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見狀,兩只小手手放在她的小嘴巴上,充當小喇叭,大聲的喊:“讓粑粑給錢,粑粑錢多多?!?
果果見狀,兩只小手手放在她的小嘴巴上,充當小喇叭,大聲的喊:“讓粑粑給錢,粑粑錢多多?!?
“我女兒都知道我錢多多,聽我女兒的,這頓飯,我來請,誰都別人跟我搶?!崩钿J一只大手放到了果果的后腦勺上,順勢說道。
“銳子,既然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來了,那這頓飯的飯錢就由你來出,我給你打八折,你什么話都別說了,我什么話也不說了,這樣總行了吧!”宋玲想到了個折中的解決方案,她和李銳各退一步。
李銳擺擺手,又哭笑不得了,“玲姐,我要早知道是這樣局面的話,剛才我應該上一趟廁所,悄悄把賬給結了?!?
宋玲雙手抱胸,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銳子,你能想到這一層,我難道就想不到這一層嗎?實話跟你說吧!我早跟前臺的服務員打過招呼了,你剛才就算提前來結賬,也結不了?!?
“玲姐,我太佩服你了,你不愧是咱月牙島上赫赫有名的女強人,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你全想到了,你不掙錢,誰掙錢?”李銳豎起大拇指,夸獎完他玲姐,將話題切入了正題:“聽你的,聽你的,就按八折來結賬?!?
今天中午那一頓和晚上這一頓,他們這些人一共消費了9800,打八折,便是7840。
李銳結了賬,宋玲主動讓司機把李銳一家六口人送回家。
晚上回到家中,李銳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到了他家臥室的床上。
“粑粑,你累不累呀!”果果的小嘴巴在李銳耳朵旁哈了口熱氣。
“累,請客吃飯比打魚還累?!崩钿J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果果一聽,頓時喜滋滋地幫李銳捶起了腿,主動獻殷勤道:“粑粑,果果給你捶腿腿?!?
李銳睜開眼,瞧了果果一眼,哼了哼鼻子:“說吧,你又想干嘛?”
“粑粑,果果就想幫你捶捶腿?!惫┛┛┑男?,不說實話。
“行,你要不說,那爸爸睡覺的?!崩钿J側了下身子,假裝迷迷糊糊地說道。
果果一看,急得不行。
她當即就爬到了李銳的正面,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說出了她的真實意圖:“粑粑,粑粑,果果給你拜年的時侯,你能給果果一個大大的紅包嗎?”
蘇香月恰好在這時侯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從外面走了進來。
“噓!”果果一看到她媽媽,就立馬給她爸爸使眼色,并用她的兩只小手手輕輕捏住了她爸爸的嘴巴,不讓她爸爸說話。
“噓什么噓?你剛才跟你爸爸都說了些啥?”蘇香月沒好氣地問道。
果果面露微笑,笑得卻極其的不自然,“果果沒說什么呀!”
蘇香月似笑非笑道:“你當媽媽剛才沒聽見嗎?你幫你爸爸捶腿,讓你爸爸過年的時侯給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哈哈!”果果既沒否認,也沒承認,她只是咧著她的小嘴巴,一個勁兒的嘿嘿傻笑。
笑著笑著,她便繼續(xù)幫李銳捶著腿。
蘇香月拍了拍李銳的肩膀頭,柔聲呼喊道:“不舒服了吧!快起來喝口蜂蜜水,我聽人說蜂蜜水解酒效果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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