花子都笑出來了。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輕輕拍打著李大富的肩膀頭,說道:“老頭子,啥叫一物降一物,這下你知道了吧!”
“銳子聽咱倆的,你聽果果的,果果聽她媽媽的,她媽媽又聽銳子的。”
說完這番話,她都快笑不活了。
她們家這一大家子人,可真有意思。
李大富可不認通這番話,于是斜眼看著自家老婆子,冷冷一哼:“香月不聽銳子的,倒是銳子聽香月的?!?
李芳頓時眼前一亮,邊點頭邊掩著嘴巴哈哈大笑:“是啊是啊,銳子也真夠悲催的,他一個大男人,既要聽我倆的,又要聽果果的,還要聽香月的。”
聽著這老兩口子的對話,果果似乎有點生氣了。
她鼓起了兩個腮幫子,瞪著這老兩口,大聲喊道:“不是這樣的,粑粑一點也不悲催,果果聽粑粑的,爺爺和奶奶聽果果的,爺爺和奶奶也聽粑粑的,麻麻也聽粑粑的,粑粑是最大的?!?
這小家伙暫時還不知道悲催是什么意思,但她能大致聽出悲催不是個很好的詞語,所以她站了出來,堅決維護她爸爸。
在她心目中,她爸爸幾乎是完美的存在。
“是是是,我們這一大家子都聽你爸爸的,誰要不聽你爸爸的,我饒不了他?!崩畲蟾豢刹桓矣|果果的霉頭,他幾乎事事都順著果果。
“奶奶,你說呢?”果果指了下李芳,語氣硬邦邦地問道。
李芳也順著果果的話回答道:“是的,我們這一大家子都聽你爸爸的,你爸爸是最大的,你爸爸也是最厲害的?!?
聽到自已想聽到的答案,果果的小臉蛋上這才綻放出了花骨朵一般的笑容,蹦蹦跳跳地笑道:“這還差不多?!?
沒過一會兒,這小家伙就跑到那只死了的大公雞旁邊,圍著那只死了的大公雞不停地轉圈圈,“哦哦哦,今天吃雞雞,今天吃大雞雞?!?
……
話說十分鐘前,李銳家客廳里面,二軍子也聞到屎臭味,這讓他還真以為是他剛才震出轟天響屁的時侯,他把屎給震出來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